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曆2010年9月1日,神戶。
“快,215,三點鐘方向,一架格拉斯哥!擋住他!”
“遵命!長官!”三部重機槍迅速在火控電腦的指揮下全部指向三點鐘,14毫米的機槍彈潑灑而出,三道火鏈掃向那架突進的格拉斯哥,然而這暴雨般的彈幕搭載格拉斯哥的裝甲板上卻是在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中被盡數彈開。
“該死!用鎢芯穿甲彈!否則你那隻能給他饒癢癢!”
“可是,長官,鐮刀沒有鎢芯穿甲彈的選項!”
“該死,樞密院那群官僚!把20毫米機炮取消也就算了,為什麼居然連穿甲彈都取消配置了?”第一空降師下屬謀鐮刀機甲支援排的排長憤怒的一拍駕駛艙吼道。
與此同時,有一個聲音切進了通訊頻道,通訊螢幕上面那個213的編號表明了聲音的主人就是排長左側鐮刀的駕駛員,“排長,就像取消20機炮的理由一樣,‘因為鐮刀是反步兵武器,20炮使得火力極大的浪費’,同樣14毫米鎢芯穿甲彈和14毫米機槍彈對步兵的效果是一樣,所以鐮刀就沒必要在配備昂貴的穿甲彈了,排長,這就是輜重署的官方說明。”
“那我們現在對付的是什麼?難道是步兵嗎?雖然它長著兩條腿可不代表那玩意是步兵!”
“排長···”
“什麼事?!215”
“我想提醒您一聲,又有三架格拉斯哥過來了!”
“什麼,那還磨蹭什麼,快快,轉進,轉進!目標五點鐘那棟大樓。”
“跟著我,跳!”說完,排長就駕駛著鐮刀一個起跳跳下了正在堅守的一個曾經是三層小樓的廢墟,隨後幾臺鐮刀也隨著長官一同向著後方撤退,當然,後面的鐮刀那兩部重機槍依舊在電腦的操控下阻擊著後面格拉斯哥的追擊,就算不能擊毀,也可以騷擾敵方的射擊,畢竟鐮刀那為了合理的量產成本而採用的合金可擋不住布列塔尼亞的20毫米pv-7機炮的炮彈。
“該死,通訊員,增援的第34裝甲連呢?怎麼到現在還沒到?我們快堅持不住了!”一邊熟練的駕駛著鐮刀不斷地跳躍,排長一邊大聲抱怨著。
“排長,放棄幻想,剛剛收到的團部情報,第34裝甲連在xxx被全殲了,一個人都沒跑出來!”
“什麼?xxx,那不是我們後方嗎?”排長大驚。
“排長,”215號再次插話進來,“你覺得對於那個人形鐵罐頭,防線還有意義嗎?”說完示意排長看看後面。
排長回頭一看,只見到五架格拉斯哥利用彈射的鉤鎖同樣靈活地在城市廢墟中穿梭,死死地追著自己這一個排,排長不由得面露苦笑,也是,憑藉敵人那種甚至超越鐮刀的靈活,這個鋼鐵叢林又怎麼可能攔得住對方。該死,以前都是鐮刀憑著靈活性幸福的虐待敵人。現在卻被敵人給虐待了,武器比不過,防護比不過,就連機動性都被超越了。而現在就連直線速度四條腿的鐮刀也不不上有驅動輪的格拉斯哥,要不是一路上廢墟的阻滯,後面那群傢伙早就追上來了。
想到這連長突然眼神一縮,因為前方道路上三架格拉斯哥突然從天而降,直接從前面的高樓上利用鉤鎖索降到自己前方,封鎖住了前面的通道!再看看左右都是二十米以上的高樓,拼接鐮刀十幾米的極限條約高度完全無法逃脫!
“兄弟們,狹路相逢勇者勝!我們衝···”排長一咬後槽牙,剛剛下令決死突擊,情況就突生異變。
一陣急促的嗚嗚聲中,鋪天蓋地的火箭彈從天而降覆蓋了前後八架格拉斯哥,一陣覆蓋住了前後兩個路口的火光和煙塵中,領頭的兩架格拉斯哥當即被打成了零件,駕駛員還沒來得拉彈射杆就成了那堆鋼鐵廢墟中中有機物,而剩下的幾架正驚慌失措地尋找目標時,數十個金屬圓球從天而降,緊接著一陣那些圓球釋放出大量的干擾煙霧,覆蓋了整個街區,讓格拉斯哥的電子觀瞄瞬間成了擺設,然後一隻只的恐怖機器人就從這些圓球裡破殼而出,在一陣陣吱嘎吱嘎的金屬節肢聲音中衝向了剛剛遭受一陣火箭彈近距離洗禮的格拉斯哥。
“60毫米“蒲公英”集束火箭!是‘雙刃’!太好了我們有援軍了!”排長聽到火箭彈那熟悉的聲音時,就高興地大喊了起來。
“這裡是第1302陸航中隊,奉第3團命令前來支援,”隨著通訊頻道想起了一個陌生的聲音,一陣劇烈的旋風吹散了瀰漫在鐮刀周圍的煙霧,連帶著格拉斯哥也顯現了出來,只不過這時候格拉斯哥已經沒有精力在追這些鐮刀了,數十臺恐怖機器人趁著那陣煙霧直接衝進了敵人之中,還沒等格拉斯哥的紅外顯示儀表明目標,機械蟲子的四支銥合金拆卸爪就已經插進了格拉斯哥的金屬外殼。
於是,那些格拉斯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雙刃大搖大擺的懸停在空中,甚至連20毫米機炮也無法使用了,因為作為搭載武器的手臂部分,已經被恐怖機器人拆了傳動系統,當然是暴力拆卸。於是布列塔尼亞的駕駛員們面對滿螢幕的故障警告,只能夠不甘心地拉動彈射杆,因為再不跑,駕駛艙都要被恐怖機器人打穿了!
六架雙刃直升機以不符合體積的靈巧懸停降落,兩臺動力十足的電動機驅動著斜向佈置的螺旋槳,懸停時的氣流幾乎將這片街面的煙霧吹盡,超過八級大風的壓迫力會讓步兵們很是難堪,特殊情況下對步兵的不友好也許是威力強大的“雙刃”微不足道的缺陷,但很明顯坐在360度可旋轉密封艙中的駕駛員們這不是什麼問題。
“下面的鐮刀弟兄們,準備接受補給!”通訊器裡的聲音剛落,只聽轟的一聲,就見到懸停在幾米高的雙刃上面直接索降了好幾個箱子在鐮刀旁邊,有一個箱子還差點砸到了旁邊的鐮刀,嚇得那個鐮刀向旁邊挪了好幾步,隨即就在通訊頻道中想起了一陣響亮的罵娘聲,作為敢在十米高的廢墟中跳躍射擊的鐮刀駕駛員,絕對都是莽夫型的大漢,就算不是,刺激的訓練和戰鬥也會把你變成一個大大咧咧的莽夫的,否則一個心裡細膩、婆婆媽媽的文青又怎麼敢在在區區一層透明的防彈玻璃後面欣賞自己從十幾米的高空一落而下的風景,兵災被震得七暈八素的時候,用三挺重機槍掃射著一切敵人。
不過很顯然,能駕駛外形足夠彪悍,火力更加彪悍到喪心病狂的雙刃的駕駛員也不可能是一個婆婆媽媽的人,所以在一陣嘈雜的鬨笑聲中,這隊雙刃就徑直離去了,很快就消失在了層迭林立的高樓之間。
“好了,三郎,別叫喚了,趕緊過來看看師部給弟兄們什麼玩意。”排長開啟鋼化玻璃艙蓋,跳下了鐮刀。
“好嘞,排長。”三郎利索的駕駛著鐮刀靠了過來,用鐮刀鋒利的金屬節肢劃開了彈藥箱的包裝,裡面一排排黃澄澄的子彈漏了出來,三郎眼尖,一看那特殊的子彈造型就喊了起來,“排長,快看,穿甲彈!”
排長也用戰術匕首劃開了箱子,拿出了一排子彈仔細看了一下上面的標籤,裂開嘴笑了起來:“乖乖,鎢芯穿甲彈,這下不會再拿那些鐵罐頭沒招了,我就不信那傢伙會比聯邦的‘獵狐犬’(步兵戰車)皮還厚實,哈哈。”
“排長,我這是子彈···”
“我這也是···”
“我這是能源包,排長。”
“哈哈,排長,快來看!”一個鐮刀突然興奮地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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