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居然連古界典籍之中從未記載的混元石的真正作用,都有所瞭解!這是否意味著,那大羅道典的主人,和這邋遢仙人有什麼聯絡!霎時間的龐大資訊量湧入腦海,饒是江成玄也驚愕在了原地,
不知該作何言語。
“你是何人?怎麼會知道這混元石的秘密?”
下一刻,江成玄收斂了心態,對那邋遢仙人沉聲問道。
而他這一問,也是讓那邋遢仙人一驚,他似乎也沒有想到,
江成玄居然真的知道這混元石的真正使用手段。
這大門之處,瞬間陷入了詭異的氣氛之中,江成玄和那邋遢仙人皆驚,
後者神情都有些恍惚,沒有回答江成玄的問題。
“你又是從何處得知?”
許久後,那邋遢仙人亦是收斂了神情,擺出了凝重之態,反問道。
毫無疑問,他此刻對於江成玄的好奇,並不比江成玄對他的好奇要少!
“我從一本道典之中得到此法.”
思索了半響,江成玄並未如實回答,而是半真半假地說道。
實則,這是系統給予他的道典,真正來源乃是系統之力。
“怎麼可能那位大人的道法已經全都失去了力量!你怎麼能.”
他這一番話,卻沒有讓那邋遢仙人信服,
後者有些激動地說道,眼神依舊充滿了驚疑。
對此,江成玄面不改色,卻不打算再說更多,只是聳了聳肩。
言多必有失,反正話以到此,剩下的就交給那邋遢仙人來補齊了。
從後者的話中,江成玄也真正得知,那道典的主人,
和這邋遢仙人果然真的有些聯絡。
他修行著那道典主人的法!“罷了,或許你只是運氣好,那位大人的力量,早已經沉寂”
可是,正待江成玄準備打探更多,那邋遢仙人卻突然從興奮陷入了頹廢,他重新倚回了石柱上,猛灌了幾口仙酒,眼神恍惚,仿若陷入了某種夢境。
“那是誰?無上之人?你與他又是什麼關係?”
然而,江成玄又豈會怎麼作罷,窮追猛打般接連問道。
“哼!那位大人的成就,豈是任何人能夠窺探?”
“無上之人,倒也勉強能夠配得上他!”
似乎是聽到了無上之人這四字,邋遢仙人心中有些滿意了,此中,他追憶過往,才是將一些舊事徐徐道出:“這世上,曾有一位無法想象的存在,其脫離了古界仙域,直面上蒼!”
“世間萬法,皆逃不過他的眼,他的存在,便就是整個仙道的庇護!”
“數十萬年前,我等有幸發現了他的一些傳承,便成就大道,得以窺探到一些天地大秘.”
“那是整個古界都無知的領域!”
在這邋遢仙人的描述中,江成玄足以感知其狂熱,而他所說那無上之人,更是超脫整個仙道,亦是江成玄都不由得心中悸動!透過大羅道典,參悟了數千年,江成玄也知道其主人的不凡,
但超脫整個仙道這一概念,還是令他震撼了。
大羅金仙?肯定不止於此。那麼混元大羅金仙?便就能夠稱之為超脫仙道了嗎?江成玄也無法判斷。
“傳承他的路,我等創造了一個無比榮光的紀元!”
“可是.在某個時代,那位大人所傳承的法,忽然盡數歸於混沌!”
“所有的一切都不起作用,所有的一切,便就都消逝,如同夢幻。”
可就在此中,那邋遢仙人話鋒一轉,氣勢頹然,
話語間的悲傷難以言喻。
聞言,江成玄毫無疑問知道了此人醉生夢死的原因。
同時,他亦有些窒息,那超脫仙道之人,難道也會有走到盡頭的一天?一尊仙人的傳承消逝?那是一種怎麼樣的景象?得是什麼樣的力量!仙人隕落,其道法亦可傳承下來,這二者並沒什麼必然聯絡。
能夠讓一尊仙人的道消失,這又是一件江成玄從未聽聞過的事情,
讓他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隱隱之間,他感覺這一件事背後所隱藏的秘密,只怕真正靠近了整個世界的真相!和那禁區背後一般,是從未有人觸及過的領域!“唉——都不過黃粱一夢喲!”
這時,說出了心中掩埋萬年的秘密,那邋遢仙人燃盡了激起,又陷入了醉生夢死之間。
這些事情,在他心中已經埋藏了不知多久,流浪古界萬載,他都從未將之告訴過任何一個人。
但當他發現江成玄和那位大人有聯絡之時,卻還是無法剋制,
他多麼希望,那位大人的到能夠重新行走於世間!那樣的話,那僅有一步之遙的秘密,便能夠被他們這些追隨者所破解!
沉默,一番交談,讓江成玄和那邋遢仙人皆是無言,心中激盪難平。
許久之後,看那邋遢仙人不打算再睜眼,江成玄也只有將這些秘密掩埋,打算離開此間,回去浩然玄宗以求突破。
或許,日後他成就了大羅金仙,會有時機到來,解開這隱秘。
“你該走了,那些人來了。”
然而,不待江成玄踏步離開,一尊身影卻不知何時出現在那拍賣場門中,沉聲說道,流露出氣息不凡。
江成玄回頭看去,只見那人一身華袍氤氳仙霞,頭帶精巧寶冠,貴氣凌人。
但那人的話,卻不是對江成玄所說,而是對那邋遢仙人所說。
“哼!走便走!有甚麼神氣!”
“來且來,本尊從未怕過誰!”
其一番話,讓那邋遢仙人有些怒意,接連震聲道,慷慨激昂。
這讓那華服之人眉頭微皺,似有不滿,卻沒有多說什麼。
江成玄猜到他的身份,顯然是這九秘拍賣場背後的大人物,一直以來,有他開口,這邋遢仙人才能夠在這拍賣場門口賴著,而今卻是要將之驅逐。
“嗡——!”
眨眼間,說是遲,那時快,不甘示弱的邋遢仙人面對驅逐,立刻便破開了空間,在陣陣波動之下遁向遠方。
見狀,江成玄沒有過多遲疑,立刻便就爆發仙力,欲要追去,
關於那邋遢仙人的過去,和那無上之人的事,江成玄還有很多疑惑。
“我勸你不要信他的鬼話,不然後果自負。”
而在他離去之前,那身著華袍之人,似是看出了江成玄的目的,
略帶著幾分警告對他說道。
就仿若前方就有什麼危險,在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