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數月,李牧率領裂宇號遍歷陰界星域。
枯禪佛主在西方界吸收了丈六金身之意,金身佛光愈發凝練,可淨化萬邪。
焚天谷主在靈焰界融合焚世之火,火焰之力突破桎梏,能焚盡虛空。
每到一界,李牧都只佈下隔絕陣法,處理界域本源的雜質,從不插手戰鬥,讓眾人在實戰中消化本源之力。三軍將士在血與火中成長,配合愈發默契,實力突飛猛進,不少人突破至化神、煉虛境,成為可獨當一面的戰力。
幾位統帥也都全部成為了極道境巔峰修士,都有了超越低階界域界主的戰力,帶領一方修士便能征伐低階界域。
劍宗老祖更是進步神速,於戰場之中磨礪劍道,劍意節節攀升,是諸多統帥中提升最大的。
李牧也詢問過薊羽的意見,找一個適合薊羽大道的界域,提升薊羽的實力,但是薊羽卻拒絕了,具體玄陰並沒有跟李牧細說,李牧也沒有強求。
三年時間,眨眼而過。
三年以來,裂宇號已經在陰界星域之中殺出了赫赫名聲,已經佔據了陰界星域將近一半的界域,並且在不斷征戰的過程中,還收攏了不少的界主,加入到了他們之中。
而三陰界,邪神界,死靈界和幽影界六大頂級界域,則是拉攏了其他的界域,和李牧他們隱隱形成了分庭抗禮的趨勢,雙方已經在數個地方交手。
不過對方畢竟有六個戰力超脫的頂級界主,除非是李牧出手,不然就算是戰力最高的劍宗老祖也不是他們的對手,這也導致最近一段時間以來,都沒有再打下新的界域。
但是也不是沒有好處,血屠神君等一眾人在和對方的戰鬥中對自身大道的領悟越來越深,從而導致實力也是節節攀升,恐怕不久的將來,血屠神君一眾人就都能夠突破極道境的桎梏,戰力可以堪比種道境修士。
和李牧這邊比起來,天陰界他們那邊壓力就要大多了,三年的時間而已,他們甚至連陰界王的殘黨都還未能徹底清除,結果又不知道從冒出來了這麼一波人,短時間之內就掌控了陰界星域一半的界域,擴張之快,前所未見。
戰場一線,幽影界中,六大頂級界主齊聚一堂,他們聚集在一起,準備對劍宗老祖他們發動一次總攻。
天陰界主坐在首位,他是六人中當之無愧的最強者,再加上和三陰界主是親兄弟,天陰界主作為老大哥,自然是其他兩人的代表。
邪神界主坐在次位,他實力不弱,再加上幽影界主是他徒弟,師徒二人算是一個小團體。
死靈界主則是孑然一身,不過他本就是修死靈一道的,與生人常伴對他的修煉無異,反倒是與死靈相處會更加怡然自得,而且還對修行有裨益。
三方會談,三方各執一詞。
天陰界主認為應當全力進攻,快刀斬亂麻,將對方驅逐之後,再一統陰界星域。
邪神界主認為他們損傷同樣慘重,不能如此冒險行事,一旦失敗就會有覆滅之危,應該防守。
至於死靈界主的想法就簡單的多了,打,但是不能進攻,讓他收集足夠的死靈,恢復實力之後再主動進攻。
幽影界的黑霧大殿內,六大頂級界主的氣息交織碰撞,空氣中瀰漫著無形的張力。
天陰界主手指輕叩石桌,桌角的血魂幡無風自動,幡面血色流光翻湧,傳出若隱若現的壓制力。
“再拖下去,對方只會越發壯大,他們那艘戰艦越來越強大了,剛出現的時候,也只是能夠轟破低階界域,現在都能夠直接破開高階界域了,吸收了近百界本源,艦體強度已堪比頂級界域壁壘,若現在再讓他們繼續這樣掠奪本源,繼續吞噬下去的話,我等更難應對。”
“大哥說的不錯,現在我們就該主動進攻,一旦他們成了氣勢,再想剿滅便難如登天,陰界王不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到現在他的殘黨都還沒有剿滅!”
玄陰界主拍著桌子喊道,激動無比。
一向沉穩的地陰界主此刻也點頭贊成。
“現在我們的實力遠超對方,就算是我們中最弱的幽影界主出手,也能輕易的擊潰對方,這種時候一舉殲滅他們。”
邪神界主指尖魔紋閃爍,身後魔神虛影若隱若現:“天陰兄未免太過急躁。對方雖擴張迅猛,但核心戰力不過數人,最強的一人都不是高階界域的對手,我等雖能輕鬆擊敗對方,若對方避而不戰,難道要逐個界域清剿?那需耗費多少歲月?而且,那個擊殺陰界王的神秘人尚且不知身份,如果他也是對方的人呢?”
邪神界主魔紋閃爍,是在展示自己實力,三年前破碎的魔神如今已經重新凝聚,他的戰力也恢復的差不多了,也有了和天陰界主叫板的底氣。
再加上他適時提出了李牧的存在,讓天陰界主有些投鼠忌器。
長久的沉默之後。
死靈界主忽然開口,聲音如同白骨摩擦:“可戰。但需圍點打援,嘗試吸引那神秘人現身,如果對方頂尖戰力出事,他都不出手的話,想必也就不是對方的人了。”
“圍點打援?又該如何?對方難道會在那不動,等著我們打?”
幽影界主聲音寒冽,提出了三陰界主同樣感興趣的問題。
死靈界主陰笑兩聲,他青銅古棺緩緩開蓋,露出裡面一枚閃爍著幽光的骨符。
“此乃死靈鎖界符,可短暫封鎖界域空間,原本是準備給陰界王用的,沒想到天衍的大陣如此強力,也就沒有派上用場。”
“給陰界王用的?”天陰界主眼中精光一閃,皺眉問道:“能困的住對方的戰艦?”
“想必對方的戰艦應該不如陰界王的實力強吧?”玄陰界主聲如洪鐘,笑問道。
“那是肯定了!不然一個個的都去造戰艦吧,也別修煉了!”死靈界主當即點了點頭。
“那就沒什麼問題。”天陰界主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