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既愚蠢,又膽小,你看上她什麼?”衛莊問道。“衛莊,你過分了啊!”紫女對衛莊怒目而視,說好的朋友呢,哪有在外人面前這麼損她的。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衛莊反問道。
“衛莊兄這話說的可不對。”還不等紫女反駁,楊崇已經主動為紫女辯解了。
“我錯在哪裡?”衛莊神色依舊不變。
“愚蠢是因為在意,而膽小則是因為身上擔負的太多。”楊崇道。
“愚蠢是因為在意?膽小是因為身上擔負的太多?”紫女聞言不由看向了楊崇,目光之中多出了亮色,因為楊崇的話正說到了她的心裡,那是她從未被別人觸及到過的地方。
她面對楊崇的驚慌失措,是因為她從未被人示愛過,楊崇對於她來說是特殊的,對於紫女來說,面對楊崇的追求,她知道自己不可能答應,因為她不曾動心,但楊崇對於她的特殊意義又讓她下意識地不想傷害到楊崇,所以許多手段都不能用在楊崇身上,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有著進退失措。
而膽小又何嘗不是因為謹慎,紫女不僅僅只有自己,她還有紫蘭軒的一眾姐妹,這些人都需要她的保護,她又怎能因為自己的喜惡而讓姐妹們出現不能面對的危險呢?她的膽小是因為自己身上擔負著眾姐妹的人生,她不敢肆意,有著的只有如履薄冰。
“所以姐姐真的是愚蠢而膽小嗎?”從始至終一直充當小透明的弄玉動容地看向紫女,一開始她只是想要看熱鬧,但現在她卻沒有看熱鬧的心思了。
“你很會哄女人,不過現在我更想看到的是你的武功是否也是如此厲害。”衛莊道。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我也想要看看我現在有多厲害。”楊崇笑道,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酣暢淋漓的打一場了,修行武功若是不能戰勝一個又一個的敵人,那還有什麼意思,自娛自樂嗎?“你很自信?“衛莊道,交鋒已經開始了。
“我所努力的一切,就是為了讓自己面對任何人都可以自信起來,一如現在自信地站在紫女姑娘面前。“楊崇道。
“怎麼又說到我了?”紫女走到弄玉身邊,接下來已經沒有她的事情了。
“走吧。”衛莊將一旁的鯊齒劍攝入手中,跳向了窗外,憑空借力中已經落在了房頂。
“不要在這裡打,若是打壞了房頂還要花錢修補。”紫女見狀緊跟其上,打架上頭的男人會做出什麼事情來,紫女可不敢高估。
夜色下的新鄭上空,三道身影不斷穿梭著,最終來到了一處荒涼之地。
楊崇在落地的瞬間,衛莊已經揮劍砍了過來,鯊齒劍的鋒銳在衛莊劍氣的加持之下更是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面對衛莊這分金斷玉的一劍,楊崇運轉功力貫穿十指,九陰神爪直接迎上,化作一道爪影讓鯊齒劍在距離他的手掌三寸之處再也難以落下。
一劍無功,衛莊立刻變轉劍招,改劈而劃,但來自楊崇爪間的一股吸力卻亂了他的劍招,也就是這麼一瞬的時間,楊崇的另外一隻手掌已經直接抓向了衛莊的胸膛。
“太妙了,你的手可以接住鯊齒劍。”楊崇的強大讓衛莊不驚反喜,扭轉劍刃,橫劍擋住了楊崇的攻擊。
“劍是好劍。”楊崇道,爪下震字訣發動,真開衛莊的瞬間一個後躍與衛莊拉開距離,九陰神爪之下,爪風凌冽,化作狂風暴雨攻向衛莊。
“這傢伙這麼猛?”此時才追上來的紫女看著面前的一幕不由睜大了眼睛,只見楊崇的爪風所過之處,一切或是被切割開來,或是被洞穿,在強大的內力支撐下,九陰神爪直接化作了一道半徑五尺的死亡禁域。
哪怕是以衛莊與鯊齒劍的霸道一時間也是難以突破。
紫女甚至看到楊崇的一雙肉爪扣在鯊齒劍上,火星四射,人的一雙手掌竟然能夠做到如此地步,難道楊崇修煉了橫煉武功不成?“就是這種力量,你成功取悅我了。”一度被楊崇所壓制的衛莊氣勢一變,轉攻為守,興奮之下,劍氣、劍勢更加霸道,直接破開楊崇九陰神爪所化的死亡領域,一劍化四,直衝楊崇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