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手中高高舉起了兩枚頭顱,正是張守常和錢如意!
彷彿有一道驚雷在潮生門修士心中炸響,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覺得天翻地覆,心中一片茫然。
而不遠處的浮空艦上,周家三長老縮在角落裡,看清了陸乾,看清了陸乾手中的兩顆人頭,頓時臉上毫無血色。
方才潮生門修士著急救援山門,把周家這僅剩的十五六人給遺忘在了浮空艦的角落裡。現在形勢急轉,這些修士紛紛看向三長老。他侄兒周昂大聲道:“叔叔,我們怎麼辦?”
敵方震驚失色,而己方氣勢如虹。
在接近的那一剎那,陸乾懷中五色光芒一閃,五行大陣開啟,一瞬間便將五名修士吞入其中。
他現在正踏在飛舟之上,身邊是為他駕馭飛行法器和提供掩護的譚宏夫婦。
晉升練氣後期以來,雖然自覺提升巨大,但一直被顧霓裳單方面血虐,今日終於要把這口惡氣在潮生門修士身上討回來!又是一枚靈晶被按在了陣圖之上,五枚令旗一個旋轉,金水、火木四枚陣基猛地一抖。
對於已經可以施展兩個三重變化的陸乾來說,現在操控雙重變化簡直是信手拈來。
“閉上眼睛。”他低聲說,譚宏夫婦依令行事,下一刻,只覺得眼前突然升起了一輪太陽!距離太近,霧氣無用,便用炫目明光!
剛剛被圈入陣中的五名修士措不及防,一聲慘叫,眼球瞬間就被強光灼傷。
而他們身軀上空,忽然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水滴,一層層,一重重,擠壓在一處,又一瞬間延展變形,化為了成千上萬枚寒芒四射的銀針。
五名修士也並非庸手,眼球被灼傷不能視物的剎那,便強忍劇痛御起了防禦法器。
防禦光罩剛升起,就聽半空中一聲尖銳的嘯鳴,銀針瀑布飛流直下,正是金瀑烈針!只一瞬間,就有兩個練氣中期的防禦光罩轟然破碎,慘叫一聲便跌落蒼穹。剩餘三個練氣後期,兩人的光罩被銀針插滿,活像個刺蝟,只有一人用的是一面金屬盾牌,銀針在表面擊出密密麻麻的凹痕,但終究是沒有突破。
三人都是大吼大叫,三枚法器向陸乾的位置擊去。
陸乾神識一動,水土兩面令旗組合,嘩啦啦水渦瞬間捲起,將陸乾幾人護在其中,那三枚法器打在急速旋轉的水渦上,驚人的吸力就將法器牢牢拉扯住,動彈不得。
水行陣基一動,針瀑也停了,幾人剛剛喘了口氣,正要發力拉扯被吸住的法器。就聽插滿了防禦光罩的銀針發出一聲脆響,突然漲大爆裂!
凝水為針,爆針還水,金瀑烈針一瞬間便將兩個防禦光罩撕碎。
就在同一刻,金火兩面令旗一卷,赤紅的金色長矛從虛空中射出,洞穿了兩人的胸膛,又把最後那位修士的盾牌打得高高飛起。
陸乾神識又是一動,那渦流一下子甩動起來,將最後一個修士也捲入其中,重重摔向山谷。從百丈高空直貫而下,一聲慘叫之後,便聲息全無。
斬殺五人,陸乾手中的靈晶剛好化為石粉。而譚宏和張樂妹睜開雙眼,臉上震驚根本掩蓋不住。
只是十數息功夫,便斬殺了兩名練氣中期,三名練氣後期,如此手段,遠超一般的練氣後期,著實令人敬畏!也不知道他與自己兩人分別之後,究竟有何際遇,如今他已把我們二人,甩出十萬八千里了。
兩人對視一眼,譚宏又是欽佩又是高興,張樂妹更是生出一份畏懼來,暗想以後可不能再亂喊他的姓名了,在人前還得稱呼掌門才是。
這時,陸乾率領的修士們已經直接衝入敵方陣中,法器、符籙、術法,重重光芒閃耀夜空。而潮生門一方的修士們心中完全被恐慌充斥,無心戀戰,轉身就逃。
其中幾個練氣後期修士還算清醒,大喊道:“不要亂跑,浮空艦,回浮空艦!”
而那兩艘浮空艦也飄動起來,正在靠前接應。
潮生門修士們埋頭狂奔,付出十幾條人命的代價,終於甩開一截,靠近了浮空艦。
陸乾皺緊眉頭,若是讓他們回到艦中,對己方的威脅不小。
就在這時,浮空艦忽然震動,黑黝黝的靈力光炮充能,指向了潮生門的修士!領頭修士大喊道:“怎麼回事?不要開火,我們還在——”
轟隆!幾道靈力光束射了出來,把一架飛行法器凌空打爆!潮生門修士陣腳大亂,一下子又被追上圍起。
一個修士站在艦首,大喊道:“這兩艘浮空艦,已被我們周家俘虜了!”
怎麼回事?陸乾帶領的修士們都是心中疑惑,但不及多想,趁此機會,又和敵人戰在一處。
眼看沒了逃生希望,一些潮生門修士大聲喊道:“我投降!我投降!饒我一命吧!”
同門紛紛身隕,又有一批人俯首乞降,剩餘之人更是失了戰心,沒頭蒼蠅一般亂撞。
正當此時,潮生門弟子中,忽有一人挺身而出,大聲疾呼:“吾輩深受門派大恩,豈可望風而降,今日自當以死相報!”
他身邊的弟子們紛紛振奮。但下一刻,火光一閃,那人的頭顱便已沖天而起,血濺長空。
顧霓裳冷笑道:“夢想成真,滿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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