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汐辰垂眸,淡笑答道:“公子說笑了。”
“你知道,我沒有說笑!”
鳳傾歌猛然出手,牢牢握住雪汐辰的手腕,觸不及防間,將她用力拽入懷中。熟悉的體溫侵襲感官,鼻翼間飄蕩著迷人的薔薇芳分。雪汐辰瞬間僵硬了身體,用力推拒掙扎奮力想要離開鳳傾歌的懷抱。
“公子,謝自重!”
眉目驟冷,她面無表情地拒絕。
懷中拼命掙扎的嬌軀,鼻翼間飄散著誘人的曼陀羅花香。鳳傾歌眸光深遂濃烈,掌心中那纖細柔軟的身段,竟然不可思義地勾起他記憶中的熟悉。明明素未平生,為何他竟然會產生一種莫名的熟悉。就彷彿某年某月某時某地,他們曾經相遇。
四目相對,目光交錯,激烈的花火在他們相觸的目光中迸發,痴痴對視,致命的吸引力讓他們彼此都不能夠移開半寸。
“喲!這是哪家公子,上青樓玩女人,竟然連這裡的嬤嬤都不放過!”
伴隨著那不羈的放lang語調,青衫爾雅的男子閒庭慢步緩緩踱進房間。黑髮如瀑,眼神含笑,稜角分明,笑容優雅。修長的指尖輕彈,鳳傾歌只覺得手腕一麻,緊接著,雪汐辰跳離他的勢力範圍,跑到青衫男子身後,小臉憤憤怒視鳳傾歌。
好一個青衫爾雅的翩翩貴公子!
然而,又有誰能夠想到,在他看似無害的外表下,竟然有著這樣可怕的身手。
鳳傾歌長袖垂下,掩去因為遭暗算而麻痺的手腕,唇角帶笑,“蕭流月!”不是問詢,而是肯定的語氣。無需細問,他已經肯定眼前的這個青衫男子就是北川名士蕭流月!
“公子,眼光不錯!”
蕭流月優雅若畫,仙姿翩翩。他將雪汐辰護在身後,修長的指尖劃過豔麗的紅唇,笑容清淺,“公子,對弈一局,如何?”
鳳傾歌毫不猶豫,眉眼之間盡是挑釁之色,“求之不得!”
很快,有下人擺上棋桌。鳳傾歌和蕭流月分別落座,冷君毅、風碧、雪汐辰和魅影分立於他們身側。蕭流月執白子,鳳傾歌執黑子。蕭流月拱手相讓,“來者是請,公子先請!”
“那在下就不客氣了!”
第一顆黑子落下,擲地有聲。蕭流月隨意放落白子,優雅從容。時間在二人的對弈中緩緩流逝。雪汐辰從蕭流月身後湊近腦袋,認真探看。
棋下到一半,蕭流月落下一子,忽然說道:“這攻城掠池,猶如探囊取物。”
鳳傾歌落下黑子,順口問道:“如何?”
蕭流月答道:“闢疆啟字,廓焉無外,傍險作都、扼要作塞,此起手之概。”
雪汐辰眉梢輕挑。
這豈非黃龍士所著《弈括》中的自序,談的是棋的佈局和全盤戰略。而在蕭流月和鳳傾歌的對話中,似乎別有他意。
鳳傾歌又問:“攻守之勢如何?”
蕭流月再答:“壤址相借,鋒刃連線。戰則羊師獨前,無堅不暇:守則一夫當關,七雄自廢。此邊腹攻守之大勢。”
哈!果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