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時候我就應該殺了你。”焰靈姬瞪著湛藍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閃一閃的,神色間盡是兇狠之色。“你捨得嗎?“楊崇探索著屬於焰靈姬的秘密。
“應該不捨得。”就在楊崇以為焰靈姬還會嘴硬之時,焰靈姬卻說出了一句讓楊崇意外的話,那一聲輕輕的呢喃,瞬間將楊崇的心房填滿了,這一聲不捨得比身體上的刺激更讓來的滿足。
“那我又怎麼捨得丟開你了,楊崇這個名字只有在焰靈姬這裡才有意義啊。”楊崇躺在一旁,將焰靈姬摟入懷中道。
“焰靈姬這個名字也只有在楊崇這裡才會有意義。”焰靈姬貼在楊崇的心口,聽著楊崇的心跳聲,只覺得分外安寧。
“睡吧,天色已經不早了。”楊崇摩挲著焰靈姬不算豐盈的小臉,輕聲說道。
“睡吧。”
……
弄玉的生活發生了一些變化,在她原本枯燥的生活中,突然間多出了從未有過的期待,在她珍藏的匣子中,多出了許多竹簡,只有她自己才能看到的竹簡。
今天楊大人來了,在紫蘭軒待了兩個時辰,我教了他一首新的曲子,他學的很好,還彈奏了伏羲神天響,不過還是隻能演奏序章,他的手又被割傷了。
……
今天楊大人來的有點早,不過走的也早,他去找了紫女姐姐,而紫女姐姐好像很怕他的樣子,還真的奇怪,不過紫女姐姐的那個樣子真的好有趣,原來紫女姐姐也有不能對付的人。
……
今天楊大人沒有來,不知道為什麼。
……
今天楊大人來了,我給他演奏了‘滄海珠淚’,他聽懂了,只是他說我太過壓抑,沒有我這個年齡應該有的快樂,只是快樂到底是什麼呢?我覺得現在就挺好的,有紫女姐姐,有彩蝶、紅瑜她們,沒什麼不好的……是的,沒什麼不好的。
……
今天楊大哥來了,不過很快就走了,他似乎有什麼急事。
……
半個月之後。
“終於,終於可以可以了。”在屬於弄玉的房間中,楊崇撫著屬於弄玉的琴,指尖變化著不同的指法,已經不見一絲聲色,而伏羲神天響也終於被他修煉入門,已經能夠演奏出完整的樂章,也就是伏羲神天響的外篇。
“伏羲神天響嗎?原來是這樣。”與楊崇相對而坐的弄玉撐著自己的下頜,靜靜地看著楊崇,目光所及之處是楊崇的身影,耳邊迴盪著的是悠悠琴音。
楊崇的指法極快,勉強只能辨別出一絲殘影,琴聲驟起,長短快慢變成無定,在一個個只是尋常的音符的相互組合間,化作一曲弄玉從未聽過,但卻為之沉迷的樂曲。
在伏羲神天響中,弄玉感覺到了一種真正的安寧,沒有激動,沒有哀怨,有著的只有一種安寧,來自靈魂深處的靜。
“音律有聲,但這些只是有形之聲,它們的存在是為了讓人的靈魂得以安寧?在響與靜之中,達到人與自然間真正的和諧?也是形體與靈魂,人與自然的和諧?”耳邊迴盪著的琴聲將弄玉拉進了另外一個世界中,這個在音律一道上已經走的很遠很遠,掌握了所有技法變化的少女隱約間已經觸及到音律更高一層的變化。
鬧與寧,動與靜,琴絃與心靈……
“弦為希聲者,大音至靜,通乎杳渺。遊神羲皇上,出有入無,謂之「道」。”楊崇挑起最後一根琴絃,最後一道音符在他的指尖綻放開來,這一刻,他真正明白了這句話。
琴絃所發出的聲響只是有形之音,其真正的目的是實現靈魂的安寧,所謂大音至靜就是如此,在靈魂的極致之靜中,達到與自然的合一,做到遊神羲皇上,出有入無。
“大音希聲?”弄玉的心神隨著楊崇的聲音被拉回了現實,這一刻她也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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