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鬼,我還是更喜歡作為一個人。”楊崇走進廚房,將焰靈姬擠到了一邊,對於焰靈姬的脾性,他早就摸清楚了,不過眼下可不是鬥嘴的時候。“少爺,還差一個菜就準備好了。”姜女讓開一個身位,將一旁已經準備好的食物展現在楊崇的面前。
“不用準備了,這些就夠了,姜女,姜叔他們有些事情要與你說,你先去前廳吧。”楊崇道。
“嗯。”姜女委屈地點點頭。
怎麼又是我離開,難道我就真的那麼多餘嗎?姜女越想越委屈,明明之前都是……
“你準備如何安排這個小傢伙?”焰靈姬看著姜女離去的背影,直到姜女消失在拐角處,這才對楊崇問道。
“現在讓她跟著我們只會更加危險,先讓她跟著姜叔他們吧,有著我們在明,無論是羅網還是農家的人,都顧不上他們。”楊崇道。
“你倒是考慮的周全,只是你就不擔心我的安全?羅網本就在你身上有圖謀,你又殺了人家的人,還重創了那疑似羅網首領的掩日,這個仇可是結大了,羅網的報復,你承受得住嗎?”焰靈姬半是埋怨半是提醒地說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再說,現在我可是很強的。”楊崇自通道。
“羅網可不僅僅只有一個掩日,以一人之力對抗羅網,即使是再強的高手也不行。”焰靈姬道。
作為曾經的殺手,焰靈姬深知殺手的職業習慣,單打獨鬥什麼的,從來都不是殺手的堅持,殺手為了完成目標,無所不用其極,一個人的武功再高,終究也有鬆懈的時候,那就是殺手的機會。
在羅網與楊崇之間,羅網可以失敗無數次,但楊崇卻不能失誤一次,面對殺手,與防賊的道理是一樣的,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所以此時楊崇的自信在焰靈姬看來就是自負,作為朋友,她覺得自己有必要讓楊崇保持警醒。
“我這叫在戰略上藐視敵人,在戰術上重視敵人,羅網,的確是很恐怖的一個組織,但它的目標更多,能夠用在我身上的精力又能夠有多少?”楊崇自然能夠理解焰靈姬的擔憂,不過,眼下他已經度過了最弱的時期,以後哪怕羅網再次來襲,他也有一戰之力,自然也就不帶懼怕的。
況且,羅網對於他來說固然是一柄隨時可以奪走他生命的利劍,但何嘗又不是一塊磨刀石呢?
頭懸羅網,又有農家在旁窺測,對於楊崇來說就是最大的動力,追求進步的動力。
“男人啊,永遠都是這般野心勃勃、狂妄自大。”焰靈姬看著自信滿滿的楊崇,也不知道自己的話楊崇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若不狂妄,如何敢玩火?”楊崇反問道。
“好吧,我說不過你,不過,你可不要輸了,別忘記你承諾給我的事情。”焰靈姬道。
“不就是赤眉龍蛇嘛,到時候我會將他交到你的手中,不過,你這般惦記一個男人真的好嗎?”楊崇向前一步逼近焰靈姬道。
“你做什麼?什麼我這般惦記一個男人,那是我們本就說好的事情。”迎上楊崇咄咄逼人的視線,焰靈姬略有心虛。
“你這裡若是還有別人,我會嫉妒的。”楊崇指著焰靈姬的心口道。
“男人都是這麼小心眼的嗎?”焰靈姬睨了楊崇一眼,雖說楊崇語氣不善,但聽在她的耳中,卻覺得心中美滋滋的,被自己在意的人如此在意,大概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事情了。
“女人也都像你這般胸襟寬廣嗎?”楊崇反問道。
“誰說的?”焰靈姬不解,她什麼時候胸襟寬廣了?
不過焰靈姬的疑惑只在一瞬,下一瞬她就已經明白楊崇的意思了,她的胸襟真的很寬廣,楊崇的一隻手掌哪怕已經五指儘可地舒展,但也只能覆住大半。
“你能不能老實一點。”焰靈姬拍開楊崇的手掌,哪怕隔著布料,在方才的一瞬,依舊感覺到一種心慌的感覺。
“還真的有點懷念我們的初見了。”沒能過一把手癮的楊崇略顯遺憾地說道。
“你可以去找那農家的女子,她現在可是你的俘虜,你完全可以為所欲為。”焰靈姬沒好氣地白了楊崇一眼,什麼懷念兩人的初見,肯定是懷念第一次見到她就把她抓在手中的事情才是。
“她如何能夠與你相提並論?”楊崇斬釘截鐵地說道。
“呵,這些話你也在那驚鯢面前說過吧?”焰靈姬卻是不買賬,就這麼點甜言蜜語就能糊弄她不成?“驚鯢?”這個熟悉的名字再次出現在楊崇的耳中,讓他不由有些恍惚,曾經的溫聲細語猶在耳邊,那份細膩的觸感也不曾遺忘,那個只知道殺人什麼也不會女子現在又在做些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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