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可人女孩名鶯兒
我一聽這聲音耳生,就禁不住有些好奇,扭過臉去看來人。這一看不要緊,竟很不禮貌的呀了一聲。原因無他,是因為這來人是一個生的極其秀麗的女孩子。引得來人咯咯直笑,直說:“這位大哥就是二嬸口中那個大伯新收的徒弟吧。好有意思啊。嘿嘿~”
老爺子和師父看到來人,一開始也有一點小吃驚的樣子,可後來就都眯著眼睛笑了。然後師父向來人招了招手,問道:“鶯兒,你什麼時候來的啊?大伯都不知道。”
來人聽到師父的話,笑呵呵的就走了過去,抱住老爺子的胳膊一陣撒嬌說:“阿媽說過些日子咱家有重要的事要辦,就讓我先來幫忙打點一下,我阿媽過些日子再來。而且我也想阿公和大伯您了。”
我聽了幾句對話,就差不多搞清楚這來人是誰了。這是我大姑的女兒!似乎是名叫尹鶯兒。我昨天都是瞭解過的,昨天聽聞的時候,家人說這鶯兒是天生的好相貌,有多麼多麼的美,唱歌有多麼多麼的好聽,是出了名的亮嗓子。我當時聽師父說的,覺得有些好笑,以為師父對自家孩子溢美之詞毫不吝嗇,沒想到才隔了這一宿,就見到真人了!話說,百聞不如一見!但是真的見到的時候,竟然真的把我給鎮住了。其實我也見過不少漂亮的人,曾經在B城,那可是現在數一數二的大城市!各地的英才幾乎都匯聚於此,相貌多是出眾的人,所以也正是因為這樣,從小見過的都是美女,所以就司空見慣了,面對那些雖然漂亮,但世俗如斯,如此勢力的女子。著實是沒有興趣近毫分。後來突然遇到了她……沒想到居然那麼輕易的就愛上她了。那樣的女孩子,本來當初……誒……
往事不提也罷。說多了也多是傷心往事。現在這種生活,在寶瓶寨裡的這一天一晚,我喜歡,也享受。
所以,一開始我還真沒在意。不是我看不起農家孩子,畢竟我爸還是孤兒出身呢,從小受的教育都是很嚴格的那種。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農家孩子的見識確實是比城市裡的孩子差太多了(覺得這樣寫不太好)!我當初和爸媽去過大西北,去過甘肅和陝西。但是不是去旅遊,而是我爸公司的捐助之行,那時候我還小,去的時候帶了很多的零食和糖。到了那裡,看到那些和我同齡,比我小很多的孩子,眼神裡的目光呆滯。很是無神。而且因為營養不良,同齡人比我矮了一大截。而且都不認識我手裡城裡孩子都吃膩了糖果。我當時就和我媽一起哭了,帶的糖都分出去了。當地孩子不知道這糖怎麼吃,也都不捨得吃。連我爸這樣堅強的男人都眼裡泛淚光了。
因為這樣的印象,所以我就直觀的認為這還沒見到過的鶯兒應該也就一般吧。可是沒想到,見到第一眼的時候,就被驚了一跳。眼前的女孩子大概是14、5的樣子,穿著當地的特色服裝,帶著銀飾,走起路來一跳一跳的,脖子上的銀質長命鎖,烏黑烏黑的長髮編成一個細長的辮子,從後腦勺向前搭,盤在脖子上,用綵線紮好,很是好看。不施任何妝容,最純正的自然美。面板乾淨白皙,像個瓷娃娃一樣,感覺摸上去就應該那日本豆腐一樣水滑滑(。。。農家孩子是樸實的,我覺得這句話不太恰當),軟軟的樣子。眼睫毛又黑又長,忽閃忽閃的,和那漆黑漆黑的黑眼球一樣,像那無邊的黑洞,讓人看不到底,但是卻義無反顧的被吸引。小小的嘴巴,紅紅的嘴唇。可能是從小都和家裡一起練功吧,所以個頭生的細長高挑。這樣的女孩子,絕對是在城裡生活慣了的人,眼前像見到鐳射一樣,刺得張不開眼睛。所以,當時沒忍住呀了一聲。那女孩倒沒害羞,大大咧咧的,我卻小家子了,紅了耳根。
三人也熟絡,不像我還有些生,所以看著三人用家鄉話聊天,一時間吃不上嘴,只能在一旁傻愣愣的看著,而自己的思緒也早就不知道飛到何處去了。不過,我雖然聽不懂,但是透過阿公、師父向我指過來的手指,和鶯兒不好意思直視我,偷偷瞟過來的眼神,我就猜到,這鶯兒是對我好奇,正打探的呢。
不過,三人倒也沒一聊就停不下來。大概說了幾句之後,就起身了。最先起來的是鶯兒,還是像來的時候一樣,滴溜溜的就迅速跑出去了,身姿靈巧活潑,到了門口稍一停頓,看了我一眼,我有些,莫名所以,然後鶯兒也什麼都沒說,捂著嘴笑了一下之後,匆匆的消失不見了。師父和我說:走,吃飯去。然後我們三人也就出了正廳的門,向廚房走去了。
吃飯的時候見了大姑,也是一個頂面善的普米女人,和二嬸差不多,溫和順良,一看就是持家有本事的女子。而剛才的鶯兒躲在大姑的身後,這下子竟然有些含羞了。老人們先落完了座,我也就坐了下來,還沒上好菜,我們就閒聊,大多數都是說我,說我多麼的不容易,竟然這麼小就沒了父母,真是可憐的孩子,竟還引得大姑和二嬸一頓眼淚。大姑一旁的鶯兒也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後來正說到我當初來到普米寨子,就被小槐拉去救人,沒想到卻被那靈體魑魅鬼手纏的一時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有兩個靈巧敏捷的小巧身影,一前一後嘻嘻哈哈的一邊打鬧,一邊向大姑那邊跑去。
“媽!”“大姑!”兩個孩子也不知道緩衝,藉著剛才跑鬧得力道,一下子就衝到了大姑的懷裡,當時我吃了一驚,怕大姑這樣的女子會被衝倒,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大姑居然巋然不動,順手攬過窩在他懷裡的小松,照著屁股就是一通很打,真是沒心軟,啪啪直想,看得我都屁股發疼。而剛才還嘻哈大笑的小松,現在則哇哇的大哭了。我心裡不禁嘆,這熊孩子……
後來估計是大姑打累了,而且也心疼自己兒子了,就收了手。讓小松站一邊,面壁思過,然後訓導:“說了多少出了!在你阿公這裡要聽話!聽話!!可是你呢?居然去了禁地!要不是這小哥正好經過,你要害死你阿公!還是害死你大伯啊!你這死孩子!”也許是後怕吧,這大姑居然捂著臉,輕聲的哭了。
本來還有些委屈的小松,一看自己母親因為自己都落淚了,也不哭了,忙對大姑說道:“媽,我知錯啦。小松知錯了!你別哭了。”
我也勸道:“是啊,大姑。雖然驚險,但好在大家都沒事。或許這就是老天爺的安排呢。您就別哭了。”
家裡其他人也勸著。大姑接過二嬸遞來的手巾,擦了擦臉,恢復如常。後來又說起開心事,這小插曲也就被遺忘了。對了,還有小松那熊孩子,還是老爺子看不得受委屈,特赦進桌吃飯。後來說到我拜了大伯為師,而且還入了族,那更是親上加親了。所以,這頓飯吃的還是開開心心的。
飯桌上的時候,師父和大家說了我是金水的稀有的雙屬性體質。引得一桌人嘖嘖稱奇!說不得了,不得了。這孩子肯定會有出息,長大了定時一方人物之類的。搞得我一直謙虛說哪裡哪裡。很不好意思。然後就說起我要修煉這五行八卦印的事情,這裡的人幾乎都是修煉者,都是修行過的,只是修為深淺而已。
還是大姑問道:“水金這孩子,今天都快17了。這根基沒打好,體內的雜誌估計會多些啊。不會有問題吧,大哥。”
“放心,放心。我檢查過了,水金這孩子身體比同齡人都好的多,雜質攝入的也不多,粹一下體就好了,剛好小四去山裡採藥了,估計現在還在這深山之中,一會我讓家裡的巽鴿給小四稍一封信過去,正好把水金需要的藥材給採回來。”師父放下手中的筷子,掐指算了算什麼,繼續說道:“離水金的生日還有20天,那天認祖歸宗需要水金滴血通知列祖列宗,看來要催促一下小四趕緊的了,要不然這沒淬過體,難辦。”
其餘人點頭稱是。然後又說了些家長裡短的話,這一頓愉快的午餐時間就結束了。老爺子和師父要午休。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我躺在有點硬的石板床上,腦子裡亂亂的,思緒像遊離在宇宙中一樣,無止盡的遊蕩,不知道要向哪個方向。很多時候,當自己靜下心來的時候,都覺得現在的一切都很不真實,像一場夢,而且還是一場虛無飄渺的夢。回想著兩年多的時間,真是經歷了很多我之前17年都不曾經歷、甚至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其實,這樣的經歷,放到你身上,突然發生這些事情,估計你也會一時間無法接受的。現在的我再回想起曾經的種種,都會忍不住要問自己,要是當初我沒有這樣,我沒有那樣,沒有……那生活還是怎樣呢?我想,除了這個世界之外,一定還有著另一個世界,那個世界有另一個我,做出與這裡的我,截然相反的選擇,過著截然相反的生活……
後來我想著想著就在不知不覺間睡著了。再醒來,是被小槐叫醒,說:“二哥(之前說過了,師父還有一個兒子,雖然很久沒有音訊了,但我還是被排在了家裡孫輩的老二,所以小槐和小松都叫我二哥。),爹叫你去靈獸堂去找他。”
我啊了一聲?表示不解,什麼靈獸堂啊?沒聽說過啊。小槐捂著嘴笑了,說二哥你別驚怪,這是家裡的機密。咱們家飼養著幾隻靈獸呢。特可愛。嘻嘻。你跟我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下子就被小槐拽下了床,鞋子還沒穿好,就被小槐拉著向正廳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