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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ri晚,大明宮紫宸殿,劉軒正在舉行三公級別的內朝會。
現在的呂宋佔據雖然是已經大軍一定,布列塔尼亞軍基本不可能會再由翻盤的機會了,五十萬大軍被圍,十幾萬人被俘,對於剛剛崛起十幾年的布列塔尼亞而言可是一個足以傷筋動骨的慘痛打擊,畢竟布列塔尼亞帝國皇室雖然自稱繼承凱爾特人的亞瑟王傳承,但實際上國內的主體民族卻是以盎格魯撒克遜人為主,加上大革命時期和之後陸續逃亡新大陸的保皇派和貴族,國內人口組成相較而言比較混雜。再加上新大陸原本人口就不多,歐洲大革命後最大的移民來源也斷絕了,所以布列塔尼亞帝國雖然擴張迅速,國力迅猛發展,但是其統治基礎,也就是官方宣稱的布列塔尼亞人的數量對於龐大的領土和殖民地人口而言卻是杯水車薪,而布列塔尼亞歧視xing的殖民同化政策使得只有布列塔尼亞人才能成為正規軍,所以這次在呂宋一次xing的損失了近百萬大軍,對於布列塔尼亞脆弱的殖民帝國根基而言不可謂不是一個相當沉重的打擊,此後,說不定布列塔尼亞國民議會一直在討論的允許編號者服役,設立榮譽布列塔尼亞公民身份的議題就會獲得透過也不一定,否則的話帝國的兵源就成了大問題了。
這也是為什麼這邊剛剛包圍了五十萬大軍,那邊布列塔尼亞就迅速的遣使求和,甚至連第二皇子都派了出來的原因了。對於布列塔尼亞而言這五十萬經驗豐富的大軍可是一個相當重的籌碼,尤其是在鎮壓因為聽到布列塔尼亞在綠松慘敗訊息而逐漸不穩的編號區。畢竟布列塔尼亞不是中華聯邦,數千年的文化滲透和同化政策,除了一直與聯邦zhong yang離心離德的天竺土邦外,聯邦二十多億的人口中漢族和自認為自己屬於漢族的比例高達八成以上,近二十億的主體民族決定了即使損失高達千萬,也無法動搖聯邦的根基。
當然那不等於聯邦計程車兵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傷亡,畢竟能喊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種口號的民族就絕對不是斯拉夫人那樣的灰se牲口,再說聯邦傷亡官兵的撫卹也是一筆大數目,更不用提對烈士遺孤、父母的撫養,那可是一筆累計幾十年的支出,雖然生產力大爆發後,聯邦就不缺那點物資,但能省就省點的好,所以劉軒現在就是在和軍政首腦們商討呂宋的收官之戰。
“···嗯,繼續加強包圍圈,縮小布列塔尼亞軍的活動範圍,尤其是羅曼諾夫的zhong yang集團軍,二十萬人還是有些太多了,看看能不能在分割一下?”劉軒看著電子地圖上的態勢對著身邊的大將軍問道。
“陛下,臣以為無須如此,雖然羅曼諾夫的zhong yang集團軍有貳拾萬之眾,但是編制混亂,而且根據截獲的電報顯示,布列塔尼亞軍總指揮就是那個第十區總督羅曼諾夫被金吾軍的遠端重炮炸成重傷,目前已經不能理事,其指揮部成員也損失慘重,目前其所屬目前是毫無指揮,在加上金吾軍選擇的包圍地點地形很巧妙,陛下請看這裡,這個山頭···還有這裡···,可以估計這二十萬人的覆滅不過旦夕之間,所以陛下不用再擔心。”龐興龍對著地圖向劉軒解釋道。
聽了龐興龍的意見,劉軒也就沒什麼看法了,畢竟他不是什麼軍事天才,對於戰役指揮也是粗通皮毛罷了,既然身為大將軍的龐興龍也支援裴誠毅的作戰方案,拿自己就不要瞎指揮什麼了。“嗯,那就好,不過還是要提醒一下裴帥,既然佔據一定,那就多用炮彈解決問題,控制一下聯邦將士的傷亡,無論總麼說,消耗一枚炮彈都比傷亡一名士兵划算得多。”劉軒最後還是忍不住叮囑了一句。
“陛下仁義,臣定會知會裴車騎。”大將軍點頭應允了下來。
這時候,擔任劉軒御前侍從,官任北宮侍郎的黎星刻靠近稟報道:“陛下,禮部尚書鄭文大人、外務部尚書師皓大人請求覲見。”
“宣。”然後劉軒和三公也就關閉了電子地圖,各回各位。
“諾。”
劉軒很快就看到兩位尚書,還沒等兩人行禮,就擺擺手說道:“此乃內朝,兩位卿家就不用多禮了,看座。”
待到兩人躬身拜謝入座後,劉軒就笑著問道:“兩位卿家此時覲見,看來布列塔尼亞的特使是安排妥當了?”
禮部尚書鄭文略微欠欠身,答道:“是的,陛下,臣等已經將特使一行安排進了鴻臚寺的國賓館。”
“陛下,布列塔尼亞特使修奈澤爾皇子在宴上一直詢問臣陛下何時接見?不知陛下有何安排?”外務部尚書師皓問道。
劉軒思索了一陣,說道:“此事不急,現今雖然聯邦勝局已定,但是畢竟還未竟全功,朕就不先與其會面了,就由卿與其周旋幾ri,待到時機合適再談。”
“諾。”
“對了,這幾ri還要麻煩一下丞相等大人辛苦一下了,幾位不妨輪流陪那位修奈澤爾殿下參觀一下洛陽盛景,畢竟若是沒有一個三公級別的重量級人物出面也說不過去,對方究竟也是皇帝特使,還是第二順位繼承人。”劉軒想了一下又補充說道。
楊慎微笑著回道:“此乃臣之本分,況且陪伴客人遊玩,何來辛苦之說。”
“說起來,那位修奈澤爾皇子還曾經在朕的立儲大典上前來觀禮,”劉軒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心的笑著對鄭文說道,“卿可不能怠慢了那位皇子殿下了,畢竟我聯邦是禮儀之邦,泱泱華夏,不能像那些撮爾小國一樣不知禮數。”
眾人也是一陣大笑,都知道劉軒是在取笑聯邦那位鄰居,畢竟ri本對待布列塔尼亞兩位皇子的態度早已成了國際笑話,不僅是布列塔尼亞被人恥笑,就是做出此事的ri本也被看做是不知禮數,毫無廉恥。
禮部尚書也是笑著回答道:“陛下放心,鴻臚寺去年剛剛整修了國賓館,又新建幾座園林,臣已經挑選了一座最好的園林供其居住。”
“哦,不知是哪座園林,有何名諱?”劉軒端起茶杯饒有興趣的問道。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