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樣,它一點點的發育和成長,才能成為覆蓋整個世界的秩序法則。”
“而想要擁有其他途徑的法則,最好的辦法當然就是斬殺併吞噬其他途徑的高階神王。”
說到這,伊蓮娜頓了頓,趴在那悶悶的說道,“當然.如果不斬殺高階神王,也有別的方式。”
“比如.屠戮其他途徑的神祇,讓「天道」一點點的吸收各個途徑的法則。”
“只是.這個途徑不僅耗時巨大,而且還殺戮過多,很可能引起各個途徑的反噬。”
“相比之下,只是每個途徑吞噬一位高階神王,造成的影響就小多了。”
“畢竟.”說到這,伊蓮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吞噬高階神王又不一定需要「秩序途徑」親自斬殺。”
“如果其他途徑的高階神王自己打起來,自相殘殺,隕落了。那麼不管是搶奪屍體,還是耗費代價交換都可以簡單得到。”
聽到伊蓮娜這麼說,邱途先是一愣,緊接著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抹恍然!
“哎呦~”
可能因為邱途太激動,滑來滑去的手指一下用力過猛,清娥身體猛地充實了一下,不由的一抖,驚撥出了聲。
伊蓮娜聽到清娥的聲音,不由的睜開眼,然後回頭看向清娥,詢問道,“怎麼了?”
此時,清娥一隻手按摩,一隻手伸到後面,把邱途的手往外拽。
聽到伊蓮娜的詢問,她剛想找個理由搪塞一下。
結果,邱途卻是先說話了。
他此時,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猜想當中,根本沒在意滿是酒液的手。
他一臉認真的看向伊蓮娜,然後斬釘截鐵的說道,“所以.四位冕下之所以想要順水推舟,挑起世界大亂。”
“其實就是為了讓各大途徑的矛盾加劇,讓各大途徑的高階神王交手。”
“這樣一來,他們只要推波助瀾或者暗中出手,就有希望補全「天道」。”
“畢竟.這次機會太難得了:之前就算世界大亂,高階神王們大部分也都不會出手。”
“但這次亂世剛開啟,不朽三巨頭和毀滅暴君就已經下場了。而其他高階神王更是全都聚集到了西部。”
“現在整個西部就像是一個火藥桶,只要一把火點燃,就很可能炸死幾個高階神王。”
說到這,邱途頓了頓,又說道,“而就算是他們算計失敗,高階神王們雖然齊聚,但始終剋制著不出手。但這麼大亂,各個途徑死個幾萬神祇實在太正常了,甚至不會引起各大途徑的注意。”
“而他們也可以順勢啟用b計劃,轉用各大途徑神祇們的屍體來一點點的補全「天道」。”
“正是因為這得天獨厚的機會,不管怎麼發展好像都可以贏,所以四位冕下這才會孤獨一擲,開始算計五大途徑!”
邱途鏗鏘有力的話,讓整個酒池都一下安靜了下來。
伊蓮娜趴在那,閉著眼,靜靜的,沒有說話。
而她身上的清娥卻是有些被驚到了。這讓她一時間甚至忘了邱途的手還在自己的股溝裡。
作為伊蓮娜的親信,作為「神殿-西分部」的高層,清娥雖然知道很多隱秘。甚至連「天道」的事情都知之甚詳。
但「秩序四巨頭」這次的行動,她卻只是略有了解。不管是四巨頭還是伊蓮娜,都沒有告訴她這件事的真相。
她一開始只是以為「四巨頭」想要順勢而為,想辦法確定下個輪迴紀元的屬性。
結果,現在聽邱途這麼分析,她才猛地驚醒:原來四巨頭竟然這麼大的一盤棋!
算計其他五大途徑的高階神王,補全「神殿」的秘密武器!這一個弄不好,是很可能舉世皆敵的!
想到這,清娥不由的嚥了口口水,不由的低頭看了趴在池邊的伊蓮娜一眼。
今晚的伊蓮娜明顯和往日不同。按照伊蓮娜以前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把這些隱秘宣之於口的。
結果,今晚她卻這麼開誠佈公的告訴了邱途。很可能另有目的
而自己.好像是不小心參與到了這個事件當中。到時候.不會被滅口吧?
這麼想著,清娥不由的有點惴惴
而此時,聽到邱途的話,伊蓮娜趴在那,沉默了幾秒,這才笑著開口說道,
“所以.你明白我上次見你,為什麼會說那幾位冕下的計劃連我和墨色冕下這種激進派都感覺太激進了吧?”(845章)
她微微抬頭,把兩隻玉臂墊在下巴上,然後開口說道,“不管我還是墨色,都覺得「天道」這種代表了世間一切秩序的存在,應該是慢慢融合世界萬物的規律,然後自己衍化,成長。”
“而光輝、米切爾祂們卻想要一蹴而就,在短短几年的時間裡,就讓「天道」徹底成型。甚至不惜推波助瀾,讓整個世界陷入戰亂。”
聽到伊蓮娜的話,邱途目光微微波動,思索著伊蓮娜的話。可能因為這件事實在太重大,所以他都不摳了,而是分析著伊蓮娜、墨色和米切爾、光輝兩派的分歧。
站在第三方的角度來看,其實他覺得兩派並沒有對錯之分。
畢竟,兩方的目的相同,都是:讓「天道」徹底成型。唯一的區別就是一個保守,一個激進。或者說:一個激進,一個更激進。
這種情況下,分歧只是雙方對於局勢的認知罷了。
伊蓮娜她們覺得太容易失控,或者導致失敗,所以偷偷保留火種。而米切爾、光輝祂們卻是覺得時機千載難逢,一旦成功可以省卻幾十年,上百年,甚至千年的時間。
這本就沒有對錯之分。
這麼想著,邱途也並沒有給出自己的答案和立場。而是直接詢問道,“以冕下的性格,正常是不應該把這些資訊透露給我的。”
“尤其是你告知我這些資訊,應該都沒有得到墨色冕下的同意。”
“所以.你應該是有事情想要交代給我吧?”
說到這,邱途頓了一下,然後這才開口道,“你想要我做什麼?”
剛才,清娥就一直被邱途這個逗比戲弄。而後來,邱途雖然因為聊正事不再動彈,但恰恰因為不動,讓她感覺有點不對勁,也有點癢.
只是因為“擔心被滅口”,所以她也不敢亂動,只能光滑的屁古壓著邱途的手。靜靜的坐在那,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結果,現在聽到邱途的話,她卻一下好像想到了什麼,有些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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