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枚200毫米口徑的榴彈落在布列塔尼亞軍的陣地上後,這場戰役的結果就已經塵埃落定了。
或許遠在萬里之外潘德雷肯的華麗辦公室中的均不官僚們對於這場戰役的接過還有些不切實際的幻想,畢竟中華聯邦陸軍已經數十年沒有真正的戰爭了,最大一次軍事行動也不過是這幾年在天竺零星的鎮壓叛亂,那麼,一隻軍隊,尤其還是陸軍數十年未經戰火,即使之前那支軍隊再jing銳善戰,真正還保留的戰鬥力還能有多少呢?而布列塔尼亞軍卻是十幾年來身經百戰,再加上布列塔尼亞還佔據著一定程度的兵力優勢,所以,樂觀來看,布列塔尼亞軍的勝算也是不錯的。
然而只有躲在前線地動山搖的戰壕中,感受著彷彿是要毀天滅地一樣的重炮火力的時候,他們才能明白麵對著真正的、純粹的的戰爭暴力的時候,那種僥倖心理是多麼的可笑。
大地在震顫,天空在燃燒,面對著這超出了布列塔尼亞軍想象極限的的猛烈炮火,布列塔尼亞軍不是沒有想到過反擊,在遭到叢集炮擊的第一時間,被安全轉移到地下防空指揮部中的羅曼諾夫上將就氣急敗壞的大吼著要求炮兵反擊,和中華聯邦展開炮戰。然而不同於中華聯邦的大炮兵主義,因為布列塔尼亞陸軍的最高階別常設單位之前一直都是師級,所以秉承著布列塔尼亞軍的陸軍指導思想和為了方便前線的支援請求,布列塔尼亞軍一直堅持炮兵分散原則,炮兵的最高階別也只有師屬炮兵司令部,例如如今正在中華聯邦戰俘營中的傑雷米亞·哥特瓦爾德伯爵的第七重灌機步師,作為布列塔尼亞帝國陸軍的主力王牌師之一,下轄的炮兵力量就是一個師炮兵司令部,轄三個自行榴彈炮營、一個多管火箭炮連,全師共計擁有火炮171門,其中155毫米自行榴彈炮72門、270米多管火箭炮9門、107毫米迫擊炮66門、90毫米無座力炮24門。
說實話,這個火力配置面對任何一個國家的師級部隊都是毫不遜se,即使和奉行大炮兵主義的中華聯邦相比也就只是缺少一個重型榴彈炮營九門200毫米以上口徑的重炮力量罷了,但是現在的問題是,布列塔尼亞軍面對不是區區的師級火力支援,而是中華聯邦集團軍群級別的,數千門150毫米口徑以上的重炮!面對這種情況,布列塔尼亞那些因為沒有經驗而各自為戰的師屬炮兵團又如何能和如臂使指的聯邦集團軍群炮兵叢集對轟,所以在一兩輪的炮兵對she後,布列塔尼亞的炮兵就被一一摧毀在了陣地上,徹底喪失了抵抗力量。
在打出一個基數炮彈的急速she擊後,中華聯邦的重炮群就開始在炮瞄雷達和無人偵察機的指引下進行來回的覆蓋式炮擊。炮火開始向著布列塔尼亞的縱深防禦陣地延伸,炮擊布列塔尼亞軍的縱深防禦陣地、後勤集散中心和各級指揮所,已求儘可能擴大戰果,畢竟參與炮擊的都是大口徑重炮,使用底部排氣增程彈後,輕鬆覆蓋四五十公里不成問題。
中華聯邦的炮火準備進行了三個小時,向布列塔尼亞軍投放了以萬噸計的彈藥,陣地被夷平、戰車被摧毀、士兵被殺傷,在這樣的毀天滅地的火雨中,布列塔尼亞軍陷入了混亂之中;
接著中華聯邦幾十萬大軍的進攻就展開了;
接著布列塔尼亞軍就由混亂迅速變成了崩潰。
上午8時整,在與布列塔尼亞軍對陣的幾十公里的陣地上,以金吾軍和神武軍的裝甲叢集為突破,中華聯邦從正面突破布列塔尼亞軍被炸的七零八落的陣地,向著縱深突擊,切割包圍敵軍,側翼上以鷹揚軍、控鶴軍為主的,對布列塔尼亞進行側面穿插包圍,劃分戰場邊緣線;
下午六時一刻許,進過歷經十個小時的不間斷作戰,在馬尼拉以東二百公里處的平浦鎮,金吾軍左軍第3裝甲師與控鶴軍第7空中突擊師成功會師,此舉宣告徹底包圍布列塔尼亞軍,布列塔尼亞軍八十萬,啊不,準確的說,去除今ri傷亡和被俘後的兵力後還剩下五十餘萬的殘軍被中華聯邦成功分割包圍在數個大小不一的包圍圈內,負隅頑抗,或者說是,苟延殘喘。
於是,呂宋戰局已定,中華聯邦取得了輝煌勝利。會議室後就亟不可待的問道。
因為事情已經容不得大臣閣下慢條斯理了。軍部大臣是在自己莊園中的臥室床上被突然叫醒,而叫醒他的管家只用了一句話就平息大臣閣下美夢被打斷的怒火,
“我的主人,軍部急電,呂宋戰局惡化,急需閣下的決斷。”
於是睡意瞬間遠去,情人滑嫩的面板和天鵝絨床榻的溫暖都不能阻止使用者的離去,大臣匆匆而去,甚至連衣服都沒有穿戴整齊。
但現在在座的各位將軍和參謀們已經沒有那個興趣去關注大臣的儀表了,皆是面se難看的注視著自己手上的報告。負責軍情通報的一位將軍站出來為軍部大臣進行解惑:“閣下,情況很不利。中華聯邦在今ri發動全面進攻,火力極其兇猛···各部隊都報告遭受到了敵人的猛烈進攻,我軍陣地遭到了穿插分割···軍隊損失嚴重,我軍面對敵軍的裝甲叢集毫無還手之力···全軍目前還保持聯絡、擁有一定戰鬥力的只有五十六萬,目前已經被中華聯邦分割包圍在五處大小不一的包圍圈中,最大的一部分是羅曼諾夫公爵率領的第十區zhong yang集團軍,計有二十萬···”
“羅曼諾夫公爵呢,我要和他通話!”聽著這一連串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訊息,軍部大臣最後實在難以置信,他現在迫切想要和前線總指揮聯絡,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是,這個小小的要求也無法滿足了。
“很抱歉,大臣閣下,一個小時前,我們和羅曼諾夫上將進行了最後一次通訊,但只有十分鐘24秒就被迫中斷,根據中斷前的的畫面,我們認為很可能是遭受到敵人的炮擊或是轟炸,所以現在···”通訊參謀一臉難看的低聲彙報道。
軍部大臣呻吟了一聲,頹然的用手支撐著額頭,無力的揮揮手示意參謀不用再說了。現在他總算明白事情糟糕了什麼地步,作為近百萬大軍的指揮中樞,理論上最安全的地方竟然會遭受到敵人的進攻以至於失去聯絡,那羅曼諾夫手下的軍隊是何種狀況就可想而知了。
端起勤務兵送來的熱咖啡,急切的猛喝了幾口,把這股慌張和著咖啡一起送進肚子,穩定了一下心神後,軍部大臣又恢復了以往的強硬和從容,然後一一掃視在座的十幾個將軍們,問道:“好了,諸位,本大臣已經明白事情的緊急,那麼,諸位有何意見?”
聽到了軍部大臣的詢問,在座的將軍們都沉默不語了,軍部大臣視線所及,那位就低下頭仔細的研究者手中的報告,彷彿是在苦思對策。沒人敢對此作出答覆,畢竟現在擺明著帝國是在呂宋遭受慘敗,現在開口,萬一讓你去頂缸,豈不太過冤枉。所以這個時候,沉默是金,沉默是金···
面對著手下的無言冷場,大臣閣下一時也是有些氣急,但現在可不是訓人的時候,於是只好點名:
“安德烈侯爵,閣下身為帝國陸軍總長,不只有和見解?”
“這個···這個···”安德烈侯爵心中一苦,但也無法再躲避,只好吞吞吐吐的廢話了一通,洋洋灑灑地說了十幾分鍾,結果硬是沒說到點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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