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徒生曾經說過:
所謂女扮男裝,就像是皇帝的新裝,大家都不想說破罷了。略顯發達的胸肌,憑空消失的喉結,瞞不了一點。
用完酒飯。
蔣青雲微笑拱手。
“王爺,今日得罪了。”
“哎,無妨,小小誤會,不值一提,喝酒喝酒。”
孔有德一揮右手,豁達又灑脫。
一旁的武謹言心知:這世上哪兒有什麼不打不相識,無非是權衡利弊、審時度勢、各退一步罷了。
……
臨走時,孔四貞趁其他人不注意偷偷塞給蔣青雲一個紙團。
蔣青雲心中再次狂呼:這娘們真的要勾引我!
待人走後~
他展開紙團,見上面寫著:郎若有意,五日之後,午時整,永定門外3裡,馬車上見。
蔣青雲很困惑。
孔四貞和自己素不相識,小小年齡竟這般放蕩,他爹孔有德知道嗎?他準夫婿孫延齡知道嗎?
是道德的淪喪還是故設圈套?
要不要好心的提醒一下綠毛千總呢?
……
“大人,您沒事吧?”
“沒事。”
蔣青雲隨手丟掉紙團,縱馬回府,一路風雪,冷入骨髓。
當晚他做了一個夢。
夢裡,京城冰雪消融、春暖花開,自己騎馬來到了約定的地點,果然有一輛馬車在那。
掀開簾子,孔四貞一臉嬌羞。
“公子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回報,只能以身相許。”
春筍剝皮、碧玉破瓜~
突然,外面就來了一群大漢。
仙人跳!
然後,就醒了。
月光下~
三花貓一臉震驚的望著自己,尷尬的停止了踩踏的動作,自己跳下去了。
原來是虛驚一場。
次日,一覺睡到大天亮,疲憊全無。
……
中午,吳庸來了。
“二哥,你怎麼來了?”
“奉旨,太醫院全體出動給那天早朝凍病了的臣子們看病,我想著反正是公差,就順便來你這瞧瞧。”
“我沒事。”
話雖這麼說,蔣青雲還是很自覺的伸出了胳膊。
吳庸閉眼診脈。
“二哥,你給我診脈不用閉眼的,我這個人又不諱疾忌醫,你有啥說啥唄。”
“習慣了,不好改。”
過了會,吳庸才睜開眼睛,點點頭。
“比較健康。”
說完,提筆就在紙上龍飛鳳舞。
蔣青雲忍不住笑了,“比較健康”四個字總覺得不大正經,但他確定吳庸肯定不是故意的。
“你笑什麼?”
“沒什麼。對了,昨天是不是凍死了一個鴻臚寺的官?”
“是,還凍傷了二十幾個,其中不乏病症極其嚴重之人,有一兩個本來就有點小傷,他們未必能撐得到明年春天。”
蔣青雲嘆了一口氣。
年輕+皮衣+高熱量早餐+暖爐,缺一樣,自己可能就不是“比較健康”,而是“不太健康”。
……
診脈結束,倆人在院子裡喝茶聊天。
“三弟,你府邸是誰設計的?”
“我!”
“你的府邸結合你的脈象,暴露了一個秘密——你很心虛,提防心很重啊。”
蔣青雲既不否決也不贊同,只是長嘆了一口氣。
“我的仇家太多,不得不防啊。”
“三弟,其實你孟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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