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劉軒貌似震怒的叱道:“爾等皆是無能之輩,高亥區區一閹宦,不過天子一家奴爾。竟然妄圖弒殺儲君,廢立皇嗣。此乃千古未聞之罪,十惡不赦之行。理當雷厲風行,重懲嚴辦!如今三法司竟然十ri未有寸進,豈非辜負皇恩,愧對上皇!”
這是站在武臣首班的大將軍龐興龍按照既定的劇本站了出來,為楊慎求情:“陛下,臣以為此非丞相之過。自前丞相率內閣總辭之後,內閣空懸,多虧丞相理政有方,穩住朝局。但刑部事務一片混亂,以致至今無法組建三法司。此乃實情,非人之過。”
劉軒‘不滿’的問道:“三法司竟拖延至今尚未成型,這還需多少時ri?”
楊慎回道:“陛下,依臣之見,恐尚還需旬ri。”
劉軒‘不悅’的說道:“太久,如此怎能雷厲風行,怎能體現我聯邦之尊嚴。”
群臣也是啞然,這也是無法之事,要知道這政務交接,在前世的各國領導換屆的時候都還要數月時間,現在趙紫旭直接辭職,內閣一下全部空虛,各部尚書全都‘閉門思過’。所有政務一下都壓到楊慎這個新丞相身上,如今能夠只用不到一月時間理順內閣,已是不易。這有有何辦法?
楊慎這時說道:“既如此,臣有一見。陛下高亥謀逆,此乃前所未有之事,必然牽連甚廣,恐三法司的分量亦是不足。臣請陛下特設一法司,給予專權特審此案!”
這才是劉軒真正的目的,他現在要拿那些世家開刀最好的藉口當然就是高亥謀逆一案,反正他們多多少少都與高亥有些牽扯不清的瓜葛。但這樣的話就不能用刑部、大理寺和御史臺組成的三法司,因為這些世家門閥必然會安插誰知道多少的棋子到其中去,要知道刑部、御史臺、大理寺可是被這些人滲透的如篩子一樣。而劉軒需要的是一個完全聽命於他的法司,所以才讓楊慎壓住三法司的成立,然後藉口重懲嚴辦高亥叛黨為名組建新的審判機構,將落入那些世家門閥手中的司法權搶奪過來。
彭茂邦贊成道:“丞相此言甚妙,如此就能迅速的調查審判謀逆罪行,還可彰顯陛下於朝廷之決心。”
劉軒‘欣然’應允道:“太尉所言甚是,丞相此計可行。著丞相立即組建‘聯邦特別審判司’,授以專權,全權調查審理此案,所有一干人等上及宰輔,下及百姓,一律遵從!”
下面有些心機靈敏的大臣這是也有些隱隱覺的事情不對,這樣一來,這個審判司的權利也太大了,而且,陛下也沒說如何組建,這豈不是由陛下一言可決。但是等到他們想反對師,都已經塵埃落定了。其他大部分官員也沒覺得有何不對,而且現在已經時近中午,大部分官員都有些筋疲力盡了,想著儘快結束大典。所以劉軒這次也如眾人所願的宣佈禮成。審判司也就被群臣忘之腦後了。
當天下午,就宣佈了由於在政權交接時期的混亂,三法司無法正常執行,故將徹底裁撤三法司,而鑑於高亥謀逆案的緊迫xing,同時組建針對叛亂人員的特別法律機構“中華聯邦特別審判司”。
鑑於中華聯邦內部可能潛伏高亥一黨餘孽,危機天子安全,且原朱禁城宿衛軍高亥等一系列事件中的糟糕表現和可疑態度,將徹底裁撤朱禁城所有宿衛,新成立的侍衛親軍將以東宮六率為骨幹,重組未央衛,長樂衛,建章衛和大明衛,分別宿衛朱禁城各宮,組建天子親隨錦衣衛,專職宿衛天子,掌直駕侍衛、巡查緝捕,處理一切危機天子安全的事宜。
朱禁城所有宮女和宦官將在徹底而公正的甄別之後遣散出宮,同時宣佈中華聯邦將徹底廢除宦官這一非人道的職業。
這一連串的詔令霎時間讓洛陽城的功親勳貴和平民百姓看的眼花繚亂,有些沒弄明白這些名頭是什麼意思。
但是僅僅第二天,錦衣衛和審判司的的名號就為廣大群眾熟知——在洛陽,換下東宮六率軍隊制服的部分jing銳士兵和軍官穿著黑se繡金制服的錦衣衛侍衛逮捕了近千指控涉嫌參與高亥逆黨叛亂行動的zheng fu官員、功親勳貴,而審判司對這些叛黨的清洗也以高調開場。
對此,錦衣衛有關人員的解釋是:謀逆危及天子安全,是以錦衣衛需一律處理。這讓圍觀群眾不由吐槽:那樣的話還有什麼不是錦衣衛管不到啊?
東宮六率在洛陽城郊的校場駐地成了審判司的場所和罪犯們的牢籠,一層層的哨戒炮和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嚇阻了所有意圖說情的官員貴戚,絕大部分都是和世家門閥沾親帶故的人員,以原東宮屬官周紜為代表的審判官將一個個勾結高亥,意圖謀逆的叛黨分子投進了大牢。甚至軟禁在家的前丞相趙紫旭一干內閣成員,也因為“經濟犯罪”、“瀆職”以及參與“高亥叛亂集團”等原因收押待審,一時間洛陽城的功親勳貴,官吏士紳惶惶不可終ri。
面對劉軒這個新天子如此果斷狠絕的手法,聯邦幾大世家門閥也紛紛感覺事情超出預計,sao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