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詹頭又交待了注意事項。傅少平一一記下後,便帶著風靈犬直接離開了百戶所。
到了東街新家時。
他把正在賣豆腐的周盼兒叫住:“盼兒姐,換身衣裳,隨我出門一趟。”
“馬上!”
周盼兒當即讓周新祥代為看管鋪子,周新祥已經八歲,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他自小跟著周盼兒出攤,算數是懂的,有了鋪面後,周盼兒便著重培養他了一個來月,如今已經能夠獨立看鋪子做買賣。
周盼兒出來時。
傅少平已經租了一輛馬車。
傅少平趕車,為了讓風靈犬節省體力,他特意的讓風靈犬也一併進了車廂,馬車駛出青牛鎮,車子行駛了一個多時辰總算到了長豐村。
陳大善的家倒也好找。
就是村頭那座青磚紅瓦的大院落。
遠遠的。
傅少平便聽到院落中傳來吹吹打打的奏樂聲,近了一看卻見院子前頭掛了白燈籠,裡面一口大紅棺木停靠其中。
靈堂上。
一名身穿麻衣孝服的美豔少婦雙手被綁,看到傅少平進來,立馬起身向傅少平飛撲過來,極其狐媚道:“官人,奴家被綁得好痛,可否給奴家鬆鬆,只要鬆了綁,你想要奴家做什麼,奴家都聽你的!”
“嫂嫂,你又犯渾了!”
靈堂中一名男子眼疾手快的把少婦拖到自己懷中。
定睛一看。
見來人是鎮武衛,嚇得立馬一哆嗦,連忙跪了下去:“大人,可是我哥被緝拿歸案了?”
聲音中隱隱透著幾分期待。
傅少平閱讀過卷宗,陳大善乃是獨子,眼前這位男子應該是他太祖那一脈的堂弟,他又瞥了眼靈堂尚未合上去的大紅棺木,卻見棺中躺的卻是一名老婦。
眉頭微微一皺:“家裡老人怎麼去的?”
“回稟大人,我家伯母身體本就不好,剛在鬼門關走了一圈,醒來後得知自己的兩個乖孫人沒了,一時間接受不了重病復發,沒沒能搶救過來嗚嗚嗚嗚”
年輕男子乾嚎了兩句。
此時。
在村裡打探訊息的周盼兒已經摺返進來,在傅少平耳邊輕聲道:“這人是陳大福,陳大善的同宗堂弟,已經開宗記名在陳大善父親名下,陳大善的家業也是他繼承,至於陳大善的母親是昨夜去世的,當時有大夫在身邊,的確是重病復發不治而亡。”
傅少平微微頷首。
讓陳大福拿了幾件陳大善的衣物出來,放到風靈犬鼻前。
風靈犬嗅了幾下後。
“汪汪汪”
狂叫了幾句便出了院子,一路上停停嗅嗅,轉眼便到了祁連山脈山腳下。
顯然。
陳大善應該不知道他母親已經病亡,若不然怎麼著也會回來見最後一面。
傅少平拿起玉哨子輕輕的吹了一聲,原本狂吠的風靈犬便嗚嗚咽咽的沒有再出聲,傅少平對周盼兒道:“盼兒姐,一會進山後,你負責右後方,我負責左前方,一定要小心,對方是鍛體境二重武者,且又是名老獵人,這深山便是他的主場。”
周盼兒在煉化多包血氣散,已經成功突破到鍛體境二重,兩人加上風靈犬,只要不是進入林子深處,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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