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輕輕拍了拍司馬懿的手臂:“有勞司馬卿了。”
曹睿現在已經找到了司馬懿的正確用法:名義上負責魏國大大小小的行政事宜,但實際上作為皇帝的參謀長,在廟堂之上籌劃國政軍務。
最大程度的讓司馬懿的智力得到充分利用。
司馬懿本就是文臣出身,曹睿又未按照歷史中的情況,派司馬懿去荊州掌兵,而是改派了陳群前去,想必司馬懿此時也定不會對軍權有所追求。
那曹真呢?曹真以宗親之重和大將軍之權,替這個不知兵的皇帝曹睿,負責具體的軍務。
一人負責參謀、一人負責執行。若能將兩人始終綁在曹睿身邊,則就更妙了。
交談結束,就在曹真與司馬懿二人起身行禮、正欲轉身離去之時,卻被皇帝從身後叫住了。
曹睿看向曹真、司馬懿二人:“近日軍務屬實繁多,朕不敢絲毫大意,處處皆欲與大將軍和司馬卿商談。”
“每每從宮外進出宮內,也頗浪費時間,那朕就想了一個主意。”
“朕特意在朕的書房外面,給你們兩人在宮中留了兩個房間,大將軍和司馬卿,你們這些時日就在朕的書房旁邊辦公吧。走吧,與朕一同前去看看?”
曹真和司馬懿都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曹真更是疑惑的問道:“陛下,為人臣子哪有在宮裡辦公的,這恐怕不太合適吧?”
司馬懿也拱手說道:“稟陛下,大將軍和臣畢竟是外臣,而不是侍中、散騎這類內臣,怎好在北宮之內辦公呢?恩賞過重,臣不敢受。”
按照這個時代的常理,離皇帝越近顯然就越是恩榮。侍中、散騎這類隨侍皇帝之臣,朝中群臣只會羨慕嫉妒。
而自曹睿即位之後,更是經常詔令曹真和司馬懿入宮,朝野之間的交談流言,更是將二人比作國之柱石。
如今皇帝在宮中給二人留了房間,這種恩榮簡直重到了過分!起碼此時的曹真和司馬懿,都是這樣覺得的。
曹睿笑著搖了搖頭:“怎麼會是恩賞過重呢?先帝給朕留下四位輔臣,大司馬和陳鎮軍去揚州、荊州都督一方,那朕在洛陽,不就只能依仗二位了嗎?”
曹睿在中間,一左一右拉著曹真和司馬懿兩人的袖子,向院中走去。曹睿早已命內侍將這兩個房間收拾了出來。
曹睿笑著說道:“西邊這個給大將軍、東邊這個給司馬卿,你們兩位覺得如何啊?”
即使曹真和司馬懿這幾個月內,見多了皇帝的標新立異,將大臣留在身邊辦公這種事,還是根本想不到的。兩人能覺得如何?當然只能謝恩了。
曹真此時頗為感慨。身為曹氏宗親、能以大將軍之重任得到皇帝如此親信,夫復何求呢?司馬懿此時也覺得皇帝過於恩榮了,哪有讓外臣在皇帝書房旁邊辦公的?歷史上並無先例!見兩人如此神情,曹睿笑著補了一句:“對了,一會朕讓人從御馬裡面給你們牽兩匹,以後大將軍和司馬卿皆可以騎馬入宮。”
“大魏國事,還要辛苦你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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