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初:“把這裡管事的找來。”
……
沒一會,女掌櫃的被兵丁抓來了。
第一眼,劉玄初就知道這女人不簡單。
“你是什麼人?”
“奴家是這裡的掌櫃。”
“這位是平西王的世子,辱罵世子你知道是什麼罪嗎?”
“奴家管理下人不嚴,小店願意賠償。”
“你一個弱女子能撐起這偌大的店?東家是誰?”
“大人恕罪,妾身不能說。”
瞬間,吳應熊和劉玄初對了下眼神。
“不能說”,這三個字可不簡單喲。
進了衙門,尋常老百姓說這三個字妄圖裝神弄鬼嚇唬老爺是沒有意義的,事後是要倒大黴的。
敢說這三個字的,多少有點來頭。
再結合這姿色,答案呼之欲出。
坐騎!
肯定一頭坐騎!
……
劉玄初觀察了一眼這個漂亮的女人,吩咐:“去,讓順天府來幾個人處理此事。”
“且慢~”
女掌櫃的鼓起勇氣開口了。
“世子、大人,按大清律,應該找五城兵馬司。”
“是嗎?”
劉玄初心想,你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雖然不知道你的騎士是誰,但他肯定是能指揮五城兵馬司的。
劉玄初望向吳應熊。
吳應熊點點頭。
隨即找了一處石桌坐下,指著瑟瑟發抖的廚子們。
“去給本王做一桌菜。”
……
菜做好了,吳應熊卻不吃。
“賞給弟兄們。”
“謝世子。”
兵丁們風捲殘雲,連撕帶喝,消滅的一乾二淨。如果菜裡有毒的話,吳應熊就更有利了。
好在,這種事沒發生。
不過,門外傳來了馬蹄聲,逐步靠近。
五城兵馬司的巡城馬隊終於趕到了。
“世子,來了。”
“你去吧。”
“是。”
……
吳應熊望著明顯眼裡有了光的女掌櫃。
“夫人,你叫什麼?”
“妾叫錢麗華。”
“麗華?好名字。不過事到如今,可以告訴本世子你那姘頭是誰了吧?”
“回世子,是都察院左僉都御史。”
“四品?”
“是。”
“就四品?”
“是。”
“錢麗華,本世子再問你一次,你的姘頭是誰?”
“就是蔣御史。”
上次,錢麗華倒是想貼蔣青雲,無奈蔣青雲定力十足,愣是沒接招。現在事情危急,她為了自保,決定將蔣御史“視同姘頭”。
……
啪~
吳應熊肉眼可見的紅溫了,當場給了錢麗華一耳光,然後把桌上的碗碟都掃到了地上。
再一拎。
錢麗華就躺到了桌面,罩在外面的牡丹刺繡小襖被一把撕開,裡面的鴛鴦刺繡肚兜暴露在冷空氣下。
“世子,不能啊。”
“小小四品也敢裝神弄鬼,我還以為你背後是哪個王爺、大學士,最起碼也是個八旗都統吧。本世子當著你姘頭的面辦了你,他也不敢放個屁。”
吳應熊為人素來冷靜,今日確實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他的憤怒可以理解,區區四品官養的外宅就敢拉虎皮扯大旗假扮如來的坐騎,還一度嚇唬住了自己。
傳出去~
顏面何在?男人的尊嚴何在?
……
突然,院門口傳來一聲喝。
“弩手聽令,瞄準叛軍,預備~”
蔣青雲到了。
兵馬司的弩手們呼啦啦衝進院子,半蹲,將手裡的弩箭對準院內所有人,包括站在石桌旁摁人的吳應熊。
劉玄初連忙張開雙臂擋在中間。
“他是平西王爺的世子。冷靜,大家都是給朝廷當差的,有事好商量。放下弩,放下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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