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未必會有那麼簡單。”楊臨憂心仲仲道他討厭這種事情不受掌控的感覺,尤其是現在的他與齊富已是呂氏最後的一支嫡傳,他已經沒有了可以試錯的機會。
想到農家的威脅,想到魏家莊那突如其來的變故,楊臨就有著一種無力的感覺,他已經窮盡了算計,但在變故與絕對的實力面前,卻依舊是那麼無力。
“父親,既來之則安之,楊崇若死,對於我們來說未必就是一件壞事,死的楊崇,說不得比活著的楊崇更好用。”齊富勸慰著自己的父親道。
“如今看來,似乎也只能這樣了,魏家莊在許縣轄下,作為大縣,那裡屯駐著一支魏武卒,但那些魏武卒對魏家莊的變故卻視而不見,看來那魏司空所面對的敵人非同小可,楊崇他,唉,終究也是養了那麼多年的,可惜了。”楊臨長吁短嘆道。
“魏國嗎?”齊富自語,不由想到了從楊臨那裡聽到的訊息,他們託身在韓國的陽翟,還是走的信陵君魏無忌的關係,那也是他們父子現在還能夠用的,為數不多的關係。
在父子兩人交談的時候,他們卻沒有發現,有著一雙耳朵正躲在他們不能發現的黑暗角落中偷聽著他們的談話。
齊富經常出入楊家這件事情一直都被焰靈姬看在眼中,為此,閒來無事的她不免生出了些許好奇,這不,當齊復再次趁著夜色登門時,因為楊崇不在而覺得無聊的她作起了“樑上君子”。
只是,偷聽著偷聽著,焰靈姬就覺得不對勁了,她本是閒極無聊的好奇而已,卻不曾想到竟然能夠聽到如此大的隱秘。
當聽到魏家莊真的被殺手封鎖化為了死地之時,焰靈姬不由感慨楊崇的料事如神,隨即就是有點擔心,擔心楊崇在魏家莊賭命的事是否順利,又是否能夠賭贏。
但聽著聽著,焰靈姬的心情就變了,擔心不見了,取而代之的疑惑。
怎麼可能?齊富才是楊臨的兒子,他們父子才是真正的炎帝六部傳人?楊臨與齊富的交談一句一句的傳入焰靈姬的耳中。
那雙如水的眼眸中泛起疑惑的漣漪。
如果齊富才是楊臨的親兒子,那楊崇又算是什麼人?
如果楊臨與齊富才是齊國先公室之後,炎帝六部傳人,那楊崇又是什麼?想到楊崇曾經說過的話,想到楊崇曾經與自己的約定,焰靈姬不由一驚。
難道我被騙了?猛然間意識到什麼的焰靈姬再也顧不得偷聽,直接在黑暗中隱去了身形,直奔村外而去,在河邊的柳樹下,埋著楊崇留給她的東西。
如果關於楊崇的一切都是假的,那楊崇留下的東西會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