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算是對心智的一種鍛鍊了。趙冕看了看周圍坐在地上的其他學生,大部分人眼中都透『露』著一股子不甘心,以及不情願。看來,這些學生們並沒有理解這樣鍛鍊的作用的能力。
眼看著佐天衝刺完了最後一圈,趙冕從空間行囊裡面拿了一瓶子高地山泉水,走了過去。[
“哪裡是訓練了?這根本就是體罰!”一名女學生,看起來應該是在上高中的年齡,衝上前去抓住了那位大姐的衣領,“把話講明白怎麼樣?是懲罰吧?這次講習根本就是針對我們的懲罰吧!”
“你誤會了醬。”那位大姐雖然有些奈,但是還是平靜的說道。
“那你說說這個耐久跑到底有什麼意義啊!”那個女學生緊緊的抓住衣領咆哮道。
“突破極限啊,”趙冕走到了旁邊,『插』嘴道:“還能有什麼意義?如果連最容易突破的體能上的極限都法突破,你們又怎麼可能突破自己能力上的極限。”
“你是誰?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話?”那個女學生惡狠狠的說道。
“憑我的體能極限是你們的許多倍,怎麼樣?”趙冕聳了聳肩,走到了佐天的旁邊,將瓶子遞給了正跪坐在地上的愕然的看著他的佐天,“喲,少女!剛才乾的不錯。”
“前輩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level……”佐天有些感激的接過瓶子,小小的喝了一口,平復了一下氣息,問道。
“聽說你過來參加這個什麼補習,我有些擔心,所以過來看看。”趙冕瞄了一眼一旁正在發著脾氣的女學生,“現在看來,擔心並不是多餘的。”
“擔心……”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的佐天,低下了頭,垂下的頭髮遮住了自己的臉。
“嘛,不過這些事情都可以等會再說。”趙冕抬頭看了看天空,“還是先站起來吧,馬上就要下雨了。”
話音剛落,一陣陣的雨點就從天而降,淋溼了『操』場上的所有人。
“感覺怎麼樣?”趙冕站在教學樓的門口,看著剛剛出來的佐天說道,“今天這一天的補習有什麼感想嗎?”
“果然沒有那麼順利吶,”佐天苦笑了一下,說道。然後爽朗的一偏頭,“不過,還是繼續努力吧!”
“這樣麼。”趙冕讚賞的點了點頭,“倒是不錯的心理呢。不過上次和你說的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了?”
佐天沉默了一會,應該是在思考吧。然後她聲音有些低沉的說,“吶,趙冕前輩,你不是在可憐我吧?”
“最開始可能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吧,”趙冕點了點頭,“但是幾天前就不是這樣了。”
“因為‘那件事’吧?”佐天低下了頭,說著。
“嗯,幻想御手事件。”趙冕伸手敲了敲佐天的頭,“但是你恐怕理解錯了什麼吧?我並不是可憐你,也不是別的什麼相似的原因。”
“但是……”抬起頭的佐天,還是一臉不願意相信的樣子。
“沒有那麼多的但是!”趙冕打斷了佐天想要說的話,“我只是相信了你的內心,你的渴望,你的壓力。然後,我認同了你。還記得我最開始和你說的話嗎?力量並不是必須自己持有的。夥伴的力量就是你的力量。但是同樣的,你的力量就是你的同伴們的力量。現在,作為你的同伴的我將交給你一份力量,你想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