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蜜的等待中,房門在悄然間被開啟了。
聽到房門響動的聲音,田蜜已經不再是一個受傷的女子,而是一個餓紅眼的狐狸,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投向了來人的懷抱,至於來人會不會是自己想的那個人,田蜜是一點懷疑也沒有。
整個大澤山上下,敢在這個時候,能夠在這個時候闖進她房間的人,就只有一人了。
直到撲入來人的懷抱,田蜜才感覺到一種分外踏實的感覺。
“你就不怕抱錯了人嗎?”做了盜賊的楊崇順勢攬住了田蜜的腰肢,手掌自然而然的避開田蜜受傷的肩膀落在了她的肋間。
“整個大澤山,能夠避開重重崗哨來到這裡的,也只有大王一人了,至於別人,沒有人能夠做到。”田蜜依著楊崇的肩膀,時隔多年再次靠在了這道肩膀上,使田蜜感覺到一種分外踏實的感覺。
喜歡玩弄權術和人心的她其實對安全感更在意,那是她從小就缺少的東西,而楊崇是唯一能夠讓她感覺到安全感的人,只是在楊崇這裡,田蜜深知自己的分量有限,所以在知曉自己不可能成為像紫女、焰靈姬那般女子之後,她就知曉自己最需要的時候了。
只不過這些只是田蜜退而求其次的選擇而已,此時,當楊崇再次出現,田蜜的堅定不可避免地就出現了一絲遲疑。
意識到自己心中出現的遲疑,田蜜不著痕跡地將受傷的肩膀在楊崇的身上蹭了一下,劇烈的疼痛讓田蜜那一瞬間的心動瞬間消失了,疼痛支配了她的神經,她就不會再去想那麼有的沒的事情了。
楊崇自然不知道田蜜在方才短短一會兒的時間,心思方面已經經歷瞭如此多的變化,他見田蜜牽動傷勢,疼的小臉煞白,不免多出了幾分關心,畢竟田蜜也是他的女人,他又怎能不關心呢?
“傷口可還疼嗎?”楊崇推開田蜜,看向田蜜肩膀上隱約可見血跡。
“是有些疼,不過只要不留疤就可以了,疼只是幾天的事情,但漂亮卻是一輩子的事情。”田蜜疼的鬢角直冒冷汗,但臉上浮現的卻不是痛苦之色,而是一種病態之中的另類嫵媚,虛弱的田蜜,似乎更能引起男人蹂躪她的衝動。
“這倒像是田蜜能夠說出來的話。”楊崇笑道,田蜜雖然比不上潮女妖的那樣的禍國殃民,但在魅色方面,也是足以傲視農家上下的。
隨即在田蜜愕然的神色中,楊崇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掌下生機流轉,正是周遊六虛功中的療傷之術,在楊崇宗師境的修為加成之下,本就擅長療傷的功法此時已經具備了快速修復形體的神效。
這樣的手段落在田蜜的眼中已經成為了神仙一般的手段。
“大王,這是?”片刻之後,田蜜看著自己已經恢復如初的肩膀,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現在看到的一切,這種事情已經超出了她的理解,傷口隨著時間的推移當然是會痊癒的,但在眨眼間的功夫就能夠使傷勢痊癒,這樣的手段,還能稱之為人麼?人總是喜歡將自己不能理解的東西歸之為神,此時的田蜜就是如此,一時間田蜜看向楊崇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敬畏。
“將武功修煉到極致,就是所謂的神。”楊崇高深莫測地解釋道。
“大王……”一時間田蜜對楊崇充滿了敬畏,曾經的一些小心思此時已經徹底忘記了,臨淄的齊王距離大澤山實在是太遠了一些,但現在的神卻就在她的面前。
“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夜色已深,說起來我也有好幾年不曾品嚐屬於田蜜的味道了。”楊崇對心神悸動的田蜜發出了自己的邀請。
面對楊崇的邀請,田蜜沒有任何言語上的回應,她有著的只有行動上的回應。
初時,楊崇還能感覺到了田蜜的生澀,但很快田蜜就找回來曾經感覺,這個女人在這一方面的天賦非同尋常。
……
在更深的夜色中,田蜜在氣喘吁吁中竭力平復著呼吸,身體中的顫慄還不能平息下去,精神上的滿足卻讓她生出了一絲睏意來,不過田蜜也知道,自己還不能睡,因為楊崇此次前來大澤山看望她只是順道的事情,楊崇真正的目的是大澤山深處那架疑似傳承於遠古時期的機關傀儡。
“那架機關傀儡我遠遠的見到過,足有兩丈高,通體由青銅鑄造,雖然因為年代久遠的緣故而鏽跡斑斑,但各種功能卻依舊能夠正常運轉。”田蜜向楊崇敘說著大澤山深處的那架機關傀儡,這也是她將楊崇引來大澤山最大的底氣。
“這般大的一架機關傀儡,還是以青銅為材料,僅僅只是以重量論就非同一般,重量也就意味著力量,所以即使沒有更多的功能,僅僅只是以力量論,這架機關傀儡就堪稱戰爭神器。”楊崇分析道。
對機關術這種東西,楊崇現在已經不陌生了,齊國有著不少墨家弟子,楊崇自己也收藏有墨家送給他的幾個小機關傀儡,雖然做不了戰爭神器,但當一個小玩具還是足夠的。
“的確如此,機關傀儡那一身力量,足以擊殺一流高手,而且它的能力還不只是如此,它還另有神異,那就是操控雷霆,而且其威力還十分強大,雖說與大王相比還是差一點,但機關傀儡那龐大的身軀所能調動的能量卻不是一個人能夠相比的,我不知道宗師真正的力量是怎樣的,但我知道,對上這樣的一架機關傀儡,非是宗師不能對付。”田蜜道。
“操控雷霆的機關傀儡,看來還真的是那件東西的仿品了。”楊崇悵然道,神色間卻是多有失望之色。
“那件東西?”田蜜有些驚訝,楊崇對大澤山的瞭解似乎更在她的認知之上。
田蜜在看到那架機關傀儡的時候,是難以控制心中震驚的,那畢竟是超出了她認知,但楊崇此時的反應卻只是尋常,甚至還看到了更遠的東西。
一時間田蜜甚至產生了一種感覺,楊崇此次前來大澤山,恐怕並不是因為自己在信中告訴楊崇的機關傀儡,而是另有原因,也就是楊崇方才所說的‘那件東西’。
“一件傳說中的東西,不過那件東西看來也只能存在於傳說之中了,並不能複製。”楊崇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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