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得。”衛莊道。“小莊可有什麼見解不成?”蓋聶問道。
“百越之地可以有瘋子,但不可能有他這樣的人。”衛莊道。
“主動介入羅網的爭端之中,難道這還不算是瘋子嗎?一個敢賭命的人,難道不是瘋子嗎?”蓋聶反問道。
“瘋子無智,而我相信他只是狂妄。”衛莊回道。
“所以,你很看好他,你覺得他能贏?”蓋聶順著衛莊的話道,衛莊能夠看到的東西,身為師哥的他當然也能夠看到,他之所以一直質疑,只不過是要順著衛莊的思路說而已,畢竟是師弟嘛,在很多時候,還是要寵著的。
“這一戰他能贏,我相信他是狂徒,而不是瘋子,只是我還想不到他會以怎樣的方式贏得這場戰鬥。”衛莊道。
“那就拭目以待了。”
在師兄弟的交談之間,楊崇一爪扣在將軍壁的刀背之上,順勢前移之間,九陰白骨爪直扣他的手腕。
面對楊崇的搶攻,將軍壁很穩,久經戰陣的他對成千上萬人的戰鬥尚且能夠把握,更何況只是兩人間的戰鬥,敵人看到的破綻只是他想讓敵人看到的破綻而已。
果然,隨著楊崇的爪勁扣入將軍壁的小臂上,這位身經百戰的將軍不見絲毫的痛苦之色,直接繃緊小臂的肌肉,竟然是以身為餌,限制住楊崇詭異多變、迅疾如風的身法,另外一柄戰刀已經劈出。
楊崇的攻勢已經用盡,舊力用盡,新勁未生,面對將軍壁的這一刀根本來不及躲閃,直接被劈中肩膀,哪怕他已經儘可能地側身卸勁,但刀鋒依舊是直接入骨。
倒飛之間,鮮血噴濺,隱約白色的骨碴被刀鋒帶出。
“小莊,他要輸了。”蓋聶道。
將軍壁只是傷了手臂,皮外傷而已,而楊崇則是直接被劈中了肩膀,連肩骨都都傷了,骨頭相連之間,半邊身子都算是廢了,最是擅長的身法也已經無用,接下來如何抵擋將軍壁的攻擊。
“未必,師哥,生死之戰,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結果。”衛莊依舊很穩。
“那我就等著。”蓋聶道,他也在等著楊崇創造奇蹟。
本該趁勝追擊的將軍壁卻是突然一個趔趄,不可思議地看向了自己的手臂,在被抓破的手臂上,本該是殷紅的血液此時卻變成了黑色。
“有毒?“將軍壁一驚,原來當他面對楊崇詭異的身法選擇以身為餌時,楊崇想的竟然也是以傷換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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