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嗎?”胡漓抬眼看著許天良。
許天良點點頭:“怎麼?我不能會做飯嗎?”看著胡漓一臉驚訝,許天良忍不住笑著。
胡漓稍稍歪著頭:“只是奇怪你這麼個大少爺,竟然會做飯。”
“當兵的時候,常常在野外。做飯是必備技能而已。我之前不是也給你熬過粥的嗎。”
胡漓想起那一次生病,的確許天良也是給自己熬過粥的,並非忘記了,只是跟此時這蔬菜粥比起來,那一天的似乎顯得就沒什麼味道了。
“今天的比較好吃。”
“那你多吃點兒。”
許天良安靜地坐著,看著開心地喝粥的樣子,覺得自己大概是真的著了魔,怎麼就連他吃東西在自己看來都這麼有誘惑力。溫潤如玉的纖長手指端著青花的白瓷碗,竟顯得那上等的瓷器也黯然了幾分。那昨天摟著自己的微涼的指尖捏著羊脂玉的湯匙,倒讓人覺得那湯匙的質地也沒什麼稀罕。
看著他小口小口地喝著粥,許天良恨不得親口喂他,想著兩人唇舌糾纏著喝完一碗粥,一股火苗突然就在他的小腹被點燃。
但還是慢慢來吧,不要太心急了。許天良這樣對自己說。
一碗粥喝完,胡漓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唇。
“還要嗎?”
胡漓搖了搖頭,看著窗外的景色:“我們出去玩兒吧,這裡風景好漂亮,上次只在瀑布跟河水中玩兒了一會兒。我們去山上別的地方走走好不好?”胡漓是雪山間的雪狐,對這樣的湖光山色有著骨子裡的親近感。
許天良其實私心裡更像把胡漓留在別墅裡慢慢疼愛,才只滾了床單,還有浴室、廚房、沙發等等各種各樣的地方可以滾。然而看著胡漓那期待的眼神,他的心下一片柔軟,滾床單什麼的,可以等等吧,來日方長。現在,先滿足那渴望的眼神吧。
於是,笑得溫柔寵溺:“好啊。換衣服我們出去玩兒。”
“噢耶!出去玩兒啦!”胡漓說著站起來拉著許天良就往樓上跑,寬鬆的浴袍稍稍滑落,露出他白嫩的肩。
跟在他身後的許天良看著他黑亮的頭髮,從脖子到肩膀,是一條多麼完美的流線,沐浴後微微泛著粉紅色的肌膚是一種對愛人多麼大的誘惑。
其實,最大的誘惑並非這樣的豔色,而是內心對一個人炙熱的感情和無法剋制的想要擁抱的渴望。
許天良從臥室的衣櫃裡拿出一套淺灰色的運動服遞給胡漓,尺碼正好。胡漓換好,疑惑地說:“怎麼大小剛剛好?”
“專門給你買了備在這兒的,我想著什麼時候再帶你來玩兒,所以就提前準備了換洗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