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只要被凌辱一次,接下來就只能一直被凌辱。武謹言好似牽線傀儡,在蔣青雲的“強烈建議”下連判5人,或斬首或入獄。
……
趙澤生膽氣豪壯。
“把菜霸米有河押上來。”
“經查,米有河糾集打手23人以暴力操控南城蔬菜源頭,三年間打傷打死販菜同行7人。現在,該伸冤的伸冤,該告狀的告狀。”
瞬間~底下雷動,多名菜販子站主動出來哭訴。
蔣青雲用手指彈了彈墨跡未乾的狀紙:“商知縣,該您老來主持公道了。”
鬚髮花白的宛平知縣商周,態度和藹可親:“蔣指揮,你說怎麼判我就怎麼判。一幫刁民嘛,不值得傷了大家同僚的和氣~”
“商前輩海量,晚輩慚愧。”
當米有河聽到自己被判“斬立決”的時候,詫異的瞪大了眼睛。
“我不服~”
下一秒,就被刀鞘砸了個滿臉血,底下圍觀的人又是歡聲雷動。
公開審判持續了2個時辰。
百姓們的歡呼聲一浪接著一浪,整個南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坊間慶賀“南城來了個蔣青天”。
整個南城的江湖勢力被徹底摧毀,少部分漏網之魚也收拾細軟連夜跑路,直隸地區江湖人皆噤如寒蟬。
……
“大人,外面現在都說您是包青天下凡,為百姓做主,南城海晏河清。”趙澤生喜滋滋說道。“
“澤生,坐,喝茶。”蔣青雲笑道,“你說,南城的江湖勢力消失之後,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還會滋生新江湖。”
“對嘍,早晚的事。”
“大人,大不了等他們冒出來我們再割,反正刀把子在咱手裡。”
“沒那麼簡單。我只是一個小小指揮,小小的權力。如今做事全憑藉勢。若是東風不與周郎便,我便有三頭六臂也成不了事。”
沉默~為吏多年的趙澤生知道這是實情。
“澤生,從老家來投奔你的那幾十個親眷老鄉,你準備怎麼安置?”
“還沒想好。”
“我來安排吧!”
趙澤生瞪大了眼睛。
“澤生,教你一句話,讓一塊地不長雜草的最佳辦法就是種滿糧食。”
……
“洗腳上岸!”
遵照蔣青雲的意思,趙澤生出面不露聲色的將保定府定興縣黃莊31口人、趙莊43口人都安排好了生計。
南城的炭行、菜行、腳行、糞行、運輸行、磚瓦行、匠戶行,一切容易滋生江湖的公共行業都有了保定人的身影,保定人有個特點——忠誠。
他們知道自己只是頂個掌櫃的名,不敢真拿自己當掌櫃,按月上交多餘利潤。
透過這些農夫輸出秩序、輸出理念。
原先的油滑從業人員全部開除,重新招募新進城的老實人。
一時間,南城風氣重新整理。
……
穿越前有位前輩說過:權謀鬥爭的最簡表現形式就兩點——吃飯、開會。
蔣青雲深以為然。
所以,南城兵馬司內部經常開會,經常吃飯。
蔣青雲會丟擲一些未經事先商量的方案,就是一種火力偵查。如果內部山頭產生了離心力,就一定會有人跳出來試圖從合理角度勸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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