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疲倦的蔣青雲回府歇息。“少爺,老夫人和幾位小夫人還沒起。您看,奴婢喊哪位夫人?”
“不必了,我就去晚春房裡,你燒些熱水,待會和木桶一併送去,我要洗個澡。”
“是。”
老媽子顛顛的去廚房忙了。
蔣青雲輕手輕腳的穿過院子,恰好和一個毛茸茸的傢伙狹路相逢。
恬靜的三花貓蹲在石凳上,瞪著大眼睛。
忽閃忽閃~“噓~”
蔣青雲連忙示意噤聲,一人一貓,一前一後,一起走向晚春房間。
……
吱嘎,推開廂房房門。
晚春的房門常年不鎖,方便少爺隨時進出。這一點,真無可指摘。
睡在拔步床外側的丫鬟見是自家少爺來了,連忙起身,彎腰行禮。蔣青雲瞧著小丫鬟年歲不大,穿件小衣,小荷才露尖尖角。
晚春披了件袍子,赤腳走下來。
“爺,您怎麼來啦?瞧爺這模樣,一夜未睡吧?”
蔣青雲習慣性的講起了官場套話。
“沒辦法,在我大清內部隱藏著許多的陰謀分子,他們無時不刻不想顛覆我大清。這四九城要是離了我,會亂成什麼樣子簡直不敢想。”
晚春心裡不信,但臉上表情都是信,清吟小班出來的女人永遠不會讓男人的面子落地。
“我就在你這胡亂歇會,補會覺。”
“好嘞,奴來鋪床。”
……
老媽子拎著木桶來了。
熱水沐浴,解乏,促困。
蔣青雲雙臂自然舒展,架在木桶邊沿,人靠在木桶裡,被熱水泡著,人幾乎要睡著。
不過~晚春一如既往的不老實,本來嘛,搓洗就搓洗,她非要搞點事情。
裝的若無其事,但是每一擦卻都擦在了關鍵點上。
蔣青雲畢竟是個人,他才18,哪兒能無動於衷呢,等他無奈的從睏意中睜開眼,見到了春意盎然。
……
“呀,少爺,你這裡、這裡~哎呀”
清吟小班出來的女人有個改不掉的習慣,只要見了面,她就要撩你。
哪怕你現在奄奄一息,馬上就要死掉了,她也要撩你。
這可能是一種職業習慣。
你累不累,你想不想,你死不死,和我無關。
就撩!就撩!……
蔣青雲無語了,呼啦起身,帶起一片水花。
“擦乾。”
擦到一半,蔣青雲突然一把薅住頭髮,摁到此處。
丫鬟臉色微紅,默默退到一旁。
此時~蔣青雲腦袋徹底放空,心思卻飄到了西郊別院的柳章臺那。抄家時,多爾袞女兒的那件半兩衫留給柳師太紅塵修行,應該很合適。
三花貓蹲在窗臺,爪子蜷縮,微閉眼睛。
人在做,貓不看。
人不如貓。
……
突然,院子裡響起一陣腳步聲。
有個人扯著尖細的嗓子在外頭院子裡喊:
“咱家是宮裡的。”
“有口諭,傳左僉都御史蔣青雲速速入宮,參加早朝。皇上和諸位議政王大臣都在等著呢。”
“蔣御史,你在哪兒啊?你在幹什麼啊?”
“快點啊。”
蔣青雲很狼狽的穿好官袍,走出屋子,感覺很不舒適,逆流傷身,心中火大。
傳旨的小太監急的直跺腳。
“哎喲喂,我的蔣御史,您快快上馬,皇上和諸位大臣在金鑾殿都等著您吶。十萬火急的大事嘿,一點不敢耽擱嘿。”
“走!”
好在蔣青雲的騎術不錯,出門就跑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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