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魂技:幽黯·幽河深淵落。”“冥河之水,將洗淨你的存在,從此世間再無你的痕跡。”
只見,遐蝶劃破虛空,冥河之水的河流湧出。
這種河流一出現,所有人靈魂都對此產生恐懼。
這種水並不是普通的水,而是冥河,送靈魂接引的冥河。
當眾多靈魂無處安息,冥河之水便會前來。
而遐蝶第三魂環是將紫姬的魂環,正常來講,遐蝶是不需要吸收魂環的。
但遐蝶以自身本源之力,將之與紫姬的魂環熔解成自己的力量,更準確來說,將魂環的力量盡數吸收,並沒有吸收此魂環。
自己的第三魂技,召冥河之水前來,凡是與之觸碰在一起,如果不是靈魂,肉體會遂漸消散,腐蝕得一乾二淨。
而且,這種腐蝕是短暫的,以這種力量來講,會慢慢腐蝕身體,最後只剩下靈魂存在。
在此腐蝕期間,你會見證真正的【死亡】,精神會發生錯亂。
沾染冥河的人會感受到靈魂上的強烈的恐懼和絕望,因為冥河代表著死亡和未知。
讓其靈魂徹底長眠。
戴鑰衡看著攻擊,當落下後,戴華斌與戴鑰衡沾染了不少冥河之水,而戴鑰衡身上的死亡的侵蝕已經在被冥河之水加大冥火的燃燒與死亡侵蝕的速度,身上感覺到肉體極快腐蝕掉。
這種魂技確實有傷天和,但也並不是誰都不能夠使用的。
戴華斌就是一個很好的實驗物件,畢竟是他先找死在前。
而星羅帝國的封號鬥羅雖然救出他們,可真要上手,但也無法阻止死亡的曼延。
身體正在一步步被腐蝕掉,如果繼續持續下去,這股死亡的力量會將戴華斌與戴鑰衡,朱露變成一具軀殼。
他們本想在賽場上殺掉遐蝶,但換來了一人身死,剩下的三人,也快要沉睡於死亡。
這時,公爵夫人突然陷入了徹底的瘋狂之中,把自己的兩個兒子廢了,不再顧及所有。
直接衝上去,想要宰了遐蝶。
但這種事情幾乎不可能,也是被匿葉掀飛。
“老夫說了多少遍,你是真的聽不懂嗎?”
匿葉身影目光冷淡看著公爵夫人。
公爵夫人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堂堂一個魂鬥羅直面一位半神鬥羅。
“你為什麼阻我,她殺了我兒子,必須由她命來償還。”
匿葉唇角勾起一抹森冷弧度,眼底盡是漠然,“殺,哈哈哈哈,生死存亡,從來只論實力。小阿蝶既已手下留情,便是仁至義盡。你兒子釁在先,自尋死路,而且,又沒有死。”
公爵夫人猛然爬了出來,髮絲凌亂,眼中血絲密佈,彷彿一頭被激怒的困獸。“你們日月帝國派出邪魂師還在理了!我兒子是受害者,你們這群魔鬼!”她的聲音幾近破音,顫抖著指向匿葉,“今日不血債血償,我誓不罷休!”
匿葉煩躁地按住額頭,無視公爵夫人的歇斯底里,揚手便將人重重摜在牆上。
“匿葉閣下,你此舉是否太過了。”戴浩說道。
話音未落,他冷笑開口:“誰準你直呼我的名諱?”剎那間,凝滯的空氣裡彷彿壓下千鈞重物,戴浩喉間一緊,所有反駁都被無形力量鎖在胸腔,只剩窒息般的壓迫感在周身蔓延。
匿葉抱臂而立,語氣淡漠如霜,“至於他們身上的傷,小阿蝶若想解,也算給他們縷生機;若無意理會,不過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話語間透著不容置疑的冷酷,彷彿他人的生死,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塵埃。
遐蝶望向公爵夫人說道:“我想我們是第二次見面了吧,公爵夫人。”
在眾人劍拔弩張之際,遐蝶微微抬起頭,目光越過眾人,徑直看向公爵夫人,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溫柔得如同春日暖陽下的微風,可眼底卻透著徹骨的冰冷。輕聲開口:“公爵夫人,我想我們是第二次見面了吧。”聲音輕柔得彷彿能被風輕易吹散,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力量。
“是你,小異種,害死我的兩個兒子,你與你那個賤人都該死。”公爵夫人面目猙獰,眼中盡是怨毒,聲嘶力竭地朝著遐蝶怒吼。
“不過是將他們送往該去的地方罷了——冥河的漣漪已經泛起,生命正順著水流緩緩消散痛苦?那不過是靈魂擺渡前的小小注腳,是對生者世界最後的告別。”
“你……”
戴浩這時對公爵夫人問道:“許燭雁,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那個遐蝶母親是誰。”
“哈哈哈哈,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我兒子都成這樣,實話告訴你,她遐蝶是你女兒。”公爵夫人陷入了瘋狂說道。
???
轟!!
無數的星羅觀眾和各學院參賽隊員紛紛不可思議的起身。
公爵夫人這一句話直接震驚了在場眾人。
兄妹相殘,這也太驚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