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作聰明的人臉上的笑意也逐漸凝固,他似乎是嚇蒙了,他不曾想到,一頭羊竟然也能如此猛,在秦明的呼呵中竟然忘記了躲閃,眼看著黃羊就要撞上他,將他撞下懸崖了。
“簡直白痴。”秦明見狀只能匆忙張弓引箭,但面對奔逃的黃羊,哪會那麼容易射中。
弓弦顫動間,秦明只來及的射中黃羊,但卻沒能射中要害,吃痛的黃羊與絕望相伴,爆發出了最後的潛力,奮力向前衝去,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道人影從斜側殺出,雙手精準的抓住了高速衝撞中的黃羊羊角,巨大的慣性讓那道身影微微一個趔趄,但只是一瞬就穩住了身形,只聽一聲悶響,那黃羊直接被扭著羊角按翻在地。
短刀出鞘,一道熱血噴出,羊蹄踢騰之間,隨著鮮血的噴湧,終究沒有了反抗的力氣。
這一場變故,直接讓本沒有破綻的包圍圈出現了縫隙,另外幾頭黃羊得以逃脫。
“張十五,你到底想要做什麼。”秦明走上前怒斥道。
“我以為,我以為能夠抓住獵物。”張十五也是心有餘悸道。
“兔子急了還咬人,絕境之下,黃羊又怎麼可能沒有一點反抗之力,你帶上你的那份回去吧,你不適合繼續走下去了。”秦明道。
“秦明,你什麼意思?”張十五生氣道,他的確不擅長狩獵,但此行他卻有著不得不來的理由,種地只能得溫飽,若想給兒子攢下聘禮,狩獵就是最好的選擇,所以他不得不來,但有些事情不是有心就行的。
“爹,你回去吧,若是你因此出現了什麼意外,我怎麼向娘交代。”張十五的兒子張冬六走上前道。
“六子你?”張十五看著竟然不站在自己這邊的兒子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爹,有我在這裡就行了,放心了,有明叔照顧,我還能出什麼意外不成。”張冬六道,張十五與秦明不對付,在秦明面前最是要面子,但對自己這唯一兒子的話,他卻不得不聽,況且,他也知道,自己方才的確是做了蠢事,若不是楊崇殺出,他大概已經變成了懸崖下的一堆殘骸了。
“唉,是爹無能,不能幫你什麼。”張十五灰心喪氣地說道,在兒子面前承認自己的無能,對於他這樣的中年男人來說大概是一件十分羞恥的事情。
“嘿,這頭羊還挺肥,十五叔,幫我給李老頭帶回去如何?”一旁的楊崇見黃羊已經斷氣,上手抻了抻分量,這次的感覺更準了,足有六七十斤。
被楊崇這麼一打岔,張十五也忘記難堪了,方才不是楊崇,他生死難料,這可是救命的恩情,這個情他必須承著:“方才多謝,救命之恩在前,這點小事又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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