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山寨之內,陳修緣視線掃過每一間屋子,最後集中在最中間的那間大殿。
看著周遭盡是黑白二色的房屋,曉夢心裡意外的安靜,預料中的打鬥場面並沒有出現,想象中的刀光劍影似乎也沒有,出現在她面前的就好似來這個地方走了一圈,比遊山玩水都要愜意。
“吱呀~~”
推門而入,陳修緣看了過去,房間很寬敞,足足能夠容納上百號人,他心想這裡應該是飛虎寨的大堂,為首之人是一個禿頂的男人,一雙眼睛好似鷹眸,兇狠中帶著一絲銳利,嘴唇上和下巴那裡蓄著鬍子,此時他的手裡還端著一碗酒。
周圍的人也都是差不多的樣子,看起來似乎是在慶祝什麼事情,每個座位都是座無虛席。
“怪不得.”
陳修緣看到屋內的情況,大概便明白了外面的那兩人為什麼會那樣的,屋內的弟兄們在慶祝,卻讓他們去站崗,這件事兒換成誰,恐怕心裡都不會舒服。
視線掃過,陳修緣抬手一握,除了中間那個禿頂男人,還有靠他坐的那兩個,其他人面色一滯,隨後臉色慢慢漲紅,短短二十個呼吸之後,這些人的瞳孔便都失去了光彩。
隨後便是下餃子一般,都倒了下去。
看著再度恢復色彩的大堂,堂中央的這位頭領,端著酒的手開始哆哆嗦嗦抖個不停,雖然被停滯在半空,但該看的東西,該感受到的東西,他都經歷了,眼前這個少年在他眼裡不比那些絕世凶神差半點。
一個人揮揮手,然後一屋子的人都死了,死的莫名其妙,誰又能確定,對方再揮揮手,他會不會死?要不是時機不對,他都想給神仙們燒兩炷香了。
“這位.小兄弟,不不不,這位大人,請問有何指教??”
坐在他身邊的那兩人看著已經走到大堂中間的那兩個年輕人,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跳了起來,跳的他們心慌,冷汗順著脖頸就流了下來。
很難想象,已經都入夏的季節,他們卻覺得手腳冰涼。
“兩年前,三羊村。”
陳修緣看著被他特意留下來的三個活口,語氣依舊很平淡。
在座的三人聽到這兩個詞,下意識嚥了一口唾沫,別的人或許不清楚這兩個詞代表什麼意思,但他們卻心知肚明。
“大大.大人,三羊村的事兒不是我們乾的,是虎子乾的,可當年他死了,死在了三羊村。”
看著陳修緣,為首的那人哆哆嗦嗦的,連話都說的不利索了。
“冤有頭,債有主,還望大人能高抬貴手~~”
陳修緣沉默了片刻,再度開口。
“我知道,你說的那個人是我殺的.”
恐懼,無邊的恐懼,瞬間佔據了三人的腦海,看著眼前這個小娃娃,他們渾身一顫,對方似乎沒有打算放過他們。
“我們是羅網的人,你不能殺我們~~”
陳修緣聽到這話,眼神之中並沒有出現波動,因為這件事兒他早就知道了,就在他剛要再說點什麼的時候,忽然眉頭一皺,轉身看向大門外。
“你覺得我應該殺了他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