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騭領兵入城,諸葛瑾和孫登已經在城內等候多時了。
“子山。”
“步將軍。”
二人齊聲問候。
步騭長嘆了一聲,躬身行禮:“本欲為朝廷分憂,臣卻沒能守住西陵,將漢軍引至了江陵。太子,大將軍,此是臣之過也!”
“子山,到底出了何事?”諸葛瑾一臉嚴肅。
步騭垂頭喪氣般的將此前與魏延等人之事講了一遍,諸葛瑾、孫登聽得瞠目結舌,消化了好一會兒,孫登才嘆著氣說道:
“步將軍已經盡力了,孤已知曉了。孤認為國難當頭,步將軍引來援軍有功無過!孤隨後將上書父皇,將步將軍和漢軍到來之事稟明,請父皇下旨褒獎。”
“如何還要褒獎?”步騭苦笑一聲:“若非國難當頭,臣今日就要棄職歸鄉了!”
在魏軍北撤之後,步騭、諸葛亮二人與江陵處的諸葛瑾、孫登恢復了通訊。東面的戰況是遮掩不住的,柴桑以東之地盡數失去,諸葛瑾也將此事與諸葛亮親筆寫信做了通報。
於是步騭愈加沮喪,諸葛亮和魏延、費禕等人也越來越嚴肅了起來。
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懂得,吳國精華之地盡數歸於魏國所領,若是吳國連荊州都保不住,那大漢也將禍到臨頭!
“殿下,大將軍。”一名參軍從外快步走來,拱手說道:“漢國諸葛丞相遣人入城,稱請大將軍和太子出城一敘。”
“萬萬不可!”
步騭宛如應激了一般,當即聲音高了幾度,急忙喝道。
堂中幾人略顯奇怪的看了步騭一眼,很顯然他們雖然沒有對步騭多加苛責,但還是對步騭的處事和智謀產生了些許的懷疑。
步騭連忙輕咳了一聲:“臣的意思是,要麼太子出城,要麼大將軍出城,要麼讓那諸葛丞相直接入城來見便是!”
參軍在旁補了一句:“諸葛丞相明確說了他不進城,請太子和大將軍出城。”
這下輪到孫登為難了。
讓諸葛瑾出去,他對諸葛瑾還不放心。若是自己出去,又怕重蹈了步騭的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