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莊。
一直無人居住的莊子主院突然迎來了它的主人。
“魏司空,你過分了,你說的這些並不在我們的合作範圍之內。”在魏家莊中本是尖酸婆娘的魏大娘此時一改常態,一臉冷酷之色地直視著面前久居上位的老者,魏家莊的主人、族長,魏國的大司空魏庸。
“黃鳥,黑白玄翦為殺我而來,你們羅網不能不保我。”魏庸道。
兩年前,他的女兒救下了羅網殺手黑白玄翦,隨後他利用黑白玄翦之力將自己的政敵一個個殺害,在此其間,他又與羅網取得聯絡,將三個羅網女殺手被他安排進魏家莊,得到了在魏國的清白的身份。
只是,後來他利用羅網中的派系鬥爭謀算黑白玄翦,想要利用黑白玄翦的命洗去魏王對自己的懷疑,但事有不密,結果被黑白玄翦逃脫,如今黑白玄翦復仇而來,深知黑白玄翦是何等恐怖的他根本不敢待在大梁城,回到這魏家莊。
至於大梁城尚且不能讓魏庸感覺到安全感,他卻為什麼要回到魏家莊的事情,那則是因為在魏家莊,他知道還有三位羅網頂級殺手,能夠阻止黑白玄翦殺他的唯有羅網中人,所以他要回來,以羅網殺手對付羅網殺手。
“我們為什麼要保護伱,是你對黑白玄翦出手在先,我們念在黑白玄翦與你的合作只是出於一己私情,而非來自羅網的命令,而你也尚有利用的價值,如此我們才不追究謀算黑白玄翦的責任,現在還想讓我們幫助你對付黑白玄翦不成?”魏母,也就是羅網殺手,代號黃鳥說道。
“黃鳥,你們若是不幫我,哪怕是我死,我也會將你們的資訊公佈出去,你們大費周章的在魏國取得身份,甚至為此不惜讓一個頂級殺手嫁給一農夫,恐怕只是為了得到一個徹底清白的身份,然後利用這個身份接近某個人吧?”魏庸威脅道,現在他已經到了生死之際,還有什麼可在意的。
果然,聽到魏庸的話,黃鳥的年色微變。
“讓我猜猜,你們在魏國最終的目標會是誰?那般一個美人,卻要委曲求全的嫁給一個農夫,只為一個清白的身份,必然是所圖甚大,在魏國,又有誰能夠有這樣的價值呢?是大王,還是信……”魏庸說著,雖然是在猜測,但神色間卻盡是篤定。
“魏司空,知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事,你不要忘記了我的身份。”黃鳥臉色一沉,魏庸的威脅顯然是觸及到了她心中的隱秘。
“我正是因為知道你們的身份,所以才要請你們幫忙的啊,黃鳥,我現在不是在威脅你,而是給你一個機會,給你一個為羅網立功的機會。”魏庸一副一切皆在老夫掌控之中的從容神色。
“羅網的機會從來都是自己創造的,魏司空你還不配,莫要忘了,我是殺手,莫不是魏司空只覺得黑白玄翦的劍是利劍,而我黃鳥手中的劍就不利嗎?”黃鳥厲聲威脅道。
魏庸敢威脅她,她同樣也可以威脅。
“你當然可以不懼我的威脅,但我知道,另有任務在身的你最是討厭變數,而我就是變數,你現在當然可以殺了我,但殺了我之後,你就敢肯定,我死了,關於你們的秘密就可以不為人所知嗎?你敢肯定,我回到這裡前,就沒在大梁城留下後手嗎?”面對黃鳥的威脅,魏庸十分淡然。
在他準備回到魏家莊時,他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不用說了,我們可以保證你在掩日大人來之前你不死,至於別的我們無法保證。”黃鳥最終只能冷聲道。
她很清楚,魏庸說的事情並非是在詐唬人,而偏偏她與驚鯢身上的任務根本容不得半點變數,魏庸所說的事情但凡有一絲髮生的可能,她都不得不認真對待。
“這就好說了嘛,我已經與你們羅網達成了合作,只不過你們的掩日大人短時間內難以趕到,這才不得不暫時借用你們的力量而已,都是羅網的人,你們應該彼此間分的沒那麼清吧?”魏庸笑道,心中鬆了鬆了一口氣。
在黑白玄翦逃脫後,他第一時間就想到的了羅網,能夠對付羅網的只能是羅網,只是因為時間的原因,羅網的天字一等殺手掩日不能在第一時間趕到,這才出此下策,準備借用潛伏在魏家莊,只為洗白身份的三個羅網女殺手。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