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身邊就響起了一片贊同聲。“一幫倒黴孩子!”
馬卡里烏斯沒有打斷這幫傢伙的遐想,畢竟軍校裡的苦逼日子是真的苦,而且,這些傢伙實際上全跟綿羊一樣,看見其他院系或者總務處的女兵甚至都不敢和人家對視,之前總務處的兩名女士官來大隊辦事的時候,門口的哨兵被對方多看了兩眼,都差點昏過去。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裝甲兵可不比宇宙軍和海空軍,陪伴他們的,就只有這個冰冷的鐵棺材。
“好了,都上車,要討論了回宿舍聊一宿我都沒意見,快點上車,我們要出發了!”
略微休整後,整個中隊的二十輛坦克就以一列縱隊,朝著遠處的駐訓營地駛去。
作為整個區隊的訓練基地,一號基地的規模算是十分龐大的,雖然名義上是野外駐訓基地,但基地內依然有大量的常備設施,當然,這些都是給裝備使用的,比如說維修車間,保障車庫,油庫之類的,人員可沒這麼好的待遇,大家不論是什麼軍銜,都得睡帳篷,當然,帳篷之間的區別也是很大的。
“喲,奧得拉,你們中隊回來了?看樣子輸的很慘嗎!這下該不會又要掃馬路了吧!”
在回到基地後,金髮帥哥先是和門口的警衛連士兵友好的豎起了中指,進行了愉悅的交流,這些隸屬學院安保部的警衛連士兵不是學員,但因為平日負責著學院的巡邏安保等任務,和學員們也算是臉熟,往往都能聊上幾句,當然,對於失敗者的嘲諷挖苦也是常有的事,因為這些傢伙的懲罰往往就是跟著警衛連計程車兵幹各種雜務。
甚至有些懲罰,比如說體能之類的,還得要靠警衛連來監督執行,比如說讓眾人最恨的一萬米之類的,為了讓學員們跑快點,這些警衛連士兵甚至有時候會牽著他們的巡邏犬在後面嚇唬那些落後的學員。
而看到金髮帥哥的中指,那名警衛連士官也不生氣,反而樂呵呵的說道。
“那我們可就等著了!”
進入基地大門後,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就是硬化後的鋪裝路面,在路口還有各種路牌,畢竟這個基地很大,每年來此駐訓的軍校學員們數量更是高達上萬,算上他們的各種裝備,基地不大一點,是容納不下這麼多人的!
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大部分學員依然在外進行各種作業,所以路上的人也不多,所以整個裝甲佇列倒是一路暢通的開到了基地西北角的恆溫車庫,在這裡,數名穿著軍官制服,扎著武裝帶,頭戴大簷帽的軍官已經等候多時,為首一人手裡還提著一個大喇叭,此人就是整個大隊乃至全區隊的終極噩夢,區隊長兼任總教官麥克米蘭上尉。
“老頭看起來怎麼挺開心的?”
“難不成要升官了?”
“或者換新老婆了?”
“那還真是一件喜事!”
果然,任何時候,編排上級的各種野史這種事,是不可能消失的,就連馬卡里烏斯都加入了其中,只不過他比較野,討論的是老頭這麼多年還是上尉,是不是因為當年拒絕了校長的潛規則。
“報告區隊長,第七中隊全員帶回!“
眼看著老頭和校長就要為誰在上誰在下這種事引發隊伍矛盾,金髮帥哥急忙選擇了打斷這個話題,畢竟通訊頻道里沒加密,萬一被外人聽到了,始作俑者先不提要怎麼懲罰,他這個中隊長首先就得去掃全校的廁所,嗯,掃到畢業的那種,甚至還有可能被強制留校,然後在整個服役生涯裡都在軍校掃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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