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雀可在後。”蓋聶上前。“黃雀?”黑白玄翦微微愕然,似乎已經想到了一種可能,猛地向魏庸看去。
果然,在黑白玄翦的視線中,魏庸取下了頭上的斗笠,衣服是魏庸的衣服,但人卻不是魏庸的人。
魏庸竟然是魏四假扮的。
黑白玄翦的臉色變了,他不是怕蓋聶與衛莊這兩隻黃雀,他是怕自己被兩人牽制之時,真正的魏庸逃跑了,他絕對不能允許那樣的事發生。
想到那種可能,黑白玄翦不由握緊了手中的黑劍。
在草叢的抖動中,十幾個持劍的莊民衝了出來,直接把黑白玄翦包圍了。
“這就是你們的網?不過如此,我現在沒有時間陪伱們玩。”黑白玄翦揮劍之間,一道道形如流水的黑色劍氣湧入,在空間中沿著特殊的‘筆畫’渲染開來,因為無知而信心十足的莊民一個個突然扼向了自己的脖頸,那裡裂開了。
“住手。”蓋聶見狀臉色一變,直接攻向了黑白玄翦。
見師哥已經動手,衛莊也無絲毫的猶豫,直接揮劍而上,縱與橫,雙劍交錯之間,十死無生。
但正值壯年的黑白玄劍豈是尋常高手,哪怕此時只有黑劍在手,實力也是恐怖至極,在縱橫雙劍面前遊刃有餘,一個連續的轉身飛劍之間,黑白玄翦已經從縱橫雙劍的劍網中衝了出來。
持劍而立的黑白玄翦看著面前的兩人,冷聲道:“離開這裡,這是我最後的警告。”
鬼谷弟子並非是浪得虛名,蓋聶與衛莊雖然年齡尚輕,但一身劍術已是不俗,縱橫合擊之下,更能發揮出數倍的戰力,即使是以黑白玄翦的強悍,也不想在兩人身上節外生枝。
更何況,在蓋聶與衛莊背後還有著一位鬼谷子,那位隱約中有著天下第一劍之稱的鬼谷子,黑白玄翦可以無懼鬼谷傳承,但卻不能不顧慮那位劍道大家。
“我們想要一個真相。”蓋聶道。
“真相?”黑白玄翦看著面前的鬼谷弟子,對於所謂的真相不置可否。
“黑白玄翦的故事差不多要從十年前說起,但最重要的故事卻發生在大梁城,那是關於一個殺手和女人的故事。”衛莊道。
“住口,你們不配提她。”黑白玄翦冷聲道,蓋聶與衛莊的話觸及到了他最不願意面對的過去。
當年黑白玄翦在執行羅網的任務之時,因為不慎而深受重傷,但幸在被魏庸的女兒魏纖纖所救,那是一個溫柔的女人,用屬於女子的溫柔暖化了黑白玄翦這柄冰冷的劍。
後來魏庸發現了兩人的事情,魏庸以女兒魏纖纖為條件,讓黑白玄翦為他清除政敵,那個時候的黑白玄翦是開心的,因為他終於找到了自己殺人的價值。
懷著對未來的期望,黑白玄翦幫助魏庸清除政敵,甚至暗殺了幾乎不可能被暗殺的魏國大將軍,但就在他以為自己只要幫助魏庸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就可以與魏纖纖,與自己心愛的女人雙宿雙棲時,卻一切都變了。
魏庸竟然要過河拆橋。
若非是魏纖纖相救,他已經死了,但作為代價,就是魏纖纖的性命,從此,他失去了自己唯一想要守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