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啊!你為什麼想不開?大哥只是在生你的氣,小妹帶他向你賠罪,你就彆氣惱他了,好不好?”迷蝶心中始終念著過去的情分,試圖挽回一二。
寒夜殘燈再度搖頭:“你還是說正經事,如今的照世緣再也不是過去的靈蝶了。”
“唉!我真是想不通,在天蝶盟,二哥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有什麼不好呢?難道你就這麼想當第一人嗎?”
寒夜殘燈冷然道:“人各有志,我脫離組織,是因為燈蝶為人狡詐萬分,你們也最好當心他狡兔死走狗烹。如今我已經有了其他的志向,對過眼雲煙的繁華事物已經不再感興趣了。”
“是嗎?二哥為什麼不說給我聽聽看呢?小妹聽了二哥你的目標與志向,或許可以得到一點好的影響也說不準!”
照世緣生xing極為慈悲,本不想與她多費唇舌,一聽迷蝶如此說辭,心又軟了,嘆了口氣道:“好,你要仔細聽,我的目標只是追求真理,一生都不懈怠,能改善一個人的惡xing,就盡全力去改善,永遠不放棄。”
迷蝶忍不住笑了起來,更添嬌容妍麗:“真理是什麼?二哥你倒說個樣子給我聽,好讓我去追求。你不說出它長得什麼樣子,我不是要找一輩子,都如水中撈月嗎!二哥你逗著我玩的?”
寒夜殘燈不由得心灰意冷,嘆道:“你的見解是如此,那麼多言無益。今ri看來也無他事,照世緣這便告辭了!”
“且慢,照世緣!”迷蝶改了口,卻仍溫聲軟語:“你既然一心一意要脫離天蝶盟,我也不會說什麼,但是家有家規,國有國法,天蝶盟也不例外!你要脫離,就得找規矩來!別說你不知道,你加入天蝶盟,半途變節,要接受什麼懲罰,你應該很清楚才是。”
照世緣咬牙道:“飲下三杯毒酒,對不對?!”
“沒錯,飲下三杯毒酒,被逐出天蝶盟,你就能如願以償!”
照世緣心中盤算著,天蝶盟人多勢眾,若是一直被困在此地,就無法找到崎路人告訴他如何防範燈蝶。燈蝶以這種手段困住自己,自己又豈能讓他如願?
寒夜殘燈把心一橫道:“好,毒酒拿來!”
“來人啊!備酒。”
天蝶盟手下捧來三杯毒酒,照世緣伸手便要取出一杯,寒月瑤連忙擋住了照世緣的手,問道:“二哥你當真不再考慮一下?毒酒穿腸,你可是會喪命的!”
“我寧可潔身自好而死,也不願與豺狼同生!”照世緣堅決地說道。
“這是你自己選擇的道路,小妹可是苦口婆心,好話說盡!”迷蝶俏臉生慍,一聲怒喝。
寒夜殘燈看也不多看她一眼,取了毒酒一仰而盡,一口氣連飲三杯,隨即將玉杯往地面大力一擲,摔在迷蝶腳邊:“三杯毒酒飲盡,你我緣分盡……唔……”
照世緣話未說完,身子一晃,只覺五臟六腑劇痛無比,雙腿一軟,差一點就要站不住。照世緣急忙盤腿就地而坐,氣運丹田,試圖暫時穩住毒患。
“照世緣,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可以給你解藥。”即便當了此刻,迷蝶依舊不忘再度勸說,關懷之情溢於言表。
寒夜殘燈硬生生將毒xing暫時壓住,顫聲道:“我不後悔今ri的決定,告辭。”
寒夜殘燈一步一顛,艱難地走了出去,寒月瑤怔怔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一雙盈盈的美目中,充滿了不忍。
彩紋蝶道:“第五教主,就這樣放寒夜殘燈離開嗎!”
“你難道沒看見,他已經身中劇毒!”寒月瑤搖了搖頭,哪怕是一點點機會,她也願意留給照世緣。
“依屬下之見,為免節外生枝,不如利用這個機會斬草除根!”
“住口!”迷蝶怒道:“是你是教主還是我是教主,我怎麼做輪得到你來教嗎?”
“屬下不敢!”
寒月瑤道:“傳令下去,讓寒夜殘燈自生自滅,誰都不許為難他,違令者,斬!”
“是!”彩紋蝶正要出去傳令,火紅的燈光瞬間照耀一室,一隻巨大的蝴蝶光影出現在屏風之後,迷蝶寒月瑤及彩紋蝶急忙躬身行禮:“參見教主!”
“迷蝶,立刻下令追殺寒夜殘燈,務必帶回他的屍體!彩紋蝶,你全權處理此事!”
寒月瑤道:“啟稟教主,寒夜殘燈已飲下毒酒,他絕對活不了,何必浪費人力……”
“我不想留下後患!迷蝶,此事你不許管,一切由彩紋蝶負責!”
心知迷蝶依舊念著舊情,修萬年乾脆剝奪了她的指揮權。燈蝶命令完畢,紅光瞬間消失離開了大殿。接到了離惡障與斷罪業離開了懸空棋盤的訊息,燈蝶心知是時候對一頁書進行下一步的動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