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夠了!”
當怒火終於積攢到了頂點時,多尼再度發出了他皈依教團以來,最為龐大的怒火,而這次,他終於感覺到了身體的動作。
“不準再跳踢踏舞了!”
赤著上身的多尼長老猛地從地上坐起,然後憤怒的對著身邊人咆哮起來。
而咆哮過後,多尼便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眼前的一切似乎很陌生,刺鼻的硝煙味道不斷湧入他的鼻腔,火焰遍地的廢墟里,無數的傷員在哀嚎,而在他面前,幾個被煙熏火燎都根本看不清寬容的僧兵則是不斷的大口呼吸著。
“這是?”
“長老,你終於醒了!”
“什麼?”
這一刻,多尼遲鈍的大腦似乎終於有了意識,混沌的思緒再度襲來,讓他的大腦腫脹不已。
“我們,我們不是在戰鬥嗎?”
“守不住了,長老!”
一名僧兵眼角似乎還有兩道清晰的淚痕,他抓著多尼的雙手不住的哭喊著。
“聯邦軍出動了強力炮兵,防線已經完蛋了!”
似乎是為了驗證他的說法,一道道醒目的曳光彈隨之從隧道口飛出,隨後,爆炸便接連不斷的從基地內側傳來。
“我這是怎麼了?”
“您被炸飛了!”
一名僧兵指了指不遠處已經看不出原來樣子的扎古坦克,隨即說道。
“聯邦軍動用了某種大口徑火炮,一炮下來,隧道防線的同胞們全都被蒸發了,您的機體也被衝擊波掀飛了出去,我們好不容易才把您拉出來,當時您已經休克了!”
“爆炸?”
這時,多尼似乎終於想了起來,他踉蹌著起身,然後,伴隨著又一陣金鐵交鳴聲,他便看到兩臺扎尼帶著滿身的彈孔無助的倒在地上,而順著他們倒下的方向看去,只見隧道口那裡,數臺全副武裝的吉姆正在源源不斷的湧出,為首的幾臺吉姆手中的機槍槍口還冒著熱氣。
“擋住他們,擋住他們!”
多尼掙扎著想要站起,可在強烈的衝擊下,他的身體根本站不住,又搖搖晃晃的倒下。
“長老,你們快帶長老離開,這裡交給我們!”
一名渾身是血的僧兵指揮官提著手裡的火箭筒對著多尼身邊的兩個僧兵下令道。
“可是,師叔,你怎麼辦?”
“我自有辦法,你們快撤!”
僧兵指揮官說著,便轉身踉蹌著朝著隧道口走去,而在他身後,還有一大批同樣受著傷,手裡只有輕武器的僧兵正在吶喊著撲向正在進入基地的聯邦軍機動戰士。
呼嘯著的火箭筒從地面發起了猛烈的攻勢,可單兵火箭彈的發射火光很明顯,已經推進進入基地的聯邦軍吉姆們很輕易的舉起了盾牌將其擋下。
而後,便是吉姆的火神炮橫掃……
狂暴的彈幕掃過人群,就好似絞肉機一般編織起血肉風暴,飛濺的鮮血甚至濺射到了正在被僧兵拖出戰場的多尼臉上。
“讓我留下,讓我留在這……”
多尼還想掙扎,可前面拖拽著他的僧兵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幾人拿著一個簡易的板車拖著對方就跑。
而他們剛衝到外面的走廊,便看到了新的一批增援僧兵抵達了這裡。
數臺老虎和七八臺扎尼拿著亂七八糟的武器在一票裝甲車輛的掩護下隨即衝入了已經淪陷的基地區域,隨後,更激烈的槍炮聲迴盪在狹窄的空間之中,緊接著,被拖著跑路的多尼便看到一臺燃燒著的步兵戰車狼狽不堪的退出了大門,隨後,幾個身上著火的僧兵狼狽不堪的跳下了車輛。
不等他們撲滅身上的火焰,一臺舉著手指炮開火的老虎便同樣以倒車的方式退了出來,而在手指炮開火的炮聲中,急促的腳步聲同樣響起,隨後,一臺揮舞著光束長矛的紅色機體便出現在多尼的眼前。
在多尼的注視下,那臺紅色的高達就好似鬼魅,一邊輕鬆的在彈雨中邁著步子躲避著密集的彈幕,一邊揮舞起光束長矛精準且迅速的切開了老虎的右臂,將持槍的整條胳膊砍了下來,隨後,又挽了一個利落的槍花,將光束長矛反手刺進了那臺老虎的駕駛艙,而在刺入駕駛艙後,那臺高達,還像是不過癮一般的扭動了光束長矛的槍柄,直接在老虎的胸口轉出了一個巨大的切口。
這臺老虎直接被長矛釘死在了牆壁上,原本閃爍著紅點的頭部監視器也隨之暗淡了下來,隨後,當高達收回光束長矛時,老虎的軀體,也無力的滑到在地。
僅僅一炮,扎梅爾便摧毀了南洋同盟的防禦,在那一炮的爆炸範圍內的數臺南洋同盟的機動戰士直接被還原成了零件狀態,而周遭數百米內的步兵更是直接被震死,如果不是有友軍機體在前方當盾牌,恐怕那臺扎古坦克裡的扎尼也不會倖存下來,但即便這樣,那臺扎古坦克也已經變成了扭曲的麻花一般的樣子。
而現在,在摧毀了南洋同盟的防禦力量後,聯邦軍部隊便在馬卡里烏斯的帶領下乾脆利落的殺進了南洋同盟的火山基地。
“擴大佔領區,不要貿然追擊,等待後續友軍!”
馬卡里烏斯一手提著閃爍著的光束長矛一手提著mg79機槍,警惕著注視著通道的兩側,他看到了被手下掩護著的狼狽逃跑的多尼,但他並沒有急著追擊,就讓對方多品味品味死亡前的恐懼吧,畢竟摧毀一個人的肉體容易,但摧毀他的精神,可難得多,馬卡里烏斯倒是很想試試,是雷凡胡的信仰更堅定,還是,他帶來的死亡威脅更恐怖!
現在,聯邦軍已經進入了火山基地,那麼,接下來,要做的事便非常簡單,只需要等到後續部隊進入,然後關門打狗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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