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鳴先是吃驚,仔細一想,又覺得理所當然。
大獄的第三層,只有阮才雄和鍾大人才能開啟,若是九幽宗搞不定阮才雄,那一切休提。
他沉默了一會,問道,“你可知道九幽宗弟子的真實身份?”
鄧偉搖頭,“每次見他們,所有人都是經過偽裝,戴著面具。除了那位魔子之外,誰也不知道其他人的身份。”
“那魔子的修為呢?”
“至少是一品。”
這個沒有出乎陳鳴的意料,沒有足夠的實力,也不敢打六扇門大獄的主意。
他說道,“這樣,你先回去,不要讓人察覺出異樣。此事,我會親自去找鍾大人。”
鄧偉心下一定,這種大事,自然是要通知這位超品的強者了。
他的級別太低,想要見到鍾大人,動靜太大,肯定是瞞不過九幽宗的門徒的。所以,這件事,他只能找級別更高的人。
張老頭和李大人也不行。
阮大人身邊有奸細,更加不行。
至於那三位一品都督,那兩個野心勃勃的大人,都有些刻薄寡恩,事後過河拆橋的可能性很大。
本來,他唯一的選擇就是洪雨澤洪大人。
好在,如今多了一個選擇。
鄧偉趁機請示道,“那地圖,要不要給他們?”
陳鳴說,“先拖著吧。等我明日去找鍾大人稟報。”
“是,大人。”
然後,鄧偉就走了。
陳鳴坐在房中,思考著整件事情,最後不由搖了搖頭:又是長生教,真是孽緣啊。
先是血魔宗,接著是不滅魔尊,現在又是九幽宗。
長生教六大流派,他現在已經跟其中三個打過交道了。
……
第二天早上,陳鳴到了六扇門後,立馬去求見鍾大人,卻被告知鍾大人正在處理公務,沒空見他。
他連忙塞過去一張銀票,讓那位門衛通報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見到鍾大人。”
那守衛不動聲色地將收下,才壓低聲音說道,“鍾大人正在練功,沒有十天半個月不會出關的。在這期間,不見任何人。你半個月後再來吧。”
“半個月?”
陳鳴心都涼了半截,半個月後,黃花菜都涼了。
他突然意識到,九幽宗的人恐怕就是知道鍾大人會閉關,才敢來闖大獄。
如今,六扇門兩位一品都督不在城中,鍾大人又閉關了。只剩下一個洪雨澤,可以說是最空虛的時候。
他猛然反應過來,“不好,九幽宗動手只怕就在這幾天了!”
怎麼辦?
陳鳴回到辦公的那個房間,張老頭奇道,“大人怎麼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他不答反問,“阮大人今天沒來啊?”
正說著,就看見張定策從外面跑過來,“大人,阮大人正找你呢。”
“知道了。”
陳鳴打起精神,過去見阮才雄。
……
“大人,你可知蘇姑娘如今人在哪?”
陳鳴見到阮才雄後,就問道。
在如今的夏州城,他能信得過的,也只有蘇芷寧了。現在就希望她不是一個人來的。
阮才雄見他急切的樣子,詫異地說,“你找她做什麼?”
“實不相瞞,我與蘇姑娘是舊識。”
這話也沒錯,顧羨魚確實認識蘇芷寧,雖然只見過一面,卻是一眼萬年,從此淪陷。
阮才雄嘿嘿一笑,調侃道,“僅僅是舊識而已?”
“阮大哥,你就別開玩笑了,我真的有很著急的事情找她。”
“你要找她並不難,她如今就在情義閣。”
“多謝阮大哥。”
阮才雄說道,“客氣什麼。不過,如果我沒看錯的話,蘇姑娘應該是已經心有所屬。像她這般的女子,有了心上人後,心裡就容不得別人了。你不要白費力氣。”
陳鳴點頭表示受教了,隨後轉過了話題,“昨日去看那魔器,情況如何?”
阮才雄說道,“自然是一切如常,那把劍已經被鎮壓在此地五百年。與外界完全隔絕,最多再過一兩百年,就能將其魔性完全泯滅。天道盟真是杞人憂天,有我在,誰能打得了那魔劍的主意?”
陳鳴心想,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就是最大的破綻?
當然,這話他不會說出來。
“對了,中午到我家吃頓便飯,我家夫人要親自下廚招待你。”
“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