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麼事,還不是魯老頭向我要聘禮啊什麼禮的事,還說我們下個月十五就成親!”某狐口遮攔的抱怨道,完全沒有顧忌後邊進門的傅君嬙。
“什麼!”原來自己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被魯妙子給賣了,商秀珣乍聽這一訊息,心中雖喜臉上卻開始發紅,畢竟哪個女兒家與未婚夫婿討論自己的婚期不是含羞帶怯的。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商秀珣聲如蚊吶,如果不是某狐聽力好的話,那還真聽不見她說的是什麼。
“哦,可能是魯老頭還沒有告訴你吧,反正明天我就出去給你弄聘禮去!”某狐一臉所謂道。[
弄聘禮?商秀珣雖然心下疑『惑』,可這些事又不好細問,不然顯得自己生怕嫁不出去似的,她只得溫柔的說道:“那,那你路上小心一點!”
納尼,這種違和的感覺是怎麼回事,難道胖妞被林黛玉附身了?某狐伸出手在商秀珣額上探著了一下,哦,原來是發燒了,溫度這麼高,難道說話態度方式什麼的都改變了。
商秀珣被某狐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襲擊弄了個面紅耳赤,而站在一旁的傅君嬙毫當電燈泡的覺悟,呵斥道:“喂,你幹什麼,不知道那啥,男女授受不親的嗎?”
“關你屁事!”某狐反駁道,最近與傅君嬙常常鬥嘴,都快成條件反『射』了。
“關我屁事?我就是要管,你能奈我何?”傅君嬙輕皺瓊鼻,朝著某狐做了一個鬼臉。
“其實……”某狐清了清嗓子,在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後道,“我發現世上一切的問題好像都能用‘關你屁事’‘關我屁事’來回答的說!”
“那又怎麼樣!”貞貞和傅君嬙異口同聲的問道,而商秀珣,還處在自己婚禮的幻想中,沒有回過神來。
“那個,我就是突然感覺屁好忙的說!”某狐一臉深沉的說道。
汗死,搞了半天,居然是這樣一個脫線的答案,貞貞都翻起了白眼,傅君嬙更是直接道:“你怎麼這麼招人厭啊,居然說出這麼聊的答案!”
某狐不做聲,看來傅君嬙好一會,一直到傅君嬙覺得渾身都不自在,才開口道:“你不喜歡我?恩,看來這是病,得治,一定要治……”
我勒個去哦,這世上還有怎麼自戀的人存在嗎?這麼被某狐壓過一頭傅君嬙實在心有不甘,她眼珠『亂』轉,想著反擊的招式,在看到仍處於放空狀態的商秀珣,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哎呀,你們男人好像都很喜歡三妻四妾的啊,是不是?”傅君嬙故作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個超級有指定『性』的問題。
這下少爺慘了,這個問題真的很不好回答啊,如果否定的話,口不對心被商場主聽出來的話,那就慘了,可是肯定的話,那是百分之百不會有好結果了。
不說貞貞有這種想法,傅君嬙也是如此想的,而商秀珣也已經被這個問題拉回了思緒,聚精會神的等著某狐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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