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做起來很容易,但若是想要收尾,那就是巨大的麻煩了。
此時,對於楊崇來說就是如此。
公孫麗與端木蓉在江湖上也算是一個小高手了,但在楊崇這裡,她們與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相比並沒有什麼兩樣,所以楊崇可以輕易的‘鎮壓’兩女。
但之後的事情呢?溫度不能冷卻的水池邊緣,雪女默默地整理著衣裙,在她的旁邊,是在赤身裸體間已經陷入了昏迷的公孫麗與端木蓉兩女,對此雪女並沒有太多的反應。
“夫君現在可曾恢復嗎?”雪女從端木蓉與公孫麗的身上收回視線,看向了依舊盤坐在水中的楊崇。
“想要恢復不是一朝一夕的,不過之前用力過度的問題倒是解決了,而且這一次……”楊崇說著看向了渾身滿是被摧殘痕的公孫麗與端木蓉兩女。
這一次的事情的確是他做的不地道,但若是再給楊崇重新一次選擇機會的話,楊崇依舊會做出相似的選擇,因為那時的他沒有理智,所做的一切都是根據本能行事而已,在本能的驅使下,楊崇只會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事情,至於所謂的道德,其在本能面前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價值。
只是,一個人在特殊的時候可以不講道德,但卻不能永遠不講道德,對於楊崇來說也是如此。
事,他已經做了,最後如何收尾,楊崇卻不得不考慮。
殺人滅口的事情,楊崇是做不來的,但若是不這樣的話,想要安撫面前這兩個方才才被自己摧殘一番的女子,恐怕就要麻煩了。
當然,這也僅僅只是麻煩而已,只要楊崇不講道德,誰也不能拿他如何。
“這一次情況特殊,夫君也是萬不得已而已,況且,事情本就是因為她們而起,比起另外一個解決,現在的情況無疑是要好上許多的,跟著夫君,她們也不吃虧。”雪女冷冷地說道。
這場變故本就是因為公孫麗而起來,若不是公孫麗,楊崇與她在稍微休息後就會離開莒城,不可能會被發現行蹤。
“這些話她們未必願意聽,先等她們清醒吧,至於之後的事情,就看她們自己的選擇了。”楊崇道。
“夫君,你的傷?”雪女關切地看向楊崇,楊崇之前的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雖說她之前已經見到過一次了,但依舊不免擔心。
“那可不是傷,只是幸福的煩惱而已,我原本以為想要將其徹底解決沒有數年的時間做不到的,不過經歷了方才的事情,我卻是發現,也許想要解決這個問題,還有捷徑可走。”楊崇思索道。
之前的他因為殺戮太多,鎮壓在體內的獸性被徹底釋放,以至於被最原始的本能所支配,但在經歷了方才的事情之後,那股獸性似乎是因為得到了發洩的原因,倒是平息了不少,也正是因為如此,此時的楊崇才能恢復理智。
這倒是讓楊崇想到了一種傳說,不過一切還需要繼續驗證才是。
“捷徑?”現在只關心楊崇的雪女聞言不由多出了幾分好奇,楊崇若是能夠徹底解決之前的問題,那絕對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還需驗證,你現在感覺如何?可有什麼問題?”楊崇伸手將雪女拉到了身前,方才雪女雖然是最後一個上的,那時的楊崇也已經恢復了許多理智,但雪女畢竟是一個弱女子,那時的楊崇固然有著些許理智,但要說上憐香惜玉,那是完全沒有的。
楊崇可以將公孫麗和端木蓉視作工具人,但雪女卻是不一樣的,所以楊崇還擔心自己方才會傷到雪女。
“沒有問題,夫君即使是在那個時候也會在意我的感受的。”雪女靠近楊崇,看著失而復得的楊崇,眼眸之中只有歡喜,至於方才的些許痛楚,早已經被她忘記在腦後了。
在楊崇與雪女的閒聊中,公孫麗與端木蓉也緩緩從昏迷中甦醒過來,隨著兩人的甦醒,記憶的碎片也逐漸在她們的腦海中拼湊完整。
慢慢意識到自己在昏迷之前曾發生了什麼的兩人下意識地抱緊了手臂,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要發出尖叫之聲,不過兩女終究都是不是尋常的女子,在逐漸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後,她們的目光齊齊看向了楊崇。
楊崇現在對於她們來說算是什麼人呢?仇人?亦或者是恩人?
楊崇曾救了她們,從這一點而言,楊崇是她們的恩人,但楊崇卻同時以暴力的方式奪走了她們的貞潔,從這一點而言,楊崇又是她們的仇人。
那麼現在她們到底是該報仇還是報恩呢?“方才之事,多有迫不得已,現在你們也醒過來了,若我說請求你們的原諒,未免有恬不知恥的嫌疑,若是你們想要報仇,我也要提前說一聲,你們不可能報仇……”楊崇說著,此時也是頗為頭疼,道德讓人做起事來,不免會有著束手束腳的感覺。
“閣下到底是什麼人?或者說閣下到底是不是人?”年齡較之端木蓉要大一些,心性也更加成熟的公孫麗卻是打斷了楊崇的話。
楊崇留下斷後,獨自面對數以千計的軍隊,公孫麗不覺得江湖上有什麼高手能夠在數千大軍的圍捕下逃脫,以一人敵千軍,這種事情只存在過去的傳說之中,現實中誰也不曾遇到過。
而且楊崇方才跌落水池中時的樣子,絕不是人的樣子,對此公孫麗有著更加清楚的認知。
雖說古人有形容那些成就大事業的人會有天生異象的情況,比如重瞳,比如頭角崢嶸,但那與楊崇當時的形貌比起來,卻是再正常不過了,那時的楊崇根本就不是人,她甚至在楊崇的身上看到了蒼青色的鱗片。
“在下楊崇,至於之前的情況只是因為修煉一種武功而出了一些變化而已。”楊崇解釋道,當然他的這個解釋其實與沒有解釋差不多。
“楊崇?據我所知,齊王的本名就是楊崇,難道閣下是齊王不成?”公孫麗問道。
“總歸不是田建那個齊王。”楊崇道。
這裡距離楊崇的齊國已經不遠了,且他已經擺脫了追兵,在公孫麗她們面前即使暴露了什麼也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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