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忠謀拔出了雪亮的指揮刀,刀光撕裂了昏暗的天幕,衝向無數的黑影。
“中華,萬勝!”
他看著不遠處那雙驚愕的眼睛,看著節能燈慘白的燈光,牢牢捏緊的拳頭一點點舉起來,咬緊牙關吼叫:
“華夏,萬勝!”
“校校校校、校尉大人!!!”頭上打著繃帶韓中奇非常震驚的喊叫,他似乎不相信這個被前一刻還在昏迷的小魏大人居然如此激烈。
“陛下庇佑,校尉大人你醒了。”韓中奇立馬把自己的軍用水壺遞給了還有些迷糊的嶽忠謀,扶著他坐了起來,灌下水去。
清涼的感覺順著食道進入胃裡,讓嶽忠謀胸中的焦躁淡去不少,也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是的,陛下庇佑···”嶽忠謀靠在艙壁上,看著這個狹小的艙房中四周鋼鐵的牆壁,還有這種有些熟悉的風格,不確定的問道:“這是在mcv?”
“是的,校尉。您昏迷後,是衛博士讓我們把你送進來的,說是這裡有條件更好的醫療室。”
嶽忠謀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受了傷,下意識想要用雙手檢查一下身體,突然發覺自己感覺不到左手了,嚇的他立即把蓋在身上的毯子扔開,看見自己完好無損的左臂才鬆了一口氣,要是自己成了獨臂,那可就要告別軍旅了,又仔細看了看肩膀上那細緻的包紮,慶幸的點頭說道:“是啊,這水平比營部的衛生員強多了。”
這股慶幸的心情並沒有持續多久,他意識到自己還有活要幹。
“我昏迷多久了,士兵?”
“時間不長,校尉大人。”韓中奇一五一十的報告,“從大人您被送到這裡算起,只有兩刻鐘。當時白刃戰時,您不行被炮彈的衝擊波掃到了,在打退敵軍後,才被發現,然後就被衛博士送回這了。”
對了,白刃戰,我想起來了。
嶽忠謀想起來自己是怎麼掛彩的了,上午比較輕鬆的打退布列塔尼亞的兩次試探xing進攻後,不知怎了,對面的布列塔尼亞軍就像是發瘋了似得瘋狂進攻,結果在短短一個時辰內就接連被突破了好幾道防線,直接達到了基地的圍牆下了。
當時情況極其危急,那幾乎已經是自己的最後一道防線了,身後就是高大的v本身堪比戰列艦的裝甲還不是區區155毫米的榴彈炮能打穿的,但那也把嶽忠謀嚇了一大跳,要是mcv被摧毀了,拿自己剩下這點殘兵也沒希望了,加上當時布列塔尼亞軍也直接突擊到陣地上,所以嶽忠謀直接扔掉手中的自動步槍,抽出指揮刀,大喊一聲“跟我衝!”直接反衝鋒發動白刃戰。
布列塔尼亞軍似乎沒想到聯邦軍居然在那種情況下白刃突襲,陷入錯愕和混亂之中,嶽忠謀當即上去兩刀放翻了兩個正在錯愕計程車兵,而他身後緊跟著的幾百號聯邦士兵也讓一直嘲笑中華聯邦保留佩刀傳統的布列塔尼亞軍,見識到了百鍊鋼刀的鋒銳,就是有幾個敵兵慌忙之中舉起步槍格擋,也是被幹淨利索的一刀兩斷。
布列塔尼亞軍當即大潰,衝鋒的千餘敵軍目睹了中華聯邦軍血淋淋的生劈活人,尤其是嶽忠謀一刀一個砍下了他們的腦袋讓場面更加血腥,當時毫無心理準備的布列塔尼亞軍理所當然計程車氣崩潰,被幾分之一的聯邦軍一個反衝鋒就打退了。
但沒想到布列塔尼亞軍的指揮官居然也是一個狠角se,絲毫不顧己方士兵的傷亡,在雙方還部分糾纏在一起的情況下,悍然直接火炮覆蓋陣地,嶽忠謀當時衝鋒在前,剛剛再次剁掉了一個死戰不退的敵兵首級,就感覺到身後一陣熱浪傳來,只來得及轉一半身子,就昏了過去。
只是可惜了自己那把指揮刀啊,那可是自己花了好幾個月的津貼才搞到手的好貨se···
把對愛刀的可惜丟在一邊,嶽忠謀就擔心起來,不知道布列塔尼亞軍達到哪裡了。而韓中奇也無奈的告訴了他:自己也是一直陪伴在這裡,對外變得情況不怎麼了解,只知道好像現在還是衛博士在指揮。
突然,這個房間都開始顫抖起來,牆壁後發出了轟隆的機械碰撞聲音,嶽忠謀感覺到整個房間都在移動,時而向上,十二時而向左,不停地變化著方位,而自己就像是盒子裡的小老鼠一樣隨著盒子的移動而移動,最終大概幾分鐘後,一切又歸於平靜。
不,不是平靜。仔細感覺一下,好像房間在向著一個方向加速移動,不過因為加速緩慢又十分平穩,所以才好像是靜止。
怎麼回事,mcv怎麼動起來了,難道敵人已經攻破基地最後的防禦了。想到這,嶽忠謀再也坐不住了,立即起身就衝出了房間,韓中奇也緊隨其後。
【注】:temple塔:魯路修世界中,帝國關押重要犯人的監獄,據說環境惡劣,巴特雷被押送回本國後就是關押在此處。
ps:鐵騎發現自己越來越水了,居然一章又是沒寫完,那隻好再開一章了。還請諸位卿家原諒鐵騎的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