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我在天宗誤入歧途

第102章 意外,不想知道真相的血衣侯

“我不喜歡太冷的男人,你甚至還不如那個小傢伙討喜!!”

白亦非看著眼前的這個姑娘,眸子閃過一絲異樣,焰靈姬是他見過的百越女子中最漂亮的一位。

“你這樣的人跟著天澤當真是暴殄天物,本侯決定,你會成為我冰原上最傑出的作品。”

焰靈姬眉頭一挑,嘴角滿是譏諷,她見過眼前這個瘋子的作品,雪衣堡的山崖下到處都是。

“然後長眠??”

“本姑娘可沒有興趣成為你的作品!!”

天澤見到焰靈姬返回,神色稍緩,無雙他們對於這場戰鬥幾乎插不上手,單獨對陣白亦非,他的壓力太大了。

“事情處理完了??”

來到焰靈姬身邊,天澤開口問道。

焰靈姬離開的時候,跟他簡單交代了一些,所以天澤知道焰靈姬目的。

“原本好好一場約會,都被這個人搞砸了!!”

焰靈姬語氣有些不善。

白亦非沒有繼續說話,秘術的時間有限,他不會浪費在說話這種事情上。

只見他腳下一點,整個人再度朝天澤和焰靈姬衝了過來。

“嗡!!”

白亦非抬手,又是一記橫斬,只不過劍氣比原先大了一倍,天澤與焰靈姬相視一眼,抽身向兩側撤退,這一次他們兩個都沒有選擇硬抗。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城南傳來一聲巨響,隨後又有火光沖天而起,白亦非被這股忽然爆發的恐怖氣浪直接拋飛了出去,等他回過神來,再度看向原地時,卻發現原地之上只有一個孤零零的姑娘,白亦非冷冷一笑。

“斷尾求生,這的確是一個好計策,不過本侯非常好奇,被他拋下的你,又會是什麼感受?”

焰靈姬擦了擦嘴角滲出的嫣紅,白亦非的實力遠遠超出她和天澤的預料,所以在不得已之下,他們只能用這一招來保留實力。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很可悲。”

這個回答,引起了白亦非的興趣,看著眼前這個姑娘,他冷聲說道:“可悲??”

焰靈姬雙手再度握住了火靈簪,看著對面這個比冰塊還要冷的男人,她繼續說道:“你沒有朋友吧?甚至也沒有同伴,沒有家人,你身邊連一個能夠信任的人都沒有,難道不可悲嗎??”

白亦非腳步一頓,他聽懂了焰靈姬的話,不過那些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半點必要。

“可笑的友情!!”

“你已經想好怎麼面對我的劍了嗎??”

焰靈姬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手中再度燃起火焰,她需要給天澤他們拖延一些時間。

“你不是越寶藏的秘密嗎?”

白亦非雙眼微眯,很是感興趣地問道:“你知道??”

焰靈姬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蒼龍七宿.”

白亦非眼神微微一變,他本以為這是對方拖延時間的託詞,沒想到焰靈姬真的知道一些內幕。

隨即他呵呵一笑。

“很好,看來今天晚上我不會空手而歸了。”

焰靈姬眼底是閃過一絲玩味,她右手輕抬,一縷火苗從她的食指中竄了起來,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她笑著說道:“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白亦非手腕一轉,長劍一挺,再度欺身而上。

“在我面前,沒有人能夠當一個啞巴!!”

這一次出手,白亦非並沒有再出全力,因為他還要從對方的口中得到關於寶藏的秘密,一不小心將人打死,可就沒有任何價值了。

看著處處留手的白亦非,焰靈姬嘴角帶起一絲笑意,她知道白亦非心動了,是因為蒼龍七宿這四個字心動了,所以她的計謀也得逞了。

“口是心非的臭男人。”

白亦非一記重斬,將焰靈姬劈飛。

“與其說這些,還不如想想如何在本侯的劍下活下來!!”

就在這時,焰靈姬眼底閃過一絲精光,藉著這股後拋之力,她在那些冰柱上一點,整個人朝遠方激射而去。

看到這一幕,白亦非眼色一寒,下一刻,寒氣爆發,冰柱碎裂化為漫天冰刺,從四面八方將焰靈姬的退路封鎖。

緊接著便是密集的破空聲響起,焰靈姬眉頭緊鎖,白亦非這控制寒冰的手段,還是太棘手,並且與她的控火手段相比,這些堅冰顯然更高一籌。

往往自己需要打出數道攻擊才能化解掉這些冰塊。

“嗖!!”

忽然,她感覺自己肩膀傳來一陣刺痛,她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因躲閃不及,冰晶便在那兒留下了一道傷口。

來不及過多的猶豫,焰靈姬在半空一個翻身,閃過了來自左右的攻擊,修長的右腿蹬在冰柱上,緊接著一個借力,她整個人如同一支離弦的利箭朝遠方再度激射而去。

“叮!!”

就在這時,忽然有一道異響傳進了她的耳中,不知什麼時候,自己胸前的衣服破了一道口子,一枚令牌從衣服中滑落了出來。

看到那枚令牌,焰靈姬眼底閃過一絲糾結之意,那枚令牌不是別物,正是陳修緣的身份令牌,本來這一次她打算還給對方的,但因為紅蓮和天澤的原因,她還未來得及實施。

銀牙一咬,焰靈姬身體在半空一扭,整個人如同陀螺一轉,最後在落地的瞬間,險之又險的接住了那枚令牌,但同樣的也失去了逃跑的機會。

“你不會天真的以為自己能夠逃跑吧?”

還不等她抬頭,白亦非手中的那柄長劍已然來到了她的眼前。

聽到這話,焰靈姬嘴角勾起一絲譏諷,若不是方才她為了拿回令牌,此刻恐怕自己早已逃出生天了。

白亦非長劍一動,冰柱化為觸手將眼前這個玩火的姑娘捆縛了起來。

“看來這是一件你很在意的東西。”

冰錐將焰靈姬手中緊握的令牌捲了過來,白亦非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方才焰靈姬寧可放棄繼續逃走,也不放棄此物,不難看出對方很在意這個東西。只要對方有弱點,他便不怕對方不開口。

掙扎無果的焰靈姬忽然開口說道:“你的主人是誰嗎??”

白亦非眉頭一皺,又是這種幸災樂禍的語氣,他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從對方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不對勁。

冰錐包裹著令牌來到了他的面前,他仔細打量起來,只瞧令牌的一面刻畫著一個奇怪的符號,另一面則有四個字。

天宗清虛。

看到這四個字,白亦非臉色猛地一沉,緊接著他將令牌翻轉過去,再度打量起那個符號。

“道家??”

白亦非有些驚疑不定,道家有天宗、人宗兩派,什麼時候這個百越的妖姬與道家扯上了關係?

他的印象中,道家天宗的那些人跟瘋子差不多,說實話,他並不想招惹這個門派。

但同樣的天宗之人超然世外,避世修行,很少與外界的人有什麼牽扯,焰靈姬是如何跟他們聯絡上的?

思緒紛飛,想著想著,忽然白亦非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他記得焰靈姬之前提起過一個人,她用“小傢伙”來形容對方,這不由讓他想起了自己遇到的那個少年。

那個少年性情淡然,行事非常古怪,幾乎不摻和韓國朝堂的事情,若是這麼說起來,的確非常契合道家天宗的作風。

若是自己猜測的是真的,那眼前這個玩火的妖姬可就不是一個意外之喜,而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沉默片刻,白亦非輕輕搖了搖頭。

“不”

焰靈姬一愣,這個回答有些出乎了她的預料。

隨後白亦非控制著冰柱將令牌再度放回到焰靈姬的身上,並且也撤回了控制她的冰柱。

重新落回地面的焰靈姬,看著血衣侯,她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看來你這個冰塊臉是猜到了。”

白亦非收劍而立,他冷冷地掃了對方一眼。

“不要逼本侯殺了你,有些真相你承受不起,而讓一個人保密的最好辦法就是讓那個人永遠閉嘴。”

聽到此話,焰靈姬輕哼一聲。

“自欺欺人的男人,那天晚上跟他.”

不待焰靈姬將此話說完,白亦非果斷出手點住了焰靈姬的穴道,這個真相他不在不確定那個人態度的時候,知曉真相的代價太過沉重。

“你在找死嗎?”

焰靈姬身子僵在原地,不過看著白亦非有些氣急敗壞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又猜對了。

那天在鄭王宮舊址交手的那兩個人果然是陳修緣和白亦非。

並且現在看起來那個結果對白亦非來說似乎並不好,以致於白亦非連相的想法都沒有了。

此處的動靜也引起了附近巡邏衛士的注意,不多時,有一隊騎兵來到了此處,看著場中的白亦非和焰靈姬,他們迅速下馬行禮。

“侯爺!”

在原地站了許久,白亦非臉色陰沉不定地說道:“這是來自百越的兇犯,已經被我制服,現在交給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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