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夠看見她快樂,他就心滿意足了。
“不會寂寞嗎……”
“寂寞?”雪汐辰失笑,搖頭,“關在皇宮內苑的那些妃嬪才叫做寂寞呢,整天勾心鬥角,就是為了等候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想起自己的男人。女人呀,芳華早逝,又能夠等多少年呢?呵呵!哪裡有我逍遙,想幹啥就幹啥,想喝酒就喝酒,……哈哈哈哈哈哈——來!酒葫蘆給我!”
魅影將酒葫蘆拋給雪汐辰,雪汐辰接過灌下一大口,咂巴咂巴嘴巴,讚歎,“好酒!果然是好酒!影啊,如果有朝一**厭倦了殺手生涯,想金盆洗手,你就來找我。我出錢給你開間小酒館,以後我就有口福啦,哈哈哈哈哈哈——”
她大笑,又咕嚕咕嚕喝下一大口。
“金盆洗手……”
恐怕這輩子都沒有機會了?既然承諾了那個人,自當一輩子守護在他身邊,除非他死亡,……
但是,雪汐辰卻給了他一個很美麗的憧憬,一個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再無血腥殺戮的未來,……
如果真的可以……
“好!你的話我記下了!”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一定會來找你!用我的下半輩子守著你,不離,不棄,……
“影啊,你相信緣分嗎?”
緣分……我相信……
能夠與你再次重逢,這難道不就是一種緣分嗎……
“吶,影啊,你的酒葫蘆用了很久了?”
雪汐辰搖著手中的酒葫蘆,暗沉的顏色,因為長久摸索而讓它表面光滑無比,算不上精緻的物件,只有貧苦農家才習慣用它,魅影常年隨身攜帶,從不見他更換,可見他對這隻酒葫蘆格外珍惜。
“這是師傅留給我的遺物。”
雪汐辰怔忡,握住酒葫蘆的手緊了緊,長睫輕顫垂下,輕聲道歉,“對不起……”
“不……已經沒有關係了……”
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該放下的早就放下,雖然每次想起時心頭仍難免會隱隱作痛,但是,已經不像最開始失去時那般濃烈。
“你……很敬重你的師傅……”
如果不是,不會常年隨身攜帶著這個酒葫蘆,可見這個酒葫蘆的主人在你心中的份量何其之重。
“師傅……他是我唯一的親人……”
也是我這輩子,最最重敬的親人……
“要喝嗎?”
魅影拿過酒葫蘆,猛地灌進口中,濃烈的酒氣散開,燻蒸了眼眸。他隨意扯了扯衣衫,扯亂了嚴實的黑衣,露出半個胸膛。豪邁不羈的動作在俊美無雙的容顏下,竟然顯得如此的不相襯。
“你知道,我也是個孤兒。”
魅影怔忡。
是的!他記得,雪魅瞳說過,她是個孤兒。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