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得死!”
阮才雄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陳鳴只覺得這人壓抑得太久,有點不正常了,跟這樣的人說什麼都沒用,“既然如此,那你為何還不動手呢?”
“不急。”
阮才雄微微一笑,“先將其他人料理了。”
說著,他一抬手,一道淡藍色的罡元化為一個巨大的手掌,朝數丈開外的方永拍去。
原本昏迷不醒的方永已經先一步躥起,飛速而逃。
原來,他竟一直在裝暈。
只不過,在阮才雄眼中,九幽門的這兩個一品才是最有威脅的,自然要先將這兩人給解決掉才安心。
轟隆。
方永逃出不到十丈,已然被那隻大手追上,當頭拍下,哇的一下,吐出一口血,傷上加傷,躺在地上,整個人就像是被車輪碾過一樣。沒有一根骨頭是完好的。
嗖嗖嗖!
阮才雄再一甩手,數道銀白色的針飛出,精準無比地刺入方永數處大穴,一寸一寸地扎入他的體內。
封龍針!
這是專為一品強者打造的加強版封龍針,足以暫時封住一品強者的修為。
“啊——”
方永發出淒厲的慘叫。
隨著封龍針越扎越深,他的額頭開始凸起,有什麼東西要冒出來。
當數根針盡數沒入他的體內,那件東西終於從他的眉心處擠了出來,看著像是一個黑色的龜甲。
阮才雄手一抬,將那龜甲攝了過來,說道,“九幽宗的弟子都身懷本命物,極難對付。這一次,若非是天道盟的羅前輩,以我一人之力,還真不是他們的對手。羅前輩,多謝了。”
不遠處,羅洲武盤坐在地上,正在運功療傷,被魔劍斬了一劍,可不僅僅是斷了一條手臂那麼簡單,劍中的魔氣入侵,才是最麻煩的。
此刻他閉著眼睛,沒有任何反應,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阮才雄的話。
阮才雄把玩著手裡的龜甲,讚歎道,“原來他的本命物是這件奇物,傳聞天師府有一個能占卜禍福的龜甲,傳自上古。後來隨著某一代天師失落在外。看樣子,正是那位死在長生教的那位天師所遺失。”
“這龜甲經過九幽大法的洗煉,神異之處比以前更勝幾分。顧老弟可知,為何長生教六宗之中,唯獨這九幽宗的實力最強橫,一宗之內,就有三位魔尊。”
陳鳴說,“還請阮大哥解惑。”
他對這些隱秘向來很感興趣。
阮才雄說道,“《九幽大法》實乃是天下間最頂尖的煉器之術,你也許不知道,這世上尚存的絕世神兵中,有半數以上,都是出自九幽宗。”
“竟有此事?”
陳鳴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阮才雄說道,“當年,有不少宗門貪圖《九幽大法》可以煉製神兵的好處,於是放任《九幽大法》在民間流傳,甚至讓門中的弟子修煉此功。等到這些人魔功大成,本命物也到了絕世神兵的層次後,再出手將他們殺了,奪其本命物。
“就這樣,持續了數十年,九幽宗漸漸勢大難制,竟一連出現了三位魔尊。讓各大勢力感覺到了危脅。這才聯合起來,將所有修煉《九幽大法》之人盡數屠戮,那三位魔尊的的魔器,也分別鎮壓了起來。”
阮才雄說完後,將手中的龜甲收入懷中,“所以,當我得知夫人就是九幽宗的傳人後,實在是大喜過望,只可惜,她太過心慈手軟……”
“呸——”
突然,躺在地上,被封龍針封住修為的方永吐出一口血沫,咒罵道,“狗賊……”
阮才雄沒有理他,看向陳鳴,“顧老弟,你我認識的時日雖短,但不知為何,我與你卻格外投緣。我總覺得,你跟我是一類人。可惜了——”
誰跟你是一類人?
陳鳴心裡想著,又看向他旁邊的那柄魔劍,“你為何不用這把劍來對付他們?”
阮才雄臉上浮起一抹古怪的笑容,“你應當知曉,長生教六大宗的來歷。每一個流派,都有一個得自長生帝君的長生之法。那你可曾想過,九幽宗的長生之法是什麼?”
陳鳴愣了一下,這個他還真的沒有想過,雖然他得到了《九幽大法》的功法,但是隻到一品的層次而已。
他猛然想到什麼,看著那柄魔劍,倒吸了一口涼氣,“難道——”
阮才雄哈哈大笑,“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這把魔劍,才是魔尊的本體啊!所謂的長生之法,不過是將自己變成一柄武器的器靈而已。你說可笑不可笑?哈哈哈……”
“……”
陳鳴看著那柄魔劍,心裡突然慶幸,還好自己很謹慎,沒有修煉《九幽大法》,這破功法,居然是以身體為熔爐,來鍛造出一柄絕世神兵,等壽命到了盡頭,肉身腐朽,那絕世神兵就成了他新的身體。
這功法真坑爹!
怪不得羅洲武拿起那柄魔劍後,威脅不成,立馬就將它甩了出去。
錢九拿到魔劍後,性情大變,也必定是受到了魔劍的影響。
所以說,誰得到了這把魔劍,表面上看,是成了這柄劍的主人。實際上,是成了魔劍的劍奴。
他之前還覺得,相比起吃人的血魔宗,動不動就將人變成傀儡的不死魔宗,九幽宗在長生教中算是比較正常的。
現在看來,同樣詭異莫名。
怪不得當年長生帝君會將這些長生法門都封印起來,棄之不用。
這時,阮才雄笑完後,說道,“顧老弟,該為你解答的,我都說了。你不用做個糊塗鬼,現在,該送你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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