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自己體內的些許變化,符樂想了想不打算繼續出手。在阮梅身邊當過助手的符樂很清楚,觀察也是實驗中的重要組成部分。
所以他需要時間去觀察。
至於設計新的身體構成,徹底成為記憶令使什麼的,這些都並不是很著急。
畢竟匹諾康尼的劇情尚未結束,符樂還不打算這麼早就去完成自己的偉業,他還在繼續積蓄自己的力量。
現在他還在關注匹諾康尼的事情。
畢竟星期日在得知了未來將會發生的劇情之後似乎並未作出什麼舉動來。
所以符樂很現在究竟是怎麼想的。
而匹諾康尼又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
畢竟在符樂的記憶中整個匹諾康尼的劇情實際上也就幾天而已,他不至於連這些時間都沒有。
“那就回去看看吧。”
符樂想了想便傳送回了匹諾康尼之中。
而當他回來的時候,實際上匹諾康尼中的劇情已經推進了許多了。
首先就是匹諾康尼2.0的劇情已經結束了。
流螢和知更鳥已經被‘眠眠’給送到流夢礁去了。
“這劇情發展的可真快啊!”
符樂笑吟吟的來到正在眺望匹諾康尼大劇院的星期日身後,而就在剛剛扮演了知更鳥的花火剛剛離去。
“沒想到你居然在靜觀其變,我還以為你會大力改變未來呢?”
坐在欄杆上的符樂輕笑著向星期日詢問道。
星期日聞言轉過身來,他的臉上流露著凝重的神情。
“我並非頑固之人,既然已經得知錯的是我,再改變又能怎樣呢?”
星期日嘆息道。
在得知了未來之後,星期日就陷入到了持續的思考當中。
他首先做的便是質疑。
質疑符樂給他看到的未來究竟是不是真的,若不是真的,假在哪裡。
但在他的細究之下星期日確定,他所看到的未來的自己確實是他會做出的反應以及行為。
“所以我真的錯了嗎?”
星期日從來都不是頑固不講理的人。
恰恰相反,他很講理。
為了走上這條道路,星期日思考了很多很多。
他之所以會錯是因為他從一開始做出的調查就是不全面的,所以他才會走錯。
而在得到符樂的提醒之後,他便開始質問自己,自己之前所做的調查真的公允嗎?只在匹諾康尼做調查真的公允嗎?
星期日最後得出答案,那就是不公允。
這代表錯的是星期日,而不是別人。
星期日勇於承認自己的錯誤。
所以即使已經知道了未來,他依舊沒有出手做出改變。
星期日打算繼續按照符樂為他所展示的未來走下去,那份結局他是願意接受的。
不過他也打算在這個過程中做些其他的事情。
比如他不打算再落到公司的手中,不想欠公司的人情,也不想讓知更鳥欠公司的人情。
然後就是他需要力量。
星期日很早就已經明白,想要實現自己的願望力量是必不可少的。
否則在這種時代中,就算真的建成了樂園,說不定那天就會遭到莫名其妙的攻擊然後使樂園化作廢墟。
比如什麼蟲群,反物質軍團,豐饒民什麼的。
又或者原始博士,星際和平公司的某些激進派什麼的。
這銀河中的災難實在太多。
所以星期日需要能夠維護這份樂園的力量。
於是星期日便將目光投向了同諧令使上。
既然希佩一直都在注視著匹諾康尼中正在發生的事情,那就說明星期日和夢主們一直在做的事情都是希佩所默許的。
既然如此星期日真的將同諧令使的力量奪走又能怎樣呢。
這便是星期日依舊在繼續推進著匹諾康尼劇情發展的原因。
就算要從匹諾康尼離開,他也要帶些東西走。
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要準備妥當的星期日是如此決定的。
“原來如此啊。”
在聽完星期日的話後符樂恍然大悟。
他就說自己著大舅哥怎麼會沒有任何準備呢。
原來是這樣啊。
“既然你心中已經有所想做的,那就做好最後的準備啊。”
符樂囑咐道。
隨後他便消失在了星期日的眼中。
符樂在離開星期日之後既沒有去找知更鳥也沒有去找流螢,更沒有去找星穹列車。
他去找了花火。
符樂之所以去找了花火乃是因為花火在離開這裡後居然又變成了知更鳥的模樣,這讓符樂頓時心生了找樂子的想法。
畢竟花火本就是假面愚者,是歡愉信徒。
並且她在匹諾康尼的這場遊戲中還手握銀狼的劇本,這使得她表現的無所不能,中途幾乎毫無吃癟的場景。
這便讓符樂產生了想要逗一逗她的想法。
“知更鳥,你在這裡啊!”
在追上花火的身影后,符樂當即便跳了出去做出一副緊張的模樣。
“唉!?”
聽到符樂的聲音,正在偽裝知更鳥的花火當即心中一緊。
她迅速入戲,然後面向符樂。
但不等她做出回應,符樂直接便抱了上去。
“太好了,你沒有死,你知道我聽人說你被殺了後有多害怕嗎?”
“唉?”
突然被符樂抱住的花火心中一頓。
“怎麼回事?這傢伙怎麼敢在大街上直接抱住知更鳥這位大明星的呀,難道他和知更鳥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關係嗎?”
花火在心裡暗暗想到。
雖然他能將知更鳥扮演的很完美,但她畢竟沒有知更鳥的記憶啊。
面對這種突然出現的私人關係,沒有經過事先調查的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而就在花火準備一邊糊弄符樂一邊思考對策時,她的耳邊突然響起了符樂的聲音:“真是毫無起伏的身材啊,你這完全是飛機場吧?”
這時花火才突然發現,自己的偽裝居然已經被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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