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蝶與玻呂茜亞回到那片回憶著的花海,也是自己進行第一考的任務。
看著石碑上,寫著霍雲兒之墓的石碑上。
“母親,你看到了嗎,我又來看你了,經歷千重痛苦,也見到了那個人,他真值得你進行託付。
對於我前世而言,我並不是這個世界之人,您的離去,終歸是命運的安排,卻也成為我前行的指引。
願您在冥界之巾得到安息,而我將在這世間,替您見證生命的輪迴。終有一天,我們會在鮮花芬芳的西風盡頭重聚。
我會繼承【死亡】的【神權】,終於有一日,回到【翁法羅斯】,停止那場所謂的【輪迴】。”
遐蝶在墓上送上幾朵鮮花,章顯此刻的美麗。
“我曾見過生命的凋零,也觸控過靈魂的溫度,每一次告別,都是命運的低語。”
看向冥界的入口,說道:“冥界嗎?”
“姐姐,你是要去冥界嗎?這個世界如你所說那般,有著痛苦的開始,這些人,都表現得對【生命】的不尊重。”
遐蝶說道:“他們對於【死亡】沒有過多的敬畏,【生命】的踐踏,這些事情對於他們而言,亳無意義。”
遐蝶跪坐在墳墓前,玻呂茜亞靠在遐蝶身旁,彼此之間多麼的美好。
而此刻,正在商議史萊克學院的個人戰。
馬小桃現在情況很不穩定,已經被言少哲帶回學院了,能戰鬥的,只剩下二名魂王,一些雜七雜八的,根本不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對手。
帆羽看了一眼這些學員,無奈地搖了搖頭。
本場來星羅參賽的隊員一共十四名正替補隊員,在開賽前清剿邪魂師任務中,正選隊員姚皓軒、西西、慘死,陳子鋒,公羊墨斷殘,完美陣容被那位魂王級邪魂師爆得七零八碎。
而在這場與日月皇家戰隊比賽中,他們本想借此機會除掉幾名天賦驚人的日月皇家戰隊隊員的,卻沒想到直接被橫掃,雙生武魂昊天宗少主唐林慘死,戴華斌與戴鑰衡重傷昏迷。
“參賽人員死的死傷的傷,學院萬年榮耀沒保住,也沒必要繼續呆在這裡了。”
期間戴浩去找遐蝶,而日月那邊回應,她不在,而還給戴浩說一句。
“若是讓我給你認祖回宗,省省吧。”
而帆羽走後,倖存下來的學生對史萊克學院態度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經過這段時間的洗禮,她們對史萊克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就像當初在海神閣前玄老所說的那樣,加入內院並不能獲得比外院多很多資源,為了從內院畢業反倒要費心費力的滿大陸清剿邪魂,在刀尖上反覆橫跳,要知道,單單只是個魂王級別的邪魂師便讓她們損失慘重,連玄老這樣的存在都束手無策,更別說天榜上那個邪魂師組織聖靈教了。
一個魂王級別的邪魂師都束手無策,更別說五環之上,據天榜所說,往上還有封號鬥羅級別的邪魂師,還有二位極限鬥羅。
其他人或許不會那麼清楚,但穆恩與貝貝講過,在聖靈教那二位極限鬥羅是穆恩的好友,雖然二人後來鬧拜了,但仍舊有聯絡。
繼續呆在史萊克指不定哪天就被“足智多謀”的玄子“獻祭”或者被邪魂師殘害了。
萊格雅或許已經知道,凌落宸她們仨人之所以不在,也許很有可能在大師姐出現後,偷偷加入日月。
也許,這對於自己來說,是一個較好的選擇。
至於木周,對於她,萊格雅沒必要勸,因為他本身根本不會退出史萊克學院。
有些入腐朽太深,木周就可能是其中之一。
江楠楠看了眼徐三石,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呢喃道:“綜合來看,內院不進也罷,還是早做打算吧。”
相比於回去只是退個學基本沒什麼後顧之憂的萊格雅和江楠楠。
而現在王冬兒開心到不得了。
“哎,終於不受你的監視了,可以去相見阿蝶了,前世,在你的眼中,你根本沒有把我當成你女兒過,或許連奴隸與僕人都不如,只是你自私自利的工具而已,為了你所謂的萬年大計,就犧牲我一人,對我造成的傷害便以你掌控的昊天宗對我的養育之恩相抵吧,這次,不會再出現乾坤問情谷的事情發生。
從此刻開始,我們一刀兩斷,你的女兒只有那個唐舞桐,而我只是王冬兒。”
王冬兒望向天空,又看著史萊克眾人,感覺呆在這個地方,讓自己十分的噁心。
這個人,也不配為自己的父親,活在這個世上,就是一種恥辱。
………………
神界。
蒼穹裂處,星輝如熔金流淌。九重天闕之下,諸神殿以萬千星辰為柱,每一道流轉的光華都鐫刻著太古神紋。琉璃穹頂倒映著寰宇永珍,雲海自簷角翻湧而出,裹挾著創世之初的混沌氣息。十二根通天玉柱托起混元天幕,指尖垂落的光瀑化作星河,將整座神殿浸染成一片流動的聖芒。
身為海神和修羅神兩大神位繼承者兼神界執法者的唐神王坐在寬宏的神王議桌上,望了眼殿堂內翹首以盼的諸神,又把目光落在了帶著紫色兜帽的毀滅之神身上。
他剛才正監視鬥羅星局勢,謀劃次身唐山在即將開啟的全大陸高階魂師大賽上徹底剷除死亡之神傳承者時。
這位與他不太交好的毀滅之神突然以神王令緊急召開神界會議,說有要事通報,他這才不得以暫時放棄對鬥羅星的監視,出席這場神界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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