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身邊,是滿目中壓抑著心疼之色的黑寡婦。若曾經不是有情之人,又如何能夠走上無情之路了。
若曾經不是有情之人,又談何無情?黑寡婦即是如此。
此時的楊崇剛剛走出岳母家的家門,黑白玄翦擲碑威脅的一幕也映入了他的眼睛,心情還算不錯的楊崇正在笑著與自家岳母告別,看到眼前的一幕,笑意直接緩緩地僵硬在臉上了。
好巧啊!不過,這就是高手嗎?果然很高啊,足有三層樓那麼高!
看著遠處的黑白玄翦,消瘦的身體中似乎蘊含著一種莫名的魔力,恐怕、陰森、絕望猶如實質地從他的身體中散開,化作黑暗,將他籠罩在其間,那種黑暗似乎連陽光都能吞噬。
明明是炎炎夏日,但天色卻暗了起來。
魏家莊,要被黑白玄翦支配了。
魏大娘看著面前的一幕,心中不由一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沒能將楊崇給送出去,又要節外生枝了。
而且,這黑白玄翦比傳聞中的還要恐怖,看著黑白玄翦周身那猶如實質的殺氣,黃鳥意識到,羅網天字一等殺手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眼前的黑白玄翦比驚鯢更恐怖,如果說驚鯢只是跨過了天字一等門檻的話,但黑白玄翦就是天字一等中的天字一等。
“這,這……”魏大娘心中悠悠一嘆間,臉上已經擠出了驚恐的神色:“這下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在那一邊,不知道黑白玄翦底細的魏家莊青壯已經有人拿著刀劍逼向這位羅網天字一等殺手,在這個時代,只要是成年的男人,就沒有不會刀劍的,既然有人敢來魏家莊撒野,就要有付出性命的覺悟,至於黑白玄翦能夠投擲石碑的力量,他們人多,還能怕了對方不成?
事實證明,人多,在有時候是沒用的,面對逼上前來的魏家莊青壯,黑白玄翦根本不需要動手,周身黑氣湧動,猶如墨跡倒入水中一般擴散開來,漫過人群,隨即就是一陣慘叫聲,叮叮噹噹之中,地面上都出了一地的斷手。
“我說過,死亡是你們的結局,但在此之前,我還要送給你們恐懼的禮物,好好活著,享受我送給你們的禮物。”黑白玄翦漠然道。
此刻,黑白玄翦不殺人,他要先誅心,再殺人。
他要讓魏庸也體驗到他的痛苦和絕望,他要殺盡與魏庸有關的人,他要讓魏庸在絕望與恐懼中痛苦的死去。
另外一邊,楊崇已經隨著魏大娘退回了院子,眼下如果說魏家莊上下還有什麼地方是安全的話,那麼也就只有這座宅子了,黑白玄翦應該不會對自家人出手吧?
但他知道這裡的人是自己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