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德霍格看向毒蟾蜍嘴巴處的兩個囊帶,毒蟾蜍除了擁有特殊劇毒以外,其嘴巴處的兩個囊帶,還可以發射出巨大音波,製造小型地震。
也就是說,他剛才感受到的地震,全都來自毒蟾蜍!
尼德霍格看向毒湖周圍的岸邊,發現了能挑釁毒蟾蜍的綠螢火蟲。
但這種螢火蟲,本不該出現在這裡才對。
“糟糕了,是那群蜘蛛女人!”
“她們為什麼要幫助一個外界巫師!明明是我先祖的眷屬種族,是守墓人!”
尼德霍格臉色接著一變,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但不對啊,地震的震感可以用守護者的特殊能力去模擬。”
“可是,她們如何能欺騙我的蜘蛛直覺?”
“這群被封閉在這個山谷內的井底之蛙們,根本不可能掌握預言學派的魔法。”
尼德霍格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那就只有最後一個可能了,就是洛克·奧古斯丁那名巫師,身上擁有什麼魔法,干擾了他的蜘蛛直覺感應。
以眼魔巫師的背景而言,更有可能是某種干擾預言能力的魔植,擁有反預言能力。
但這種魔植極為稀有,因為即便是對於一環魔植而言,想要擁有一環級別的預言能力,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要麼是繁殖缺陷,失去開花的能力,要麼則是根系退化,無法在自然環境下自主存活,也可能是葉綠體喪失,需要其它植物供養。”尼德霍格開始細思到底是哪種魔植干擾了,他的蜘蛛直覺。“為了獲得預言能力,我們蛛魔血脈的血脈學巫師,甚至付出了雙眼懼光的代價。”
“為了獲得這超常的直覺,就必須支付等價的代價——視覺的弱化。”
“預言能力的每一點增加,都是對自身幾何倍負擔的增加。”
尼德霍格道:“是影映蒲葵嗎?那種魔植在日影半島雖然購買不到,但還是有機會弄到的,不對眼魔巫師沒有日影半島的背景。”
“東南角域……聽說維爾丹蒂亞大學有一種擁有類預言學派魔法能力的一環魔植【妄想薊】。”
“但妄想薊的作用,應該只有被其刺傷後,在24小時內被這種特殊的薊類魔植,安排一次死亡危機。”
“為了獲得這種能力,妄想薊非常脆弱,容易被折斷,因此很難用其刺傷同等級的巫師。但一旦傷害,就絕對可以配合使用植物學魔法,在24小時內,引導對方走入對其最不利的局面。”
尼德霍格用大拇指放在嘴角邊,陷入了沉思,他用大拇指擦了擦嘴角。“其實也不用想那麼多,我記得一環級魔植的預言能力,都有一個通用缺點——只能預言線性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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