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的嫉妒之火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會讓人變得不智,但對此楊臨也是無可奈何,畢竟為了掩人耳目,他將最好的東西給了楊崇這個假子,齊富這個親子卻沒有享受到那些,他又怎麼可能沒有怨氣呢?他的怨氣不能發向楊臨這個父親,自然也就只能發向楊崇了。“我已經將虎魄劍法修到了小成之境,已經能夠催發虎魄劍氣了。”聽父親問及武功,齊富的臉上浮現出驕傲之色。
農家的武功盡數傳自炎帝六部,他們這些人,雖然丟了齊國和農家,但傳承還在,農家有的武功,他們同樣也有,而齊富就修煉了六部傳承之中最為霸道的虎魄劍法。
齊富天賦很好,再加上自幼苦修,不過十六七歲的年齡已經將虎魄劍法修成,更是修出了劍氣,已經能夠稱得上是一個小小的高手了。
“好好,我兒的天資果然是最好的,這個年齡就已經修成了劍氣,以後修成成為七星之境,甚至是更好的八星、九星。”楊臨大笑道。
農家以珠草作為身份的象徵,作為劃分層級的象徵,堂主一級也不過是佩戴七星珠草而已,而農家任何一堂堂主,都足以在江湖上橫行一方,至於更高的八星、九星,那更是不敢想象,若無大家掌門的實力,絕無資格佩戴。
楊臨說齊富有著堂主之上的天賦,已經是對齊富難得的讚譽了,最起碼齊富的天賦要遠遠在他之上,他雖然武功也算小成,但比起農家的那些堂主來說還是遠遠不如,好在,齊富讓他看到了希望。
“可惜少了虎魄劍,要不然人與劍氣息交感,勾連劍意,我修煉的速度能夠更快。”齊富帶著幾分遺憾地說道,他本可以更強的。
“虎魄劍?總有一天我們會拿回田姓之人竊取我們的一切。”楊臨神色一沉,難掩眼中的恨意,齊國與炎帝六部,本是屬於他們的。
“是,總有一天我們會拿回屬於我們的一切。”齊富道,他會拿回屬於本屬於他們的一切,這座村子絕對不是他的一生歸宿。
毫無意外的,當楊崇返回楊家之時再次看到了齊富,對於這樣的場景楊崇早已經見怪不怪,只是打了一聲招呼就徑直回到了後院之中。
一身風塵,又是從墳地回來,自然要先洗漱一番。
只是,這一次為楊崇準備熱水的姜女卻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當楊崇關心起這個小侍女時,姜女帶著幾分哭腔地說道:“少爺,我好像生病了。”
“生病?”楊崇愕然地看著面前的姜女,只見姜女氣色紅潤,面板白嫩有光澤,除了眼眸中有著化不開的愁緒之外,哪有病人的樣子。
“是啊,不對,不是生病,而是遇到鬼了。”姜女唸叨著,臉色變得蒼白起來,此時的她是真的像生病了。
“遇鬼?”楊崇心中一動,姜女說到遇鬼,他現在的房間中可不正是有著一隻鬼嗎?難不成姜女發現了什麼不成?“是啊,少爺,好像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纏上我了,還有……”姜女說則露出了恐懼之色。
“怎麼回事?”心中已經有了幾分判斷的楊崇問道。
“我們房間中的水壺,每天都會少很多水,但我記得我明明沒有喝那麼多的,而且,這陣子,我晚上竟然睡得很熟很熟,沒有一次醒來的,這很不對勁。”姜女愁眉苦臉道。
“難不成真的有鬼不成?”已經知曉了是怎麼回事的楊崇決定逗逗自己這個小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