“伊莉雅怎麼樣了?”看到趙冕從房間裡面走出來,剛剛從茫然措的狀態之中恢復過來的衛宮士郎便一下子跑到了他的身邊,滿臉希冀的看著眼前這個健壯的男子。
“小傢伙運氣不錯,並沒有出現預料中的危險情況,那玩意和她現在的身體適應『性』雖然並沒有達到可能的最高點,但是總算是可以讓她繼續存活下來。”趙冕重重的呼了口氣,然後一邊隨意的摘下沾滿了血『液』的手套,一邊說道,“不過這依舊只是一個權宜之計,那東西雖然可以保證她的生命,但是也僅僅只能保證她的生命而已。她的體內遍佈著各種各樣的能量通道,那種你們稱呼為迴路的東西佔據著她身體百分之八十的機能,那東西雖然可以保住她的『性』命,可是卻沒有辦法讓那些魔術迴路繼續正常執行——畢竟是一名人造人,而且還是快要到使用壽命的那種,自我修復這種機能好像並不怎麼樣。”
“使用壽命……”一旁的sber皺了皺眉頭,好像對於趙冕說出的這個名詞感到了一定程度上的厭惡。
“對,使用壽命。”趙冕將看了看四周,然後將沾了血的手套放進了門口一旁的托盤中,他注意到了sber眼中的厭惡,於是稍稍解釋道,“這的確是個冷漠的說法,但是在這裡找不到比它更合適的描述了——論如何,伊莉雅的身體也最多隻能夠繼續工作一年的時間。這還是建立在你們對她悉心照料的基礎之上。如果稍有差池,這個數字便會縮短。”
“怎……怎麼……”有些結結巴巴的,衛宮士郎看著眼前的男子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怎麼會?”趙冕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然後先是衝著一旁的遠坂凜點了點頭,接著又示意櫻去端一盆開水,之後才面對著眼前稚嫩的傢伙說道,“知道麼,衛宮士郎?你的問題很愚蠢。蠢得就像是一頭在草原上憂慮的羚羊在質問獵犬為什麼不知道禿鷲怎麼會飛一樣——在這扇門後面的床鋪上躺著的並不是跟你我一樣來自於母親的孕育的普通人類,論你是否認為我的說法冷漠,但是事實就是這樣,她僅僅只是一個以人類為模板,以最大化魔術迴路為製造理念,以這一次的聖盃戰爭為使用期限而製造出來的人造人而已。當艾因茲貝倫的人將她製造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時候,這一切就已經這樣定了下來——現在,你向我詢問這一切是為什麼?我只能告訴你,我不知道為什麼。”
“你!”衛宮士郎一揚眼角,對著趙冕怒目而視,但是這個眼神卻僅僅只持續了不到兩秒鐘,就在趙冕毫波動的目光之下敗退。
“關心則『亂』,現在伊利亞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下來,你應該去擔心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才對。”趙冕如是說道,“做好你現在需要擔心的事情,不要去理會那些遙遠的未來才會迎來的可能的結局——對方不可能僅僅只是因為這樣很有趣,於是就掏走了伊莉雅的心臟。那應該是一個計劃之中重要的物品,所以論如何我們都必須儘快找到對方的下落,並且放棄防守,轉入進攻,『逼』迫對方交出底牌或者阻止對方想要去做到的事情——你明白你現在該去做什麼了麼?”[
“我……”衛宮士郎遲疑了一下,然後默然點頭。
“很好,那麼快去。”趙冕點了點頭,伸出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記住,男人只有在一切都結束之後,才有揮灑淚水的權力。”
“對於他們的蹤跡的追查,處理的怎麼樣了?”趙冕看著衛宮士郎帶著sber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出了這條走廊,有些可奈何的嘆了口氣,然後轉過頭看向一直在看戲的遠坂凜,詢問道。
“已經排除了一部分地點,雖然派出去的使魔還在不斷傳回訊息,不過對方可能在的地方我已經大致有數了。”收起那副看戲的表情,遠坂凜面『色』一肅,說道。
“可能在哪?”趙冕詢問道。
“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柳洞寺。”遠坂凜篤定的說道,雖然一夜未眠對於這位低血糖的大小姐來說十分的辛苦,不過就算是疲倦已經爬上了她的眉梢,她卻依舊還是在處理著這場戰鬥的事情,“那裡是流通整個冬木市的靈脈的匯集點,神秘的力量在那裡會被極端強化,所以當初ster才會選擇那裡作為自己的據點。”
“嗯,辛苦了,快去休息一下吧,你的思維已經開始逐漸混『亂』了,我可不希望在這個時候出現非戰鬥減員,我相信你也不願意吧?”趙冕衝著對方點了點頭,然後如此說道,並且順手從行囊裡面掏出了幾片葉子遞了過去,“這幾片葉子是製作寧神香的材料,雖然沒有製作完成的薰香那樣具有讓人沉浸的魔力,但是這幾片葉子卻依舊可以讓你睡個好覺。”
“嗯。”點了點頭,遠坂凜老老實實的接過了那幾片葉子,不過她在拿到葉子之後卻並沒有馬上轉身離開,而是又瞥了一眼在趙冕身後關閉著的房門,有些疑慮的詢問道,“你……埋在她體內的東西真的沒問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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