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捋了捋耳朵,他有問這個問題嗎?為什麼要跟自己說這些呢?於是他趕忙揮手打斷道,“好了,大哥時間已經過去許久了,咱們還是先回去和九妙峰主匯合吧。”冥魂聞言從回憶中清醒過來,隨即點頭同意道:“也好。”
說著他上前一步,伸手抓住許墨的胳膊,說道:“許兄弟你修為低,咱們趕時間,還是我來帶你吧。”
說完他不待許墨反應,抓著他的胳膊,嘴角輕喝了一聲,“走。”
話音落下,許墨眼前的世界再次變成了無數七彩斑斕的線條,僅僅一個眨眼的功夫,他們便來到了靈妙峰的山腳下了。
冥魂不是天玄宗之人,來到這裡自然是不能直接飛躍進去的,先不說能不能飛的進去,就算是可以,但那就顯得太不尊重天玄宗了。
許墨帶著冥魂在靈妙峰的入口處登記通報之後,才抬步往九妙聖尊那裡趕去。
見到九妙聖尊之後,冥魂趕忙態度誠懇的對著他賠禮道歉。
說自己在前來的途中,遇到了許墨,兩人一見如故,決定義結金蘭,這才耽擱了時間,絕無藐視天玄宗和九妙聖尊之意。
一旁的許墨也趕忙附和,證實他所言非虛。
九妙聖尊心裡原本還因為冥魂超過約定時間才趕過來有些生氣的。
他是老實人沒錯,但並非是不會生氣,畢竟冥魂前來代表的是血魔宗,他自己則是代表著天玄宗。
冥魂超過約定時間才趕來,不是說明他不尊重天玄宗嗎?
若僅僅是九妙聖尊自己被怠慢了,倒也沒什麼,但不尊重天玄宗,那肯定是要生氣的。
如今聽見冥魂解釋,得知他並沒有不尊重天玄宗之後,那自然也就氣消了。
畢竟冥魂從血魔宗趕來,本就是為了前來迎接許墨過去的,路上撞見了,肯定會忍不住上前交談,如此一來,耽擱些時間就正常了。
這不正說明了自家許峰主的優秀嗎?何況如今聽說了冥魂已經和許墨結拜之後,他就更不生氣了,因為對方現在已經可以算是半個自己人了。
既然是自己人,那還有什麼好生氣的。
因此面對冥魂的道歉,九妙聖尊大度的笑了笑,表示無需介懷,他不會因此生氣的。
隨即他笑著關切了一句,“你今天從血魔宗一路趕來,也挺辛苦的,要不要先在靈妙峰休息幾日後再出發?”
冥魂聞言搖了搖頭,神情有些不自然的回道:“我一個月前就已經抵達太玄洲了,只是因為太玄洲實在是太有趣了,因此一路上走走停停,到處看看。
我家大長老了解我的性子,因此才會和道友約定在今天匯合吧。”
九妙聖尊聞言倒也沒有多想,只是以為冥魂是藉著這個機會來遊玩一下。
蒼古世界那麼大,許多人或許一輩子都沒有離開過自己生活的洲,對其他洲的風土人情有好奇心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了解冥魂性子的許墨,則有些無語,他知道對方口中的走走停停是什麼意思。
敢情冥魂這是已經吃了一個多月的瓜了呀,還真是夠狠的,都這吃不膩。
還有他口中的大長老,也是夠厲害的,居然早就算準了以冥魂的性格,大概需要多長時間才能走到天玄宗的範圍,和九妙聖尊約好見面的時間。
這可不是一句青梅竹馬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在確定冥魂不需要休息之後,九妙聖尊也不再遲疑,當場拿出自己的飛舟,載著許墨和冥魂便出發了。
天玄宗所在的太玄洲位於蒼古世界東部道域,而血魔宗所在的玄冥洲地處蒼古世界南部道域。
兩宗之間隔著無盡的距離,光靠飛舟肯定是無法抵達的。
幸好兩宗都是蒼古世界頂尖的勢力,有著可以跨道域的傳送陣。
不過像這種傳送陣,肯定是不會直接建立在宗門之內的,一般都是建立在各洲中心的城池之內的。
九妙聖尊的飛舟,便是要載著許墨他們前往太玄洲的洲城之內,然後乘坐傳送陣抵達玄冥洲的洲城,之後才會轉道血魔宗。
路上許墨好幾次看見冥魂坐立難安的樣子,很顯然是他的吃瓜之魂又聞到了八卦的氣息。
只是因為如今是乘坐著九妙聖尊的飛舟,他也沒好意思讓對方轉道載著自己去吃瓜。
亦或者是怕他家裡那位大長老生氣,才硬生生的按耐了下來?
總之他們一路上沒有發生什麼意外,順利的抵達了太玄洲洲城,然後乘坐上了傳送陣來到玄冥洲洲城。
幾人剛從傳送陣內走出來,許墨正準備好好看看玄冥洲的風土人情和太玄洲有什麼不一樣呢,耳邊便聽到了一陣騷亂的動靜。
聽到動靜之後,幾人趕忙打起精神朝著聲音來源看去。
然後便看到無數身影將幾人團團圍住,他們神情激動,嘴裡似乎在大喊著什麼,只是因為人群太多,聲音太過吵雜了,許墨也沒能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看到這一幕,許墨心裡閃過一絲疑惑不解。
他記得之前九妙聖尊不是說血魔宗的口碑和風氣很好,治下的生靈也是蒼古世界最幸福的嗎?
那如今這些看起來像是在示威的人群又是怎麼回事?
他正想著,這時一旁的冥魂突然大喝一聲,“安靜。”
冥魂似乎運用了某種神通秘術,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方才還無比激動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接著他身子一閃,身影出現在人群的中心處,緩緩開口道:“我是血魔宗食人峰峰主冥魂,誰能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麼?”
冥魂剛說完,人群中便站出一位中年大漢,看著他,語氣有些生硬的開口道:“你說你是峰主,那就是咱們血魔宗門的高層了,那我們受了委屈,肯定能替我們做主的吧?”
冥魂聞言臉色溫和的點點頭,“自然是可以的,咱們血魔宗門存在的意義,不就是為了守護大家的幸福生活嗎?
你們有什麼委屈,直接跟我說就行了,我一定會為你們做主的。”
那位中年大漢聽了他的話之後,臉上激動的神情緩和了幾分,開口道:
“對於血魔宗我們自然是信得過的,我們今天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也很簡單,我聽說近來血魔宗的高層正在商討著推出一條新的法令。
據說新法令規定,從今往後,凡玄冥洲生靈,一生只能獻血一次了。
有沒有這回事?”
冥魂聞言微微一愣,隨即點頭回道:“確有此事,咱們血魔宗的血海已經趨近於飽和,因此……”
他話還沒有說完,中年大漢便直接大手一揮,神情有些激動的將他打斷道:“不用跟我們解釋原因,我們只是凡人,你說的那些我們都聽不懂,也不想懂。
我們就想問一句:憑什麼不讓我們獻血?
我們今天來,就是為了抗議阻止這條法令的。”
中年大漢喊完之後,人群頓時激動起來了,他們紛紛大喊著抗議。
“對啊,憑什麼?現在宗門的高層越來越過分了,獻血的次數一降再降,很久遠之前還可以每年獻血一次呢。
後來就變成三年了,之後又變成五年十年,然後又變成一生只能獻血十次,再後來又降成了五次。
到我太爺爺那一輩開始,又降成了三次。
而現在才過去多久,又突然說還要降,一生只能獻血一次了。
過去就算了,那時候我們也還沒有出生。
但是今天我們必須要站出來了,我怕再不阻止你們,到了我兒子孫子那一輩,你們就得說不再接受獻血了。”
“沒錯,這一次我們必須抗爭到底,絕不妥協,免得他們得寸進尺,將我們獻血的次數一降再降。”
許墨聽著他們的話,頓時感覺腦子不夠用了,什麼情況?怎麼感覺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呢?
他們的立場是不是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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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明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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