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弩有“天下之強弓勁弩皆從韓出,遠者括蔽洞胸,近者鏑弇心”之說;而劍則有“陸斷牛馬,水截鵠雁,當敵則斬堅甲鐵幕”的名號。所以,別看韓國現在幾乎已經混的快亡國了,但它的軍隊戰力並不弱,最起碼在同等兵力下,韓軍依舊算得上是強軍,要比燕軍強上許多。
而韓軍的戰力是建在了韓國百姓身上的,所以,韓國境內,任何一身體健康的男子,在步入少年之後,每逢秋後都會被所在的村落集訓,在這個時代中,講究耕戰的國家大多都是如此。
而細柳村作為陽翟縣下轄的村落之一,又背靠都城新鄭,韓國官府對它的控制更強,這樣的規矩自然被執行的極嚴,而楊崇每一年的秋季同樣也要進行集訓。
“中。”在由麥場改造而成的校場上,楊崇手持獵弓,箭頭遙遙指向三十步外的靶子,垂落在鬢間的短髮讓他感覺到了風的存在,順著微風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氣與風合,箭隨風動,只聽哆的一聲,箭羽正中靶心,尾羽輕顫,顯示著弓箭的力道。
“好,楊崇,你現在的箭術足以排進全村前三了,這次進山狩獵,你一定會有大收穫。”一直觀察著楊崇的教頭秦明誇讚道。
“只是第三?”楊崇再次張弓引箭,口中卻是嫌棄,細柳村在幾個人,他竟然還要排到第三。
“知足吧,我們練了一輩子的東西,如是就這麼被你輕易超過了,那我們這一把年齡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嗎?”秦明搖頭失笑,他難得的誇一次人,沒想到對方還不滿意。
“我可沒說。”楊崇說話間手指鬆動,箭矢再次釘在了箭靶之上。
“伱繼續練,我去看看那幾個小傢伙,再過幾年,說不得你們就要上戰場了,增加一份實力,到時候也能多出一絲保命的機會。”秦明看了看楊崇,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可以指導,但村中別的少年卻並非如此。
“秦叔不用管我,我自己練就行。”楊崇道。
三天後村中就要組隊進山狩獵,楊崇也要趁機跟去,當然他不是為了獲得什麼獵物,而是為了趁機找一處適合修煉的地方。
武學的世界對於楊崇來說是陌生的,他對武功的貪婪驅使著他對修煉之事極為上心,更何況還有來自死亡的壓力,所以數天以來,楊崇可謂是勤學不輟,在短短几天的時間中,已經修出了真氣,只是村中人多眼雜,而楊臨的詭異又讓楊崇在武功修成之前,根本不能暴露自己。
所以找到一處隱秘而合適的修煉場所,對於楊崇來說就成了必須的事情。
正好大龍山就完滿地滿足了楊崇的這些要求。
大龍山中多是人跡罕至之地,足以讓楊崇隱藏自己的秘密,況且,在那裡,還有著一處古戰場,傳聞之中最後的一批鄭國軍隊就是在那裡戰死的,以至於終年怨氣不散,正是最適合楊崇修煉九陰白骨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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