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莊博世、趙櫻空幫助銘煙薇過心魔的時候,另一組心魔大隊也即將出發。
“做好準備了嗎?”鄭吒對著詹嵐道。
詹嵐腦袋上帶著一個高科技屬性拉滿的頭罩,她有些擔憂地道:“都這樣了,還說什麼。”
鄭吒回頭看向了張傑、程嘯與零點。
楚軒推了推眼鏡,看向了一邊沉默不言的羅莉。
這是這一次渡心魔的配置。
“那麼開始吧。”楚軒道。
“等等!”詹嵐還想掙扎。
但下一刻,眼睛一黑。
“詹嵐...”
“詹嵐...”
“詹嵐!”
好像,有個人在焦急地呼喚她的名字。
詹嵐猛地抬起頭。
亮著微光的顯示屏,映照出一張疲憊的臉。
她似乎不認識那張臉了,再仔細地看了兩眼。
確認無誤。
是她。
一個可悲的、即將餓死的小說家。
詹嵐揉了揉眼睛:“居然睡著了。”
她揉了揉肩膀,好酸。
再低頭一看,她無奈地笑了。
累贅太大了。
詹嵐突然想到了什麼,不可思議地看向電腦,不斷撥動滑鼠滾輪,她眼睛越來越大,最終發出一聲慘叫聲。
“沒了!”
“居然沒了!!”
“我的稿子呢?”
“完蛋啦!!”
“王姐要把我撕了啊!”
詹嵐把自己的頭髮撓得像雞窩,在只有二十平方的小出租屋內,焦躁地來回踱步。
這年頭寫小說真不賺錢。
特別是像她這樣沒什麼名氣的新人作家。
沒有流量,寫的不是玄幻小說,走紙質媒體的路更是艱難。
許多作品石沉大海,只能在某些邊角料的雜誌上露出一個小豆腐乾。
詹嵐自以為九八五現代漢語言文學畢業,從小閱讀國內外各種書籍,怎麼說也是一個文學美少女。
但真的走上這條路,她發現她想簡單了。
畢業之後屢遭坎坷,大作家的夢折戟沉沙,現在連養家餬口都很勉強。
若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張嘴吃飯,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走到鏡子面前,左轉右轉地看了看,好像瘦了,頓時有氣無力地低著頭。
怎麼辦?怎麼辦?
真要餓死了嗎。
還是說,回老家繼承奶奶的遺產,做個包租婆呢。
突然,老諾基亞手機發出催命的鈴聲,詹嵐像一隻驚慌的兔子一樣跳了起來。
十幾秒後,她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個手機,將手機遠離自己的耳朵,然後摁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撕心裂肺的、像包租婆一樣的怒吼聲,直衝她的耳膜:“詹嵐!!!”
“昨天十二點之前,你說一小時後交稿!”
“今天早上六點前,你又答應一小時後交稿!”
“你看看都幾點了!”
“難道你要整本雜誌,都為你一個人停刊嗎?”
“王姐,王姐對不起!”詹嵐連忙對著手機,又是點頭又是鞠躬,卑微地像是一個長工。
“王姐,我一定會馬上……”
“馬上是多少時間?”王編輯冷笑道。
“不用我教你數學吧。”
詹嵐連忙搖頭:“不不,我數學成績很好。”
“我一定會在九點半之前把稿交給你。”
“九點半?”編輯冷笑一聲。
“再多給你半小時!”
“十點之前,你要是再交那種糊弄我的東西!”
“那你這輩子都別想從我這裡過刊了。”
編輯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詹嵐像是洩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地上。
“要死了要死了。”
“這可怎麼辦?”
現在距離十點還有一個半小時,昨天趕的稿子一點沒剩下。
怎麼可能寫得出來?
她瘋狂地撓自己的頭髮,但自殘並不能讓稿子變出來。
詹嵐只能像只殭屍一樣爬到電腦桌前,頂著厚厚的眼鏡,雙眼泛黑,開始碼字。
但不知為何,文字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地笨拙地敲出來,甚至連寫成一段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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