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刀朝我砍來試試。”yu蒼穹指了指自己。
聞人然現如今可不會有什麼不好意思,這個江湖最怕的就是畏懼,未戰先敗最是要不得。聞人然很是乾脆地抽出了丹青見。不過,刀啊,很久沒用過了呢。一路皇極天斬式在心間流轉而過,聞人然合身攻向yu蒼穹,皇極神暴一刀落下,走勢不似刀無極沉穩霸道,反是輕靈綿長。到了發在意先之後,觸類旁通亦是自然。雖說聞人然現今長於劍,但刀也不像初時吳下阿蒙。然而yu蒼穹動若鬼魅,再快地刀也砍不到他一片衣角。
yu蒼穹一聲輕笑,指尖刀氣匯聚,只是一點,聞人然便感覺手中丹青見不受控制地脫手而出,she中山壁之上。
“能讓我出手破招,小痞的眼光也算不差了。說罷,你覺得吾之刀如何?”
“刀裡藏劍式,劍裡運刀招,無心無我的刀中頂峰,天下第一刀,當世的前輩高人,人間的希望。”聞人然把能用得讚美之詞都說了一遍,半真半假地道。
yu蒼穹笑罵一句:“真不愧是小痞的徒弟,捧起人來更像是損。不過既然你能察覺,怎還不知執著太過,也是虛妄。你啊,太執著於劍和刀的差別了。”
“我只是想要專jing一項而已,有什麼不對嗎?”聞人然疑惑地問。
“非是不對,只是不用一直放在心上。”
“不放在心上,那放在哪裡?”
“罷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替吾和小痞說一聲,yu蒼穹迴轉苗疆了,讓他有空常去吾那轉一轉。”yu蒼穹也不多言,還是等他自己領悟為妙,否則口頭點明瞭,終究不是他自己的東西,道了個別之後便似緩實快地離開了步雲崖。
等yu蒼穹消失不見,聞人然回到了憶秋年居所,雖還在疑問yu蒼穹的話,但還是對在飲茶帶小孩地憶秋年道:“憶老兄,yu老人走了。”
“他之氣息消失,我怎會不知,哪需要你多嘴。”憶秋年看著洛子商,頭也不抬地道:“然仔啊,等穩固了極發藏意的境界之後,你便該去讀讀書了。”
“讀書?別逗了啊憶老兄,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多指點指點我武功才好。”
憶秋年搖頭道:“yu蒼穹的指點已經足夠了,只是你未聽明白。你也真是奇怪,有的時候對一般人很難理解的道理和你一講就透,反而太過簡單的東西,和你說個半天也不甚明瞭。我看你肯定是從小學刀學秀逗了,書沒好好讀,基礎太差了罷。”
聞人然有些汗顏,又不是不識字,除了一些基本醫理穴道之類的書需要看一看以外,誰還再想過一遍學海生涯啊。不過憶秋年的話或許有幾分道理,畢竟很多時候,他們用那些酸話打機鋒,自己還真是不大明白。
“一定要讀?那洛子商呢?”
“嗯,子商也要。”憶秋年拍了拍洛子商的頭道:“子商還小,吾不放心交由外人,就由吾親自教導。至於你,自己找個私塾便好。當然為了不要落後子商太多,你還是找個好的學堂為上。”
好啊,搞到最後自己這麼個快千歲的人了,還要和幾歲的小孩比學問?真是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聞人然實在哭笑不得。
“吾想想,那個學海無涯聽起來就不錯。”憶秋年隨口提了一句。
“我覺得我還是比較喜歡儒門天下。”
憶秋年肯定不會害自己,那便讀讀書唄,剛好去看看那個聰明的妹妹現在過得怎樣了。
ps:星靈克河洛,河洛克邪能,邪能剋星靈……應該是這個順序不錯。無論yin陽師的這一掌算什麼,刑天師是肯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